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垄断盐铁,断绝世家的经济命脉!(2/2)
沈万三在心里飞快地扒拉了一下金算盘,立刻给出了答案。
“回主上,这炼钢法子省时省力,一把菜刀的成本也就十文钱左右。”
“但市面上那些世家卖的劣质生铁刀,最少也要一百文!”
“好极了。”
程龙把菜刀扔在木桌上,大手一挥。
“咱们直接卖五十文!”
“不止是菜刀,所有的农具、锄头、铁锤,全部换成精钢打造,价格通通腰斩!”
“另外,派个人去跟兵部的老李打个招呼。”
程龙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就说咱们这儿有上好的精钢,价格便宜,问问大唐的军队需不需要换换装备。”
沈万三两眼放光,激动得连连鞠躬。
“主上英明绝顶!这是要断了五姓七望的根,掘了他们的祖坟啊!”
时间飞逝,仅仅三天。
前程商会就像一头冲进羊群的史前巨兽。
用最简单粗暴的低价和高品质,把长安城的市场击得粉碎。
西市的街道上,排队买雪盐和精钢菜刀的百姓,直接从街头堵到了街尾。
“哎哟,这前程商会的菜刀真好使,剁棒骨跟切豆腐似的!”
一个胖大婶挥舞着手里的精钢刀,眉飞色舞地跟街坊邻居炫耀。
“可不是嘛,才五十文!郑家那破铁刀卖一百文,用几天就卷刃,真是黑了心肝了!”
“以后咱们只认前程商会,谁还去买那些世家吸血鬼的东西!”
百姓的口碑,就是最锋利的刀。
前程商铺日进斗金,伙计们收铜钱收到手抽筋。
而反观对面的世家商铺。
伙计们坐在门槛上拍苍蝇,一连三天,连个进门问价的客人都看不见。
荥阳郑氏的长安别院。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快要凝固。
郑樵坐在红木书桌前,死死盯着手里那本惨不忍睹的账册。
他那张老脸白得像一张纸,枯槁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一天都没卖出去?整个关内道,一家铺子都没开张?”
郑樵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深深的绝望和恐慌。
跪在地上的大管家哭丧着脸,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
“老爷,真卖不动啊!”
“前程商会的雪盐三文钱一斤,精钢农具五十文一把。”
“百姓们全疯了,连咱们自家的下人,都偷偷跑去他们那边买东西了!”
郑樵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账本狠狠砸在管家的脑袋上。
“降价!给老夫降价!”
他红着眼睛咆哮,像个输急眼的赌徒,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盐降到三文!铁器降到四十文!老夫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他程龙挤死!”
管家没有动,反而绝望地大哭起来。
“老爷,降不得啊!”
“咱们的粗盐从江南运过来,光是成本和运费就得十五文。”
“生铁更是要花大价钱雇人开采。”
“真要按那个价格卖,咱们一天就得赔进去几万贯!”
“而且咱们的钱庄里,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银来填这个窟窿了啊!”
管家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郑樵的胸口。
没钱了?
堂堂荥阳郑氏,传承百年的顶级门阀,富可敌国。
竟然在短短三天内,被人生生打断了资金链?
那些堆积如山的粗盐和生铁,现在全成了烂在手里的废品。
卖不出去,就没钱给伙计发工钱,没钱周转其他的庞大产业。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郑樵只觉得喉咙发甜,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滚。
“噗!”
一口老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射而出。
洋洋洒洒地喷在书桌那张惨淡的账本上,殷红的鲜血触目惊心。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眼神空洞散涣。
他终于明白,程龙那天在长街上留下的警告,究竟有多么恐怖。
那是真真切切的降维打击,是不给人留一条活路的赶尽杀绝!
“天绝我世家啊!”
郑樵仰天悲呼,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凉和恐惧。
他死死抓着沾血的账本,怎么也想不通。
“这雪盐和精钢,他程龙究竟是怎么变出来的?!”
书房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哀嚎。
薛仁贵戴着子鼠面具,大摇大摆地跨进书房的门槛。
他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兑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郑家主,我家主上让我来问问。”
薛仁贵把兑票拍在血迹斑斑的书桌上。
“你们郑家钱庄发行的这些现银凭条,今天打算拿什么来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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