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可以？满意！（两章 合一）（2/2）
树老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问“我也要出去？”
“小树你也出去，你跟天羽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带其他人到另一个休息室休息，我们要谈谈。”凌梓晨的语气不容置疑。
树老张了张嘴，但没有多说什么，和汪天羽一起转身往外走。
顾梓煌看了一眼娜娜，正要跟着出去。
娜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极淡的依赖，没有说话，但意思也明确。
顾梓煌脚步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笑道：“老师，不用担心。”
不说别的，他知道这两人不会对娜娜出手，要是对的话，他不顾一切的情况下出手，这些神至少也要死一个。
他最后走出休息室，顺手带上了门，走廊里的光线比休息室暗了不少，他靠在墙上，银色的眼眸半阖着，全知共享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将走廊两端的一切纳入感知。
他没有去偷听休息室里的对话。不是不想，是不需要。
凌梓晨和娜娜之间的事，他根据对原著的了解大概能猜到七八分，无非是凌梓晨确认娜娜的身份，确认她失忆，然后决定要不要告诉她过去的事，至于会不会告诉，结果他也知道。
他没必要偷听。
休息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凌梓晨、白衣青年和娜娜。
凌梓晨看着娜娜，眼中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联邦他们把我从冰里面融化出来的。”娜娜摇了摇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空茫，说：“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想不起来了，一想就会头疼。”
这几年认识梓煌后到没有头疼了，但以前的事越来越难想了。
“只有你一个人么？他们只是救了你一个人？”凌梓晨的语气有些急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娜娜微微蹙眉，说：“只有我一个。难道还应该有别人？他们说，我应该是在至少千年之前冻结的。”
凌梓晨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千年？何止千年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娜娜空荡荡的双手上，问了一句：“白银龙枪是你拿走了吧？”
娜娜眉头微蹙，但没有否认，她知道以面前这位的实力，否认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她从来不习惯说谎，尤其是没有必要说谎的时候。
“我追上了那个人，拿到了。”
她继续说：“你想要拿回去？”
“不，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凌梓晨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继续说：“是永恒之树让我们展示出白银龙枪的，我本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来，应该是它感受到了你的存在，特意要用白银龙枪找你归来。”
娜娜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问出了那个她问过无数次、也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的问题：“我到底是谁？”
凌梓晨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轻了很多：“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要向永恒之树请示，你的身份涉及很多东西，你还会在史莱克学院留多少天？”
娜娜微微偏了偏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说：“你们不强留下？”
凌梓晨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说：“你不想留下，谁能留得住你？”
娜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没想到的话：“我会留在史莱克城陪梓煌。”
“梓煌？”凌梓晨有些疑惑地看向身后的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微微欠身，低声道：“就是刚才那孩子，外院一年级的第一人，我听天羽说过，在一年级之中是非常优秀的一个孩子，顾家的独子，墨老的关门弟子。”
凌梓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娜娜身上，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些，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一直留在史莱克学院，在这里做老师。”
娜娜看着她，问了一句：“你不打算告诉我以前的事？”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智慧并没有受到影响，当然看得出面前这位似乎并不想告诉她过去发生了什么。
凌梓晨反问道：“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娜娜愣了一下。
凌梓晨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
娜娜想了想，然后说出了两个字：“可以。”
其实是满意，但没必要和这两个关系不确定的人说。
“那又为什么非要知道以前的事情呢？”凌梓晨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娜娜微微蹙眉，问了一句：“我以前做过什么？”
凌梓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声音变得悠远，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了，就算你知道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娜娜说实话，也没多在意以前，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她其实没有那么好奇。
她现在只想在顾梓煌旁边，看着那孩子一步步成长，看着他修炼、锻造、战斗，看着他笑。
至于以前发生了什么，她并没有觉得多么不可或缺。
凌梓晨说：“想起来或许会给你增添无数的烦恼，至少，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你自己真能想起来，早晚都会想起来。”
……
过了一段时间
凌梓晨推开门走了出去。
白衣青年始终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经过娜娜身边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跟上凌梓晨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娜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顾梓煌靠在墙上，银色的眼眸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到门响，他睁开眼，看到娜娜走出来。
“没事了？”他问。
娜娜点了点头。
顾梓煌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那回家吧。”
“好。”
两人走出拍卖场时，夜色已深。
“老师，那件神器……”顾梓煌在路上问道。
“在我这。”娜娜点了点头，把神隐披风拿了出来，说：“这个我也拿回来了，给你，遇到危险时，它能帮你逃命。”
顾梓煌看着手上的神隐披风，暗红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边缘升腾着若有若无的光焰。
“看那人的打扮，应该是个杀手，这件披风给了他能在史莱克城出手的底气。”顾梓煌猜测道。
随后，顾梓煌将神隐披风收进了储物空间，没有多说什么。
娜娜走在顾梓煌身边，步伐很轻，紫色的眼眸倒映着满天的星光。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顾梓煌也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