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若她还在呢?(1/2)
风光大葬后的第三日。
太傅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林渊坐在书案后,手中捏着管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案上摊着份写了大半的奏折,墨迹未干,字迹工整端方。
他没有见过那位风光大葬的太子妃,他只是刚刚听说那丫头长相酷似沈卿卿。
他的心就开始乱了。
所以沈曼曼推门进来时,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夫人深夜来书房,所为何事?”
他只是闻到那股子熟悉到有些厌恶的檀香,便冷声问了句。
沈曼曼将一盏参汤搁在案角,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爷的折子写好了?”
林渊搁下笔,皱了皱眉将案上的奏折合上。
“还差最后几句。”
沈曼曼端起参汤递到他手边,“老爷是还在犹豫什么?”
林渊斜睨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每次送参汤都会让他感觉到这汤的重量。
他将汤捧在手中,目光却落在那份奏折上。
“太子殿下刚替那孩子风光大葬,此时上折子请旨赐婚,未免显得太过急切。”
孩子。
那孩子。
他竟然称那贱人的女儿为孩子?
沈曼曼听在耳中尤其刺耳。
可她却并未在面上显露半分,只是手指轻轻抚过书案。
“老爷有所不知,钦天监的司马大人算出的黄道吉日便是下月初八。”
她抬眸看了看林渊的神色,顿了顿又继续道:“若是错过了这个日子,只怕夜长梦多,婉儿若是不能做太子妃,未来林家......”
她太知道林渊有多想让林婉儿嫁入东宫。
几个月前眼看着林婉儿便要与楚靳寒大婚,偏偏却在行宫遇刺,反倒遇上了那个贱人之女。
林渊和她都不愿此事再出任何岔子。
果然,林渊皱了皱眉闷声道:“只是此时,实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老爷。”
沈曼曼的语气隐隐有些焦躁。
“太子殿下如今意志消沉,国公爷闭门不出,东宫内务无人主持,朝中弹劾的折子虽然暂时压下去了,可三殿下那边的人可没闲着。”
她顿了顿,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咱们不动,旁人可要动了。孙贵妃前日已经往陛下跟前递了话,说三殿下府上的侧妃有孕,想请陛下赐个恩典。”
林渊的眉头拧得更紧些。
“这与婉儿的婚事有何干系?”
沈曼曼站起身,走到书案旁边,将那份奏折重新展开。
“老爷,您是太傅,教出来的学生又遍布朝野。可您想过没有,若是三殿下先有了皇孙,朝中的那些墙头草又会怎么站?”
林渊沉默了。
沈曼曼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带着几分恳切。
“婉儿今年十九了。她等太子殿下也足足等了三年,从及笄等到如今。老爷,您当真忍心让您的亲生女儿再这样傻傻等下去?”
亲生女儿。
没错,林婉儿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得让自己的女儿嫁入东宫,未来他林家在朝中的地位才能更稳固。
林渊终于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沈曼曼。
烛光将她的面孔映得柔和,眉眼间尽是母亲的焦虑与期盼。
“陛下那边......”
“陛下在晚照阁时便已经提过此事。”
沈曼曼将参汤往他手边又推了推。
“老爷您只是顺水推舟,将陛下心中所想落在纸面上而已。”
林渊端起参汤,抿了一口。
汤是温的,入口甘润,可他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司马大人那边,你当真说通了?”
沈曼曼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司马大人与老爷是同年,当年老爷替他在陛
“这份情,他记着呢。”
林渊将参汤搁下,重新拿起笔。
“他怎么说?”
“他说,婉儿的八字与太子殿下极为相合,是上上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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