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投降！你才该投降！（2/2）

第七枪。

右手肘。

最后一只能动的肢体也废了。对手趴在水面上，像一条被斩断鳍的鱼，只能靠躯干的蠕动在原地扭动。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杰克逊慢慢走过去。

靴子踩在虚拟海面上，每一步都溅起水花。

他蹲下来，用枪口抵住对手的裆部。

“别怕。”他用英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这一枪之后，就剩最后一枪了。”

对手的瞳孔骤缩。

砰。

尖叫声变成了嚎哭。

杰克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蜷缩成虾米的对手，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后脑。

“Goodga.”

第八枪。

战斗结束。

系统判定：杰克逊胜。

——

杰克逊退出对战空间，坐在自己白银级战船的甲板上，调出了个人序列争夺战的实时榜单。

目光直接跳过前十。

往下翻。

前五十。没有。

前一百。没有。

他输入了那个名字。

【第4，230，607名：杨行（炎黄），获胜场次：1500】

杰克逊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声从喉咙底部涌上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把拍在船舷上，木板在黄金级气血的冲击下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炎黄文明第一强者？神一般的求生者？命主大人？”

他把“命主大人”四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长，带着刻意的嘲弄。

“假的。全是假的。”

杰克逊抽出右手的自由之翼，枪口对着天空，三瓣裂口张开，幽蓝冷光从枪管深处渗出来。

“一个胆小鬼。一个躲在系统背后不敢露面的胆小鬼。”

他的蓝色瞳孔里映着双日的光，却没有一丝温度。

“真可惜啊。我这辈子打了两千多场序列战，杀了上千个求生者——偏偏没遇到你。”

枪口缓缓下移，对准了脚下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脑袋。

“我真想用同样的方式——一枪一枪地——”

他做了个扣扳机的手势。

“先打烂你的手。再打烂你的脚。然后是那个让十四亿人跪舔的嘴。最后——”

枪口停在虚空中，杰克逊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算了。你运气好。在这破烂序列战里虐杀你有什么意思？”

他收枪入腰。

“等我拿到个人序列榜的第一。”

自由之翼在腰间发出嗡鸣，枪身表面的暗红脉络跳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

“魔海的奖励——天赋进阶。自由之翼会突破黄金级。”

杰克逊的呼吸变重了。

他一直有一个判断。和维多利亚一样的判断。

因果命台不可能是黄金级产物。命主杨行的初始宝箱开出的东西，绝对超越了黄金级的范畴。魔海之上，一定存在比黄金级更高的层级。

而个人序列战第一名的奖励——天赋进阶。

如果自由之翼能突破那个天花板——

“到那时候，不是在序列战的破虚拟空间里。”杰克逊攥紧拳头，指节嵌入自由之翼握柄的倒生棘刺中，鲜血渗出，滴在甲板上。“是在真正的魔海上。我会找到你。让你跪在我面前。让十四亿炎黄人看着他们的'神'——”

他没说完。

因为匹配提示音响了。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按下确认。

意识被拽入对战空间。

白光散去。

他看见了对面的人。

杰克逊的笑容消失了。

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大，超过一米九，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灰色短发贴着头皮，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武器。

赤手空拳。

但从他周身蔓延开的，是一股让空气都在颤抖的寒意。虚拟海面在他脚下凝结成冰，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冰面上升腾着白色的雾气。

伊戈尔。

北极熊阵营。

天赋：严寒适应（黄金级）。

“又是你。”杰克逊双手搭上腰间的自由之翼，语气冷了下来。

“又是你。”伊戈尔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

两人对视。

第三次了。

前两次交手，各赢一场。第一次杰克逊赢，自由之翼的爆发力压制了伊戈尔的冰寒防御。第二次伊戈尔赢，他在近身缠斗中用极寒气息冻住了杰克逊的枪管，然后一拳砸碎了杰克逊的肋骨。

两场都打了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

杰克逊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现在榜首汉斯·韦伯的场次在两千八往上走，他和伊戈尔纠缠十分钟，至少能被拉开三到四场。

伊戈尔显然也在算同一笔账。

两人在虚拟海面上相距五十米，谁都没有先动手。

“投降。”杰克逊先开口，语气直接，“省你的时间，也省我的。”

伊戈尔灰蓝色的眼睛眯了一下。“这话应该我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