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惊弓之鸟两兄弟（2/2）

“要是有关，我却只能将你们交到殿下手里。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今日也见识过了。到了她面前，只怕连我也保不住你们。”

他说到这里，喉头微微一哽，他蹲下时，顺手帮士兵甲理了理领口，士兵甲甚至可以感受到包老大的掌心温热：

“当然，你们是我的人，出了事情，我自然要保你们。可你们得给我一句实话——我要知道的，不是你们的来路，不是你们背后站着谁，我只想知道，昨夜那场火，是不是你们放的？”

士兵甲缓缓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泛红，嘴唇微微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老大……那火，不是我们放的。可……可我们知道是谁放的。”

包振业瞳孔骤然一缩，按住他肩头的手猛地收紧，沉声道：“谁？”

士兵甲闭上眼，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咬咬牙，低声道：

“是罗夫人自己。”

士兵甲此言一出，帐中气氛陡然一变。

包振业瞳孔猛然收缩，像是一头猎豹猝然嗅到了血腥气。他松开按在士兵甲肩头的手，缓缓直起身来，背脊挺得笔直：

“她是当今公主的婆母，她为何要放火烧自家的祠堂？”

士兵甲低垂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挣扎了许久。他身旁的士兵乙已是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终于，士兵甲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迎上包振业的目光，声音嘶哑而低涩：

“老大，属下也是无意中听到的。那夜罗夫人出门前，曾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属下隔着窗缝，依稀听她说了几句——

“她说：‘祠堂里的东西，不能留了。要么我烧了它，要么它烧了我。’”

包振业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祠堂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她这般决绝？”

士兵甲摇了摇头，神色茫然：“属下不知。罗夫人没说。”

帐中只听得见三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像是三条困在浅滩上的鱼，谁也挣不脱这一片泥泞。

包振业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二人走向墙上的舆图。他望着那标着罗家位置的红点，指尖不自觉地在桌沿轻轻一叩，心中翻涌的兴奋如烈火燎原——只要坐实了罗夫人放火的罪证，这满盘皆输的僵局，瞬间就能变成他博弈的筹码。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一抹狞笑生生压进腹底，再开口时，语气已重归波澜不惊：

“祠堂也烧了，那罗夫人呢？她如今人在何处，你们可曾见到？”

士兵甲和士兵乙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沉默了片刻，士兵甲方才低声道：

“老大，属下不敢妄言。”

帐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包振业猛地抬头，帐帘被人撩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