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乐安行 > 第一六五章 东坡肉

第一六五章 东坡肉(1/2)

目录

梁大都督听完书没有走,而是让人把老纪叫了过来。

“你这书还要说几回?”梁大都督沉声问道。

老纪也算是老江湖了,眼前的客人虽然一身便服,但那通身的气派,不怒自威的神情,他只一眼便知道这人是个当官的。

不是小官儿,而是大官,很大的那种官!

老纪立刻做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回爷的话,小老儿这书还有五回。”

“好。”梁大都督点点头,让随从打赏了十两银子,便挥挥手让老纪退下了。

俞伯爷扬扬眉毛:“老梁,没看出来啊,你这出手还挺大方。”

梁大都督横他一眼,这老小子憋的什么屁,当他不知道吗?

之前的确不知道,但是听完这书,他也就明白了。

“十两银子就大方了?你个眼皮子浅的老东西。”

梁大都督起身就走,俞伯爷也跟着起身,问道:“待会儿还有胡舞呢,你不看了?”

梁大都督头也不回:“不看!”

“肚脐眼儿你也不看了?”俞伯爷不死心。

梁大都督停下脚步,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我今日才知,你这老小子还是好色之徒!”

说完梁大都督扭头就走,俞伯爷望着他的背影,骂骂咧咧:“咱俩到底谁是好色之徒,你说这话时,忘了自己那一院子小妾了?”

……

次日,老纪刚从吉祥茶楼出来,便被两名随从模样的人带去了一座宅子,那是一座三进的宅子,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何特别。

然而,在这座宅子里,老纪见到了昨日在大有茶楼赏他十两银子的那个人。

梁大都督今日下朝,没回衙门,便来了这里。

这里是梁家的一处宅子,上个月租客退租,宅子便空出来了。

“昨日你说那《妻不在》还有五回,现在你就把后五回全都讲了吧。”梁大都督淡淡说道。

老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上次那位富贵公子,也只是让他把刚刚讲过的书复述一遍,每次也只讲一回,可眼前这位爷,却一次性让他把五回全都讲了。

老纪面露为难:“小老儿年纪大了,气力恐是不足……”

话未说完,一张银票,便轻飘飘落到老纪面前。

老纪用眼角子瞟了一眼,一百两!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面值的银票!

“有力气了吗?”梁大都督问道。

老纪想说:如果我说没力气,您会不会再给一张银票?

可这话想想也就罢了,老纪可不敢说,如果他说了,万一给的不是银票,而是刀子呢?

老纪不傻,老纪见好就收。

“有力气了,有力气了,您放心,小老儿使出全身力气,也要让您听个过瘾。”

梁大都督微微一笑:“说吧。”

……

一转眼,乐天已经在学堂里混熟了,这所谓的混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郭氏学堂里上至山长,下至负责打扫的粗使婆子,无论是那些比她年长许多的师姐,还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同窗,整个郭氏学堂就没有她不认识的人,也没有不认识她的人。

甚至就连郭山长养的那只狸花猫也和她混成了铁哥们儿。

要知道这只狸花猫出名的不好惹,不让人抱,不让人撸,动不动就打人,打猫,打狗,是这一片的街头一霸。

就是这么一只猫老大,在乐天面前却乖顺的很,乐天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撸就怎么撸,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乐天编了个花环戴在它的脖子上,狸花猫老大不乐意,可还是咬着牙任由乐天打扮。

乐天的夫子郭老秀才,在看到字帖上的那枚闲章时,便已经激动得全身颤抖。

乐天不解:“夫子,这枚印章上连名字都没有,这您也认识?”

郭老秀才抹一把激动的泪水:“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我辈读书人,怎可能不认识这枚印章?”

他看向乐天:“乐天小徒,这本字帖,可否借夫子一阅?”

乐天点点头:“学生平时练字不用这字帖,夫子既然喜欢,那这本字帖就送与夫子了。”

郭老秀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宋葆真的字帖啊,有市无价!

就这么送给他了?

他怎么敢收啊!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这字帖得来不易,为师能亲眼见到,已是三生有幸,怎敢觊觎,不行不行的。”

乐天……

我能说这字帖其实得来挺容易的吗?

算了,看把这小老头给吓的,还是别为难他了。

“既然夫子不收,那就借给夫子吧,学生用的时候再找夫子要,这样总行吧?”

郭老秀才忙道:“对对对,这字帖甚是珍贵,为师借来一阅,一定会好好保存,是借!是借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本字帖的原因,郭老秀才从乐天身上看出了几分聪明伶俐,不仅每天让乐天领着大家一起读书,而且还让乐天负责收大家的作业。

为此,乐天不好意思不写作业了。

与乐天同一天入学的三位同窗中,安柔的功课最好,作业完成得也最漂亮。

年纪最小的左曼桢,仍然十分厌学,但是功课却不差,只是她每天放学时,都会郑重其事向大家告别:“师姐们,明天我就不来上学了,咱们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然后第二天,大家便又看到左曼桢哭丧着脸,被仆妇从马车上强行抱下来,再强行塞进学堂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左曼桢在学堂里很爱缠着乐天,每次去茅厕时,她都要抢在别人前面邀请乐天:“天姐,咱们一起去茅厕吧!”

有一次被别人抢先了,左曼桢眼睁睁看着她的天姐和别人一起上茅厕了,左曼桢气得嚎啕大哭,直到上课的时候,她还在抽噎。

至于青檀,四人之中,她的基础是最差的,郭老夫子会给她单独教学,她话不多,不爱理人,一来二去,别人也不爱理她。

她每天在学堂里独来独往,自己去喝水,自己上茅厕,和乐天是两个极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