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决战（2/2）

如果没有格尔萨斯的帮助，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做到与祂们同台竞技？

“这就要感谢我们那位朋友的好眼光了，祂选择的人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有天赋。”

格尔萨斯道，“同样是一个完全体带着一个拖油瓶的组合，我并不觉得我们这一边会是输家……你认为呢？”

青年：“……你会后悔做出这个选择。同为神明，你不该站在人类那边。”

“什么该与不该，想做就做了。”

格尔萨斯挑眉，“我都是神了，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如果这样我还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觉得这个神当的很没意思吗？”

青年：“……”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大家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没有什么谁对谁错。

所以……只能通过输赢来分辨了。

……

远处的战斗已经开始。

莉莉娅的面前，那个五官模糊的人影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祂回头看了一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莉莉娅也没急着动手。

“你可以说话吗？”她很有礼貌，但在这个情境下，听起来实在有点像挑衅。

人影：“……”

“可以。”

祂开口了，声音毫无起伏，“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吗？”

“的确有几个。”

莉莉娅问道，“你是‘系统’吗？”

“如果你说的‘系统’，指的是一直以来与你在精神世界中交流的那个声音。”

人影回答，“没错，那的确是我。”

“是你把我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

“没错。”

“为什么选中我？”

“没有为什么，只是刚好合适。”

“这样吗？”

莉莉娅笑笑，“我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是人类对自己最大的误解。”

人影的嗓音平淡而冷漠，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评判，“没有人是特殊的，包括你。”

莉莉娅没有因此感到愤怒。

她点了点头：“的确，人类没有什么特殊。”

“那么，特殊的神明大人。”

“你们之间的斗争，为什么要把一个普通的人类卷进来？”

人影：“……”

“因为在你们眼中，人类是下等生物，所以就可以不顾他们的意愿，为所欲为？”

“还是说，只是因为一句‘不够特殊’，就要为你们这些自认为是上位者的家伙牺牲一切？”

莉莉娅声音很轻，同样不包含任何感情，“那么……在我看来，你们不配被称作神明。”

“只是需要被打倒的敌人而已。”

又是一阵沉默。

“你说的对。”

人影道，“我们都只是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奔波，没有特殊不特殊，更没有高尚不高尚。”

“我很欣赏你，你将我布置下去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我也很庆幸，我选择的第一个人就能做到这等地步，节省了我许多时间。”

“但是……很可惜。”

“今天你会死在这里。”

“死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