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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绿皮火车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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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

天策医馆。

深夜的老街安静得很。

几盏老旧路灯挂在街边,灯罩上蒙着灰,投下来的光也是昏黄的,像一层薄薄的旧纸。

风吹过巷口,带起几片枯叶。

医馆门前的青石板,被夜露浸出一层冷意。

千叶凛跪在那里。

她已经不像那个曾经让江州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东瀛女刺客了。

那件深蓝色战术风衣被风沙撕成破布,袖口碎裂,衣摆焦黑。她的脸上、脖颈上、手背上,到处都是细密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可这些伤,她像完全感觉不到。

她只是跪着。

双手高高举起那块玄铁木牌。

姿势僵硬。

神情空洞。

仿佛跪在这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被恐惧掏空了灵魂的壳。

她从极西之地走到江州。

一路上,她不敢停。

不敢回头。

更不敢想哥哥临死前的样子。

每一次闭眼,她都能看见千叶修一那张迅速干瘪下去的脸。

那不是死亡。

那是抹除。

一个人活过、恨过、谋划过、挣扎过,最后却连一滴血、一块骨头都没能留下。

只剩一捧灰。

风一吹,就没了。

信仰崩塌,远比肉体死亡更可怕。

曾经她以为,千叶家是在参与一场足以改写世界秩序的千年大局。

后来她才知道。

他们连踏入这场游戏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不过是被当作盛装物品的容器罢了。

当承载使命的木匣如期而至,

便再无存在的价值。

随着一声苍老的吱呀,

那扇沉淀着岁月痕迹的医馆木门,

缓缓从幽暗的内室推开,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人倾听的故事。

一缕暖黄色的灯光洒出来,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千叶凛被寒风冻得发紫的手背上。

萧天策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战袍。

没有披大氅。

更没有带任何象征北域修罗身份的东西。

只是一件普通的居家毛衣,一条深色长裤,脚下是一双干净的布鞋。

像是半夜被人吵醒,出来查看动静的普通男人。

可当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千叶凛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萧天策的目光,也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他只是看向那块玄铁木牌。

伸手拿起来。

木牌入手冰冷。

沉重。

那东西横在眼前,分明不是木头,倒像从千年古墓里掘出的铁疙瘩,锈迹斑驳里渗着阴气。

表面空无一字,却蒸腾着腐尸般的浊气,仿佛每一道裂纹里都嵌着枉死者的冤魂。

极西古亭给他的答复就是这般瘆人。

不是书信往来。

不是江湖战帖。

是一纸催命的死契。

千叶凛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怨毒,也没有骄傲。

只剩下空洞。

“他们抽干了哥哥的命。”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擦过铁片。

“我们都错了。”

“千叶家错了。”

“我也错了。”

她看着萧天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在他们眼里,我们连虫子都不如。”

“你如果去,也会死。”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

不是威胁。

也不是挑衅。

更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亲眼见过深渊之后,发出的最后警告。

萧天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像一潭深水,波澜不惊。

既不见怒火翻涌,

也无半分怜悯之意,

甚至连一丝讥诮的痕迹都寻不着。

对一个已经被自己信仰碾碎的人来说,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是浪费。

他将玄铁木牌收进口袋。

然后淡淡开口。

“大夏国的地界,不留垃圾。”

千叶凛脸色一白。

萧天策转身跨过门槛,身影消失在门内的阴影里。

"滚。

"

他的声音像刀锋般冰冷。

"别让我再看见你。

"

木门砰然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最后一丝暖光被隔绝在门内,仿佛从未存在过。

寒风呼啸着掠过空荡的长街,卷起几片枯叶。千叶凛依然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她活下来了。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回荡,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

可她清楚,这不是宽恕。

萧天策不杀她,不是因为她值得被放过。

而是因为她已经不配死在他手里。

医馆前厅。

灯光柔和。

药柜上摆着晒干的草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陈锋从阴影中走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殿主。”

他看向萧天策口袋里的玄铁木牌。

“古亭死契一出,说明那四个老怪物已经不打算再藏了。”

陈锋压低声音。

“属下立刻安排专机。”

“北域影卫营可以在两个小时内集结完毕。再调三支暗线小队先行进入极西,清路、封锁、布控。”

“这一次,不能让您一个人去。”

萧天策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

清水流下。

他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

仿佛刚才拿起的不是一块死契,而是什么沾了灰尘的普通物件。

水声很轻。

在深夜的医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洗完手后,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

然后,将毛巾重新叠好,放回原位。

他的目光越过前厅,看向通往后院的门帘。

门帘后面,是晚晴和念念的房间。

母女俩睡得很沉。

念念晚上还吵着要听故事,听到一半就趴在晚晴怀里睡着了。

萧天策看了一会儿。

声音很低。

“不用。”

陈锋一怔。

“殿主……”

“直升机的引擎声太大。”

萧天策淡淡道。

“会吵醒她们。”

陈锋喉咙一堵。

所有劝阻的话,瞬间卡在了嘴边。

他忽然明白了。

殿主不是不清楚极西古亭有多危险。

也不是不知道那四个源祖有多可怕。

只是他不想让这座医馆,在这个夜晚沾上半点战争的味道。

这里有药香。

有灯火。

有妻女熟睡时轻轻的呼吸声。

这是他在血海里走了十几年后,好不容易守住的一点人间烟火。

所以他走的时候,也要走得安静。

“去给我买一张车票。”

萧天策收回目光。

“最普通的绿皮火车。”

陈锋猛地抬头。

“火车?”

“嗯。”

萧天策语气平静。

“慢慢走。”

“不急。”

陈锋看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那个一声令下便能让北域百万铁骑倾巢而出的修罗殿主。

而是一个准备出远门的男人。

走之前,怕吵醒妻女。

怕惊扰了这条老街的安稳。

可陈锋更清楚。

这样的平静之下,藏着的,才是真正的杀意。

第二天清晨。

江州火车站。

一列开往极西方向的老旧绿皮火车,缓缓驶离站台。

车轮压过铁轨,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

哐当。

车厢里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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