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危险的情绪酝酿（2/2）

谁知，苏柠脸上的轻浮神色瞬间消失，坐直了身体，原本虚软无力的姿态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尖锐的紧绷。

她恶狠狠地瞪着顾安，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骤然迸发出近乎凶狠的光芒，似乎在宣告，自己的战利品不容染指。

苏柠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你敢！”

生命的呐喊，掷地有声，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顾安，我告诉你，那种事情，绝对！绝对不允许！”

苏柠像是被触动了某个敏感的开关，语气激动起来，甚至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

但因为身体虚弱，又跌坐回去，只能更用力地攥紧披肩的边缘，指尖发白。

“你是我一个人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近乎偏执的宣告。

“我也该在你身上纹上我的名字！大大的，洗都洗不掉！

让所有人都看见，让觊觎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是我的所有物！”

苏柠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颊因为情绪翻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胸口急促地起伏。

但随即，那股凶狠的气势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眼神黯淡，染上了一层深切的忧愁和自我怀疑。

“可是，纹身有什么用呢。”低下头，她声音低了下去，“你这么好，这么优秀，如果别人不在乎那个纹身，她们还是想方设法要靠近你，我、我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苏柠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我只能在一边看着，然后在背地里偷偷地哭，我还能怎么办呢？

顾安，我离不开你啊，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好像……都没办法真的离开你。”

无能的妻子设想到可能的事情，更是后怕不已。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让一旁愣住的顾安思绪万千，某种奇怪的情绪在填满他。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自我剖白，关于苏柠的某些预想。

她将她对他那深入骨髓，失去自我的爱恋，因为极致的爱而产生无力感，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阳光依旧温暖，但顾安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好奇怪的情绪，这叫现场他好像有听过，这些低语和想法，就像是…？

他看向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张牙舞爪宣示主权，后一秒就脆弱得仿佛玻璃的女孩，心疼的同时，产生一丝……隐隐的不安。

就在他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安慰时，苏柠忽然又动了。

她猛地放下捂住脸的手，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奇异地亮得惊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柠伸出手，用力抓住顾安的手腕，几乎是把他从旁边的沙发上拽了起来，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清澈却格外疯狂的眼睛，直直地映入他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顾安，你听好了。”

“如果你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在发抖，情绪莫名，“那你就别在意我的感受，别管我痛不痛，受不受得了。”

她拉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环上自己的腰，用力按在那里，意思是随意处置。

“只要你……只要你不去找别人，”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我都随便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抱怨。”

“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属于我…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