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压强五千米!你拿核弹当水花?(1/2)
海水翻腾着白沫,拍打在黑色礁石上。
深不见底的海水下方,震响穿透水体往上撞,震得江逾白脚底的靴底发麻。
“这动静,不是地壳回填。”
江逾白单手扶稳昏睡的幽影,战术目镜里跳出一排乱码般的波形。
满蹲下身,手掌贴住湿滑的石面,指节曲起敲击两下。
“
满甩掉手上的咸水,眉头拧起:
“不是坍塌,是被硬生生顶开的,水流速度快了三倍。”
尖锐的呼啸声撕开云层。
两架深灰色的重型垂直起降运输机压低机头,探照灯柱雪白地打在礁石上。
机身两侧喷涂着鲜红的国旗,舱门推开,几条牵引钢缆垂下来。
“江工!上机!”
扩音器里传出喊声,两名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顺着绳索滑下,踩上礁石,端枪警戒外围。
江逾白弯腰把幽影递过去:
“送进高压氧舱,神经负荷超标,让军医别用激素猛冲。”
“是!”
战士心接过幽影,固定好担架带。
江逾白抬脚正要攀绳,右侧海面陡然炸开十米高的黑浪。
一条生满墨绿硬鳞、形似巨蟒却长着八对节肢的海兽破水冲出,腥臭的信子吐出几米长,惨白利齿直奔垂的钢索咬去。
两名战士动作停顿,立刻抬枪瞄准。
“别浪费子弹。”
江逾白立在原地没动,右臂装甲传出齿轮咬合的脆响,六管冰蓝枪管带起尖啸。
转轮飞旋。
冰蓝色的弹流划破夜空,精准钻进海兽的喉咙深处。
极寒冻气伴随穿甲力道顺着骨甲蔓延,巨兽连嚎叫都没能发出,大半截身子冻成硬冰,重重砸回海里,碎成大片泛着蓝霜的冰渣。
“走了。”
江逾白一把抓住钢缆,单臂发力,整个人荡入机舱。
满踩着礁石边缘纵步跃起,稳稳停在尾舱跳板上,反手把舱门砸紧。
飞机昂起机头,朝向数十公里外的苍龙号航母编队疾飞。
舷窗外,原本耸立的山峰已经平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际的巨大漩涡,像个通向地心的黑窟窿。
数分钟后。
运输机砸在苍龙号航母甲板的拦阻索上。
甲板上地勤人员奔走呼喊,防空雷达转得看不清叶片,近防炮群全部通电待命,海风里全是重油的味道。
医护人员推着平车快步冲上,接走了幽影。
周德胜披着厚重的呢大衣,站在舰岛指挥室的窗前,脸色阴沉。
“回来了。”
老帅转过身,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
“山平了,深渊母核打成了飞灰。”
江逾白脱下满是盐霜的合金手套,扔在铁皮桌上:
“防空警报拉得这么急,出别的事了?”
周德胜按动沙盘投影。
幽蓝的光影铺开,勾勒出东海海盆的地貌。
海沟西侧边缘,一条长达十公里的猩红裂隙触目惊心。
“十分钟前声呐抓到的。”
海军参谋上前一步,指着裂缝中段的红标:
“深度五千一百米,海沟裂口在以每秒两米的速度向两边扯开,已经探到两万多个四阶以上的变异兽群,全在往裂口外面冲。”
江逾白拿过桌上的战术平板,手指飞快划过。
【环境压强:53兆帕】。
【深渊同位素丰度:91%】。
“富士山底下那张网,真正的受力点在这里。”
江逾白抬眼看向众人:
“我们拆的是地表的通风口,这根管子插得太深。核雷的高维坍缩把上头的口子掐死了,但积攒的脏东西没处排,顺着断裂带往西挤,把东海海沟硬生生撑出了一道缝。”
指挥室里响起几道抽气声。
“那……是我们亲手放出来的?”一名参谋喉结滚动。
“想什么呢。”
清冷平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合金滑门推开,乌兰清朵扎着利的高马尾,一身黑色作战服,眼底带着血丝,但脊背挺直。
战靴踏在钢板上,清脆响亮。
“不炸它,等整片海域被吸干,爬上岸的东西能把整个舰队拆成废铁。”
乌兰清朵停在江逾白身侧,目光掠过他脸上的擦痕,顿了半拍,又移向海图:
“周帅,第四机步旅已经进防区,随时能封锁岸线。”
周德胜点点头,看向江逾白:
“既然引出了连锁反应,这口子怎么填?”
“填不住。”
江逾白拉开铁椅坐下,后背靠向椅背:
“五千米底下,扔什么深弹都听不见响。再了,这两万只海兽只是逃难的虾米。”
“你在海图里看见了什么?”周德胜追问。
江逾白伸手在虚拟海图最底层点了两下,倍率拉到最大。
声呐波形在最深处,全都排成了怪异的同心圆。
“它们在绕着跑。”
江逾白抬起下巴:
“两万多头海兽宁可顶着减压往上游,也不敢靠近底部的盲区。底下躺着个大家伙,本来睡得死,刚才被核爆的动静晃醒了。”
室内只剩下仪器的微弱蜂鸣。
“我去一趟。”
乌兰清朵按住腰间配刀:
“大秦战衣有水下维生加成,我带深潜队,拿破魔枪探底。”
“不行。”
江逾白语气平淡,截断了话头。
乌兰清朵转过脸盯着他:
“后面就是几千万平民,兽潮要是冲上海岸——”
“你闺女刚满月。”
江逾白看着她,声线没起伏:
“她吃奶认人,你不在,她能把屋顶哭翻。”
乌兰清朵薄唇抿紧,抓在枪柄上的手发紧:
“江逾白,我是龙国军人。”
“我是她爹,也是特级机械师。”
江逾白站起身,拉好衣领拉链:
“五千米的水压能把重型战车压扁,大秦战衣抗利刃穿刺,抗不了全方位的均匀流体挤压,内脏撑不过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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