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1/2）

“正在安排收编。”

“交给你了。”林飞说。

陈梦瑶点头，转身去忙。

楼顶，玲珑站在天台边缘，银发飞舞。她看着楼下密密麻麻跪着的人群，又看了看远处北边的天际线。那里还有乌云，但已经散了很多。

楼下，林飞抱着楚雨霏，旁边跟着楚雨晴，走进楼里。外面还乱着，但已经不需要他了。刀疤、王鹏、铁男、陈梦瑶会把剩下的处理好。

楼梯上，楚雨霏从他怀里下来，自己走，但手还拉着他的衣角。

“大叔。”

“嗯？”

“那个北王，临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林飞想了想。“没有。炸太快了。”

楚雨霏“噗嗤”笑了，然后又觉得不该笑，捂住嘴。

林飞揉了揉她的头，她就不捂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天边出现了一抹白光。天快亮了。

晚上，客厅里摆了庆功宴。

北王盟收编了，小区人口破了两千，这是大事。

火锅、烤肉、炒菜，满满当当摆了三桌。林飞让人从库房搬出几箱果酒，粉色的，甜甜的，度数不高。

楚雨霏第一个倒满，举杯：“干杯！”

众女碰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小雨坐在林飞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果酒。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白色连裤袜，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

粉色的果酒配她，像果汁，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小雨，少喝点。”周芸在旁边轻声说。

“好喝。”小雨脸红了，又倒了一杯。

林飞看着她，没说话，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小雨吃了，又喝了一杯。

三杯下肚，小雨的眼神开始涣散。她靠在林飞肩上，头歪着，脸贴着他的手臂。

“哥哥……”声音软软的，像撒娇。

林飞低头看她，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半睁半闭。手抓着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楚雨霏在对面看到了，挤眉弄眼，用口型说：醉了醉了。

林飞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目光落在周芸身上。周芸正看着女儿，眼神复杂，有心疼，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林飞对她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周芸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林飞站起身，弯腰把小雨从椅子上抱起来。小雨很轻，蜷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我送她去休息。”林飞说。

楚雨霏在背后喊：“大叔，要不要帮忙？”

“不用。”

“哦——”楚雨霏拖长了音，被姐姐在桌下踢了一脚。

林飞抱着小雨走进主卧。周芸跟在后面，低着头，把门关上了。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床边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林飞把小雨放在床上。她的连衣裙皱成一团，裙摆缩到腿根，露出一截白丝大腿。

头发散了，丸子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额头。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里有果酒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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