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四章 真相(2/2)
乐天吐吐舌头:“嘻嘻,谁让你吓唬我的?”
幼安无奈:“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那间屋子先不要住人,等我有空时研究研究。”
空心墙的事,便暂时放下,三个人打道回府,扶风去寿眉胡同继续写他的话本子,幼安和乐天则回了云棠阁。
母女俩一回去,便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不焦:“阳姑姑,乡君,你们可回来了。”
幼安问道:“可是王爷有事?”
不焦摇头说道:“不是王爷的事,是我有件事想请教阳姑姑。”
幼安指指里面的账房:“咱们进去说。”
进了账房,幼安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焦:“阳姑姑,可能会令您不舒服,还请您莫要介意。公事所在,小侄也没有办法,还请您莫要介意。”
幼安说道:“无妨,你问吧。”
不焦:“阳姑姑,请问当年,您可见过薛坤的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和套子都有一朵一模一样的梅花,匕首上很少有带花的,偏偏那柄匕首就有,非常特别。阳姑姑,您有印象吗?”
幼安想了想,努力从尘封的记忆中搜寻:“带梅花的匕首……我想起来了,是有这样一柄匕首,并不名贵,是薛坤从鬼市上淘来的。那时我们家是开铺子的,薛坤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平时也用不到这个。我整理旧物时,并没有见到这柄匕首,薛坤离开时,应是把这把匕首带走了。我在老宅整理旧物时,并没有见到这柄匕首,薛坤离开时,应是把这把匕首带走了。”
不焦点点头:“果然如此,多谢阳姑姑告知,小侄还有公事,先告辞了。”
不焦说走就走,幼安望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薛坤这会早就进油锅了,怎么还在查他的事?
但是不久之后,幼安终于得到了答案。
将答案告诉幼安的是燕荀。
“阳娘子,派去封地的人传回了消息,封地王府里的知情人,大多都已经被灭口了,但有一位还活着,她便是当初虐待过娴姐儿的一个丫鬟。这丫鬟也是家生子,当年事发之后,她被卖进了花楼,我派去的人找到了她,并且帮她赎了身,作为回报,她说了一件事。”
燕荀喝了口茶,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她之所以虐待娴姐儿,是因为她嫉妒芸娘子,她和芸娘子差不多的年纪,都是府里的家生子,可是芸娘子却得了恩宠,生下了娴姐儿,她心生嫉妒,对付不了芸娘子,便对娴姐下手。
这个丫鬟还说了一件事,她说在芸娘子之前还有个丫鬟有过身孕,但那个丫鬟后来不知去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下那个孩子。
我派去的人,就着这件事继续去查,竟然查到那个丫鬟为燕文渊生下了一个儿子。
当年燕文渊只有十六岁,便已颇有心计。
或许是担心身世暴露后影响到自己的儿子,燕文渊将他们送离封地,将他们安顿在梦仙镇。
梦仙镇距离封地两百余里,这对母子在梦仙镇隐姓埋名住了五年,开了一家酒楼,他们的身份便是酒楼的老板娘和小东家
直到三年前,一个赴京赶考的书生途经梦仙镇,被几个匪人当成肥羊盯上,那书生想来也是发现了端倪,在酒楼里,和那几人大打出手。
那几名匪人没想到书生竟然会武,打着打着便动了刀子。
刚巧小东家跑出来,不知怎么的,便被误伤了,血流不止,没救回来,夭折了。
闹事的几人见大事不妙,一哄而散。
燕文渊留在梦仙镇保护母子俩的暗卫们赶来时,那些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据当时救下小东家的茶楼伙计回忆,刺中小东家的那把匕首,刀柄上刻着一朵梅花。”
听到此处,幼安啊了一声,终于明白那日不焦为何来打听这柄匕首的事了。
“是薛坤!薛坤杀了南陵郡王的儿子?”
燕荀点点头:“根据现在查到的消息,应该便是如此了。从玉县到京城,的确会途经梦仙镇,那名赶考的书生就是薛坤。薛坤武功高强,对付几名匪人绰绰有余,没想到却误伤了一个孩子,更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燕文渊的儿子。
与他交手的那几个人本来就是匪患,即使看到薛坤误伤小孩,也不会站出来作证。
因此,燕文渊应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查清真凶。
或许还要多谢梁大都督,是他将薛坤发配到皇陵,让燕文渊搓磨,燕文渊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才认定杀子仇人便是薛坤。”
幼安心中一片冰凉:“原来如此!薛坤杀了他的儿子,薛坤死了,他没能亲手杀了薛坤,便把主意打到乐天身上?凭什么?就是因为乐天身上流着薛坤的血?”
说到最后一句,幼安的声音哽咽了。
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儿,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为什么啊?薛坤那个混账,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连累乐天?
乐天两岁时就被薛坤给卖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明明是薛坤犯的错,为什么要连累乐天啊?
看到幼安眼中的泪光,燕荀的心一阵刺痛。
燕文渊这个疯子!
“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妥善解决,燕文渊的好日子到头了,乐天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她以后都会平安顺遂,相信我,我不会让燕文渊继续逍遥快活下去。”
幼安点了点头:“多谢王爷为乐天着想。抱歉,我刚刚冲动了。”
燕荀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良久,他才说道:“我……我会把乐天当亲生女儿看待……”
幼安微微一惊,下意识抬起头来,却见一向玩世不恭的瑞王爷,此时此刻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幼安慌忙低下头:“多谢王爷告知此事,我还要把这件事说与乐天知晓,她虽年幼,但也有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