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妈，我饿了（1/2）
等锅底烧开的时候，杜沐橙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托着腮询问高阳工作上的事情，例如张磊到苏州了没有。
张磊是昨晚到的苏州，今天上午已经去大学城看办公场地了，租金比建邺这边便宜不少，同等面积月租不到建邺的一半。
杜沐橙又询问林晓呢，林晓选了合肥，带着赵小曼先把大学城附近的商家都摸排了一遍，发回来的第一批商家摸底表有七十多家，主要集中在蜀山区大学城周边。
“林晓姐动作真快。”杜沐橙拿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酱料，又说，“那无锡呢？你上次说无锡也在第一批名单里，谁去？”
“暂时还没定，我是打算先等张磊和林晓把苏州和合肥的业务扩展开，这两座城市覆盖的大学城规模跟建邺差不多，在抽调人手加上公司这边的人手，等年后再派第二队去开拓无锡。”
杜沐橙点了点头，筷子在酱料碗里搅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他：“高阳，你说我能不能也帮你做点什么？”
高阳看着她：“你不是一直在帮我吗？这些天的文件好多都是你替我复核了一遍的，避免了出现纰漏的问题。”
杜沐橙摇头直呼这不一样，复核文件只是小事，她想做点更能帮上忙的事。
高阳想了一下，安抚着一直想要替自己分担的杜沐橙：“你们工商管理专业里有市场营销和消费者行为这门课，下学期开课以后你可以把惠生活的销售数据拿去做案例分析，做出来的分析报告如果能帮团队优化推广策略，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帮忙了。”
杜沐橙把手机备忘录打开，在上面记下并在心里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研究，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收起来。
锅底烧开了，红汤在鸳鸯锅的一侧咕嘟咕嘟地翻滚，菌汤在另一侧冒着清淡的香气。
高阳把肥牛夹进红汤里涮了几秒钟，夹出来放到杜沐橙碗里，又往她那边下了几个虾滑。
他自己最近有点上火不太吃辣，只在菌汤这边烫菜。
杜沐橙吃了一口肥牛，辣得直扇风，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但手里的筷子还是不停地在红汤那边捞。
“这个锅底比上次在鼓楼那家火锅店的还辣，不过真的好好吃。”
杜沐橙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一片毛肚放进红汤里烫了几秒，捞出来的时候还滴着红油。
吃到一半的时候杜沐橙的手机响了，她妈打来的，询问杜沐橙要不要回不回家吃饭。
杜沐橙捂着话筒，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豆腐咽下去，对着电话那头说今天中午不回去吃了在跟高阳吃火锅。
沈静秋大概在说了一句“那下午早点回来”，杜沐橙嗯嗯嗯地应完，挂了电话。
吃完饭走出火锅店，外面的雪渐渐停了。
太阳从云层缝里挤出几缕光，照在人行道薄薄的积雪上。
杜沐橙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手伸过去勾住高阳的手指。
两人沿着学校后门那条街慢慢走了一会儿，街上没什么人，高阳一直和杜沐橙并肩走着，再将其送到女生宿舍楼下，杜沐橙松开他的手，说了句“晚上等我电话”，转身往楼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高阳挥挥手，羽绒服的帽子被风吹得往后翻了一截。
高阳目送她进了楼门，折返回公司。
高阳刚到公司，就正好收到杜沐橙发来的一张照片。
她刚在宿舍门口拍的，窗台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两颗红豆当眼睛，一小截树枝歪歪斜斜地插在脑袋侧面。
公司里没几个人，今天周六日休息，大部分员工都回家去了。
大开间里只有靠窗的一排工位亮着灯，张磊组还有两个没回家的男生把打印出来的签约流程和培训手册用订书机装订成册。
高阳经过的时候停下来正好看到他们整理的素材。
他把外套脱了挂好，打开电脑，开始写无锡和宁波的预调研计划。
具体到每个城市的大学城商圈分布、餐饮商家密度、竞争对手渗透率，这些都需要实地摸排以后才能填充。
高阳列了几个要点：大学城数量及在校生规模、周边商业街租金水平、当地团购平台已有签约情况...
作为先遣队出发前的调研模板，发到了张磊和林晓的邮箱，让他们在苏州和合肥站稳脚跟以后优先派人对周边城市做摸底。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志强来了一趟。
他爸和他妈回老家一趟了，独留他一个人，他一个人今天难得休息，在家闲着也没事，索性干脆跑公司来蹭空调修照片。
五点左右，陈雨在群里发了新办公室第一批物资采购清单，高阳大致看了一眼就全权交给陈雨负责了。
陈雨负责的是公司的行政岗，现在还兼任人事经理，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今天大家伙都休息，她一个人还在外面负责采购。
鉴于陈雨这么辛苦，高阳默默的在陈雨下个月的工资上先涨个三千的奖金，以此勉励。
......
一月中旬的建邺冷得不像话，连续几天最低气温都跌到了零下。
惠生活公司里暖气开得很足，大开间的工位上坐满了人。
张磊带着先遣队去苏州已经一周多了，林晓带的人在合肥也呆了这么多天。
两人每天在QQ上跟高阳汇报进度，遇到需要协调的事就打电话。
这天下午高阳正在办公室看苏州发回来的第一批商家签约清单，QQ头像闪了，张磊发来一条消息：“老板，现在方便视频吗？”
高阳回了个“行”，点了视频通话。
画面接通，张磊坐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背后是白墙和一张还没挂起来的苏州地图。
他的头发比走之前短了许多，显得更精神了一些。
“老板，苏州这边的办公场地昨天签了。”张磊拿起一张打印好的商家清单在镜头前展开：“场地在大学城附近的写字楼，月租不到建邺一半，面积还大了一倍，团队搭起来十个人，本地新招了五个，从建邺带过去的三个老人，加上我和孙悦，苏州大学城周边的初步商家摸底已经完成了，比建邺这边密度高得多，光一条后街就有一百多家餐饮店，品类很全，火锅、烤肉、日料、快餐都有，昨天下午开始跑签约，头一天签了六家。”
说这些的时候，张磊把清单往镜头前凑，高阳看到上面用荧光笔画了好几排已签约的店铺名字和对应的品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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