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暴雪骤至(1/2)
安亚楠无奈的看着他,转移话题,“你帮何小虎做的柜子很漂亮。”
“还好吧!”许一鸣倒没什么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柜子。”
安亚楠抿嘴一乐,“要是姚文亮的申请批下来,你会为他打造一个更漂亮的?”
许一鸣点头,“当然,这并不是一件十分难的事。”
“那你呢?”
“什么?”
“如果是你的新房,会怎么布置?”
许一鸣拧头看了她一眼,“谁没事会想这些?”
“我不是好奇吗!”安亚楠脸一红,胳膊肘顶在他手臂上,“你那意思是我乱想?”
许一鸣呵呵笑。
“讨厌!”
“你还不回去?”
“思想工作还没做通呢!”
“通了。”
许一鸣挥挥手,“这事以后再说。”
“那我回去了。”
“领导慢走。”
“那么盼我走?”
“你不是忙吗!”
“这阵是忙,还得谢谢你那几千斤鱼。”
“小意思,都是一个总队的,能不帮吗?”
“哼,我都知道是你们吃够了咸鱼,打鲜鱼送出咸鱼,这是你的行事作风。”
“送鱼还有错?”
“看你们的日子,都富成什么样了?”
“别惦记了,仓库里也没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好东西都在地窖里呢!”
安亚楠站起来,伸手把他的耳朵拧了一圈,“你就是个山西土财主,什么东西都藏起来。”
“虽然我们很熟,你乱说我也告你诽谤哟!”
安亚楠大笑,拉着他耳朵笑说:“送我回去。”
“走回去多好,我那破车颠屁股。”
“少废话,走!”
火狐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又趴在温暖的窝里。
未尝苦楚,不知人生进不难,退不难,难在“如何选择”。
四月的北大荒,地还冻着,但最上面那层土已经开始松了。
拖拉机轰鸣着,翻上来黑油油、带着一股冷腥味的黑土块。
活干到下午,天阴下来。
先是刮风,风里夹着冰碴子,打在脸上生疼。
许一鸣抬头看了看天,云压得很低,灰里透着青。
他在拖拉机上大喊着收工,知青们扛着工具往回跑。
不一会,细密的雨丝混着雪粒子飘下来,打在棉袄上沙沙响。
冻雨打湿棉袄能要人命,这是老垦荒人讲过的话。
许一鸣催着大家快跑,知青们扛着铁锹往回跑了一路,棉袄都有些湿。
回到仓库,他脱下大棉鞋,一股酸臭味涌出来,熏得火狐连打几个喷嚏。黑虎不嫌弃,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许一鸣大笑着抱起它,“怪不得都叫你们舔狗,还真是生冷不忌呀!”
黑虎嘤嘤叫着躺在他手臂里。
“你应该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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