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做个选择吧（2/2）

“我后来思考过了。”

莉莉娅道，“其实很简单，就是被动和主动的原因。”

“恶魔在我的眼中就像野兽，可以被利用，也可以作为食物。”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主动为我提供这一切。”

一定要类比的话……大概就像是，冒着暴雨在门外出现，甚至不知从哪钓了一块火腿肠，砰砰砰地敲她的门的流浪动物。

莉莉娅就算再冷漠，也做不到抢走它的食物，再把它也洗刷一下丢到餐桌上。

当然，这个类比即便在莉莉娅看来也有些过分，所以她并未把话说出口。

青年看了她一会儿，笑道：“你还记得，你也是一个恶魔吗？”

莉莉娅皱眉，疑问。

“恶魔是天生的坏种。”

他嗓音轻缓，像是在诉说一个不争的事实，“在他们的认知中，从来就没有好与坏，有的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

“无论背信弃义，还是以怨报德，他们做起来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们对秩序嗤之以鼻，唯有混乱才是灵界的永恒底色。”

“恶魔死不足惜。”

他又靠近了些，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莉莉娅的脖颈，“他们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为莉莉娅带来了些许压迫感。

他带着微笑，猩红的眼眸中却满是冷漠，“你有两个选择。”

“要么，死在这里。”

“要么，踏过我的尸体……按照你的计划，前往人间。”

“你不是最擅长选择么？”

“现在……你可以选了。”

……

……

领主府外。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高阶恶魔的领地意识，在没有获得允许之前，即便是深受信任的罗南，也没有进入领主私人领域的资格。

恶魔们只知道……那一晚过后，他们的主宰换了人。

曾经像是一座山峰一样，压在他们身上的绝对强者，似乎在一夜之间忽然消失了。

他们不再对其拥有敬畏，唯一需要俯首称臣的，只有莉莉娅这一位领主。

亦或者说……这位灵界的新主宰。

而这一夜过去。

新的主宰也没有在灵界过多停留。

她去找了一趟罗南，听完她的要求之后，昆虫一样的小恶魔哆哆嗦嗦地把她带到了灵界与人界的交汇处。

其实罗南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平时它和莉莉娅相处时更不会靠近一点就想要瑟瑟发抖。

但是，今早莉莉娅出现在它面前的时候，压迫感实在太强大了。

明明只是一晚上过去……实力怎么会提升这么多？！

就算天赋强也要讲基本法的吧！

不过……

虽说实力比过去强大了许多，但罗南偷偷看了好几眼，发现领主脸上的表情并不能见到多少喜悦。

就好像，她并不想要走到这一步一样。

对此，罗南的心中有些猜测……但是不敢多言。

它乖乖将莉莉娅带到目的地，语气比过去更加谦卑。

不像是在面对领主，倒像是在朝拜神灵：“大人，这里就是最近的交汇之处了。”

莉莉娅轻轻点头，示意它可以走了。

罗南没有多留，拍拍翅膀迅速离开。

只留下莉莉娅一个人，垂着眼眸，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