第927章 传唤陈老作证(1/1)
数十柄重型毒弩齐齐对准广场中央,泛着紫黑幽光的弩箭在晨光中透着蚀骨的寒意,箭尖滴落的“化灵散”毒液落在青石板上,瞬间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外门弟子们吓得惊呼后退,不少人踉跄着摔倒在地;中立弟子也乱作一团,朝着广场边缘疯狂挤去,原本整齐的人墙彻底溃散。“圣元子,你敢屠灭同门,就不怕中央圣域诛你九族!”赵长老怒喝一声,刑罚剑劈出三道凝练的金色剑气,却只能挡下前排三支弩箭,后续的弩箭已如暴雨般射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晴突然将烈焰长鞭掷向半空,一袭红衣在乱风中翻飞如焰,双手快速结印催动至阳灵力:“至阳结界,起!”长鞭瞬间化作环形火链,火链急剧扩张,眨眼间便形成丈高的金红火幕,将证据台、林风及核心盟友牢牢护在中央。“噗噗噗——”毒弩射在火幕上,箭身的阴寒毒素与至阳灵力剧烈碰撞,只激起阵阵涟漪便纷纷断裂,箭杆掉落在地冒着黑烟。
监察执事的脸色彻底沉如寒铁,皇者境中期的威压骤然爆发,如重山压顶般笼罩住持弩的执法弟子,将他们压得双膝跪地,弩箭脱手落地。“圣元子!”他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你若再敢下令伤及普通弟子,本座便以圣元宗总部名义,当场废了你宗主之位,打入执法堂天牢!”魏山也上前一步,青金色的浩然正气印悬于半空,灵光扩散笼罩全场:“中央圣域《宗门律法》第一条便规定,内斗不得波及无辜弟子,你这是公然违逆圣域律法,形同叛宗!”圣元子额头青筋暴起,玄袍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在两道权威威压的钳制下不敢再发号施令,只能死死盯着林风,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圣元子,你以为靠几柄毒弩,就能掩盖三十年前的血债、今日的谎言?”林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运转至阳灵力扩音,声音穿透混乱的人群,清晰传至广场后方的角落,“陈老,百年沉冤,今日当昭雪于天下——还请您上台作证!”话音刚落,广场西侧的拥挤人群突然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两名身着银白劲装的东域弟子左右护持,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走出。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袍,腰束陈旧布带,身形虽佝偻如弓,却脊背挺直,手中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正是当年林战麾下最得力的执事陈忠。他的目光坚定如炬,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那是陈忠老执事!他不是早在三十年前就失踪了吗?”一名须发斑白的内门长老突然惊呼,声音里满是震撼,“当年他是林战将军直属的九霄塔值守执事,掌管塔内禁制与秘宝登记,林将军出事后,他就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圣元子灭口了!”周明拽着李砚的袖子,激动得声音发颤:“我祖父就是当年的外门执事,他说陈老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从不徇私,他的话绝不会有假!”圣元子看到陈老的瞬间,脸色骤然惨白如纸,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当年的火海里,你明明……”
陈老走到传功台前,先对着监察执事与使者团深深一揖,苍老的声音带着敬意:“老朽陈忠,见过监察执事,见过诸位使者。”随后他转身面对广场上数千名弟子,缓缓抬起手中的线装册子,册子封面“九霄塔值守执事日志”七个隶书大字虽已模糊,却仍能辨认,边角处还印着淡淡的灵纹印记。“这是老朽当年任职期间的工作日志,每日记录九霄塔的禁制状态、人员出入及秘宝保管情况,每页下方都有宗门执事处的钢印认证,可随时核验真伪!”
陈老将日志双手递到监察执事手中,指着其中一页泛黄发脆的纸页:“诸位请看,三十年前三月初七,林战将军为研究对抗魔修的‘锁魔阵’,向宗门提交申请,欲借阅九霄塔顶层的《镇魔录》。时任副宗主的圣元子以‘秘宝需封存护脉’为由,驳回了申请——这页纸上有他的亲笔批示,还有老朽的值守签名,旁边更有两名副执事的佐证签名。”他顿了顿,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可仅仅三日后,圣元子就对外宣称,林将军‘私自闯入九霄塔,盗取《镇魔录》通敌’,还拿出了所谓的‘禁制破损记录’和‘秘宝失窃单’。但老朽的日志上明确记载,当日九霄塔的十八重禁制完好无损,《镇魔录》也从未离塔,何来失窃之说!”
监察执事翻到日志封面,果然看到一枚褪色的青铜钢印,印纹与总部存档的“圣元宗执事处”钢印样式完全一致;再对照陈老指出的页面,圣元子的批示笔迹与早年存档的手稿丝毫不差,旁边两名副执事的签名也能在宗门旧档中查到对应记录。“铁证如山,圣元子,你还有何话可说!”魏山怒喝一声,浩然正气印的灵光暴涨,青金色的威压直逼圣元子。
圣元子看着日志上的铁证,听着弟子们此起彼伏的斥责声,突然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如枭啼:“哈哈哈……好一个铁证如山!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不让我好过,那在场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他猛地转身,玄袍翻飞间,周身泛起浓郁如墨的血色灵力,一掌拍在传功台中央的机关按钮上。“轰隆——”广场地面剧烈震动,传功台下方的血色纹路瞬间亮起,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广场,阴寒的吸魂气息如潮水般涌出。陈老脸色骤变,惊呼道:“不好!这是‘锁魂噬灵阵’,以广场下的地脉为引,会吸走所有活人的生魂滋养阵眼,用来催动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