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还留着（2/2）

两人从储物房出来。

前厅里已经亮堂了些。

桌上放着苏瑾寄来的纸箱，小红刚才放得歪，箱子一角搭在桌沿上，看着随时要掉。

姜临走过去，把箱子往里推了一点。

沈夕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口那块垫子又踢正。

她这人只要一紧张，就爱整理东西，垫子、杯子、账本、花盆，什么都能理一遍。

理完没多久，小红走过来，又会把它弄歪，两个人就这么过日子。

小红端着粥出来。

“你们找个衣服找半天。”

她说，“粥都好了。”

“找到了。”

沈夕坐到桌边。

“哪件？”

“旧羽绒服。”

“老板还穿旧羽绒服？”

“不穿。”

“那找它干什么？”

沈夕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不干什么。”

小红看她一眼，觉得她今天说话有点怪，但也没追问。

她把一碟萝卜干放到桌上，又把蒸鱼放到中间。

鱼身上铺着葱丝和姜丝，热油一浇，香味窜起来，连门边那只猫都抬了头。

“它不能吃这个。”

小红立刻说，“里面有盐。”

猫盯着鱼。

沈夕说：“你看它像听得进去吗？”

“听不进去也不给。”

“它过年都没吃着几口好的。”

“它天天偷吃鸡胸肉，你还替它委屈。”

姜临坐下来喝粥。

小米粥熬得还行，不稀，入口有一点米香。

萝卜干很咸，夹一小根就够。

炸丸子也热了几只，小红放在小盘里。

沈夕夹了一只丸子，咬开，里面是萝卜丝和肉末。

“你妈炸丸子真有水平。”

“你上次也这么说。”

“好吃当然要多夸。”

沈夕说，“我妈炸丸子老放面，吃着像炸馒头。我跟她说少放点，她说你懂什么，面少了不成个。每年都这么吵，吵到最后还是她炸她的，我吃我的。”

她说完，喝了一口粥，被烫了一下，舌头往外伸了伸，又赶紧收回去。

小红在旁边笑。

“你慢点。”

“烫死我了。”

“谁让你急。”

“我饿。”

吃完以后，苏瑾的电话打了过来。

“南州那边酒店订好了，西子湖旁边那家，不太显眼，出入方便。材料我已经让人分成三套，一套带去见谭木生，一套给楚风那边技术汇报用，一套留备份。邵志刚那条线，楚风说今晚能到临州，明天一起出发。”

姜临嗯了一声。

“周培安那边有动作吗？”

“有。”

苏瑾说，“江数集团的人这两天在接触南州高新区招标办，有人以省属国企参与智慧园区建设的名义递了材料。郑维岳没露面，周培安在跑。”

“正常。”

“另外，省政数局那边陈伟明没有动静。但他下周三有一个数字政府标准化闭门会，谭木生也在邀请名单里。”

姜临：

“把这个会的资料找出来。”

“已经在找。”

电话挂断。

沈夕坐在旁边，碗还没放下。

她刚才没插话，连丸子都没嚼出声。

等姜临把手机放下，她才开口：“明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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