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因果法则？果因法则？（2/2）

然后，一道光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道光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淡金色的、近乎透明的光晕，大小不过拳头，亮度也很弱，似乎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您来了。”

闻言，顾梓煌微微一愣，道：“你知道我会来？”

“不确定，但我一直在等。”位面意识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继续道：“我的状态很差，你再来晚一两年，我应该就要被炼化了。”

顾梓煌看着那团微弱的光晕，沉默了片刻。

他最早见到位面意识，是在觉醒武魂的那一天，起源锁链和终焉锁链，还有斗罗珠，都是位面意识给他的。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他问。

“用你体内那个神秘的碎片，加强斗罗珠。”位面意识说道，继续道：“让它变成真正的超神器。只有这样，我才能撑到万年后你的时代。”

闻言，顾梓煌愣住了。

“万年之后，你给我的斗罗珠已经是超神器了，为什么需要我现在来提升它？”顾梓煌疑惑道。

位面意识沉默了片刻，然后道：“这个我也解释不清，但和你修炼的法则有关。”

“你修炼的是因果法则，但这个世界的原本规则中，没有因果法则。是你的到来，让这个世界拥有了弱小的因果法则。”

“而你的因果法则，和寻常的因果不太一样。”

那团光晕微微闪了一下，继续道：“寻常的因果，是先有因，后有果。但你的法则，更像是先有果，后有因。”

“如果你万年之后没有想过要来救我，那我就不会活到万年之后。如果你万年之后来了，那我现在就必须被你救。这个法则我解释不清楚，或许等你正式突破神级，就知道了。”

闻言，顾梓煌沉默了好一会儿。

果因法则。

有果才有因？

这算什么？阴间逻辑？

“算了。”他摇了摇头，道：“说不清就不说了，先做正事。”

位面意识也没有再解释，那团光晕微微一亮，斗罗珠从它体内浮现出来。

珠子悬浮在虚无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顾梓煌抬起右手，玉蝶碎片的力量从掌心涌出，银白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注入斗罗珠。

斗罗珠的表面开始发生变化，那些原本细密的纹路在玉蝶碎片的灌注下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复杂，光芒从柔和变成了凝实，从凝实变成了耀眼。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当最后一丝玉蝶碎片的力量融入斗罗珠时，珠体表面亮起了一层极其内敛的光泽，那种光泽不刺眼，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超神器！

斗罗珠正式完成了蜕变。

顾梓煌收回手，感受了一下精神之海中那颗万年后的斗罗珠，两颗珠子同时存在，互不干扰，甚至隐约有一种共鸣。

“行了。”他说，看向那团光晕，道：“撑住。”

“多谢。”位面意识说道，然后那团光晕缓缓消散在虚无之中。

见此，顾梓煌转过身，看向古月娜，随后他随手一划，一个空间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走了，下一站。”

……

当他们从通道中踏出时，脚下是深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是几座零散的岛屿。

顾梓煌的神念向四周扩散开来，很快捕捉到了那片海域深处的一群生命信号。

魔魂大白鲨。

他收回神念，看向古月娜，道：“到了。”

古月娜站在海面上，银发被海风吹得向后飘动，银瞳扫过脚下的海水，道：“魔魂大白鲨的栖息地，海神岛的附属海域。”

“嗯。”顾梓煌点了点头道，随后朝着一个方向踏波而去。

古月娜跟在他身后，两人在海面上快速移动，大约走了几十里后，前方的海水变得清澈了许多，水下的生命气息也变得更加浓郁。

然后，一群白色的身影从深水中浮了上来。

为首的那条魔魂大白鲨体型最为庞大，身长超过二十米，流线型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带着一股王者的气息。

小白。

而在她身后，几十条体型不一的魔魂大白鲨跟在周围，警惕地看着海面上那两个不速之客。

小白的目光在顾梓煌和古月娜身上扫过，感受到那股气息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两位阁下，所谓何来？”小白的声音从海水中传出来，带着魂兽特有的意念波动。

顾梓煌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一些。

这就是千秋的母亲。

“我从万年之后到来。”顾梓煌语气平静道，继续说：“为你们一族而来。”

闻言，小白乃至于其他的十万年魂兽都愣了一下。

万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