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晚上，韩霜洗了澡，换了衣服。

她没有穿陈梦瑶准备的家居服，而是自己带的——一套墨绿色的军装，但不是白天那套，是另一种。短裙更短，外套更修身，衬衫领口开得更低。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红棕色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卷。她站在林飞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林飞开门，看着她。韩霜迈步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合作归合作，交易归交易。”她走到床边，转身面对林飞。“我说过，我可以是你的人。”

林飞走过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韩霜没有躲，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涩，也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林飞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勾住了军装外套的扣子。

“你自己来。”林飞说。

韩霜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像在拆弹。第二颗，第三颗。军装外套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墨绿色的衬衫，紧身，布料很薄。

林飞将她推到床边。韩霜仰面躺下，军装短裙往上缩了缩，露出黑丝大腿。林飞俯身，吻住她的嘴唇，韩霜回应着，主动张开嘴。两人在床上翻滚，军装衬衫被扯开，扣子弹到地上。黑色内衣，黑色丝袜，军装短裙皱成一团。

林飞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脸朝下。韩霜双手撑在枕头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林飞从后面挺身而入，韩霜咬住了枕头。军装短裙堆在腰际，黑丝大腿绷紧了，高跟鞋还没脱，鞋跟蹬着床单。

窗外，北边的天空一片漆黑。风很大，雪在飘。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成片成片的，像潮水。尸潮的前兆，正在形成。

韩霜咬着枕头，身体在抖，不是怕，是别的。林飞俯身，凑到她耳边。“尸潮还有几天？”

“九……九天……”韩霜的声音断断续续。

“够了。”林飞加快了节奏。

韩霜把脸埋进枕头里，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玲珑站在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她赤脚站在走廊里，银发披散，手里提着刀，看着门缝里面的场景。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走廊尽头，冰璃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火舞趴在门缝上偷看，看到玲珑从主卧方向走过来，吓得缩回去。“姐！玲珑来了！”

冰璃正在梳头，放下梳子。“看到了又怎样？”

“她会不会……”

“不会。”冰璃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火舞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没声音了。她松了口气，爬上床，钻进被子。“姐，你说那个女将军，是不是也……”

“睡觉。”冰璃关了灯。

火舞闭嘴了，但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隔壁房间，姜月躺在床上，红发散在枕头上，翘着腿。墙那边传来细微的声音，她嘴角勾了一下，翻了个身，闭眼。夜莺在对面房间，戴着耳机，音量调到最大。

风影蜷在被子里，捂着耳朵。

主卧里，韩霜趴在床上，军装短裙皱成一团，黑丝破了一个洞。她喘着气，手指松开床单。林飞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韩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尸王的事，你有把握吗？”韩霜问。

“有。”

“这么自信？”

林飞低头看着她。“你知道北王怎么死的吗？”

韩霜沉默了一下。“听说是被你捏爆的。”

“嗯。”

韩霜没再问了。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雪越来越密。远处，北边的天际线，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成千上万，密密麻麻，像一片移动的黑色海洋。但在这间温暖的房间里，没有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