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源界试探(2/2)
苏白说:“我不吃东西,东西来吃我。”
“不如主动摸清对面到底有什么。”
剑圣站到他身旁。“我跟。”
龙晴也站过来。“龙族稳定空间,我必须去。”
姜云曦抱着星盘。“我留在族地远程。”
苏白点头。“出发。”
白敬拦住他们。“等一下。”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白金符骨。“守门人万年前封那里,用了三百条命。”
“这枚符骨是唯一钥匙。”
“进去后只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不管你们在不在里面,封印会自动合拢。”
熊战在通讯器里吼。“一个时辰?你们万年前就不能修宽敞点?”
白敬没有理他。
苏白接过符骨。“够了。”
三人通过守门人传送阵,直接跳到旧遗址深层入口。
入口是一面黑墙。上面有三百个名字。
全是守门人的名字。
龙晴看着那些名字。“他们以命封墙。”
剑圣说:“所以不能暴力破。”
苏白把符骨按上黑墙。
白金光芒涌入。三百个名字亮了一瞬。
墙裂开。
里面很安静。
太安静了。
苏白踏入的瞬间,源界低语全部消失。
不是被斩断。
是源头就在这里。
系统提示变红。
【警告:检测到源界高阶实体残留】
【该实体处于休眠状态】
【预估等级:超越十四级】
【建议宿主立即撤离】
苏白没有退。
他往前走了三步。
前方黑暗里,有一个很大的东西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地面都在微微起伏。
龙晴的枪尖在抖。“这是什么?”
剑圣握剑。“大的。”
苏白用万象探出精神力。
精神力碰到那东西的边缘,被弹了回来。
不是屏障。
是它的皮。
它的皮比屏障还硬。
系统面板继续跳。
【源界吞噬体·休眠王种】
【状态:沉睡】
【预估苏醒时间:不确定】
【该实体为源界外放污染体的指挥核心】
苏白盯着那团黑暗。
他现在明白了。
两百只排队的污染体,不是试探防线。
是在给这东西输送能量。
它在被喂。
苏白退了三步。
他的精神力被弹回来时,指尖都是麻的。
“苏清寒。”
通讯里有噪音。信号被干扰。
姜云曦的声音从更远处接入。“我在。”
“你能算出它苏醒的条件吗?”
星盘转动的声音很急促。姜云曦喘了一口气。“能量阈值。”
“被外围污染体喂到临界点,它就醒。”
苏白看向那团黑暗。“以现在的喂养速度,多久?”
“十四天。”
龙晴的手指攥紧枪杆。“两周?”
剑圣问:“能杀吗?”
苏白看着系统面板上那行字。超越十四级。
整个大夏,十三级巅峰只有他一个。
十四级以上?没有参照物。
“现在杀不了。”
剑圣点头。“那就先不杀。”
他很冷静。苏白也是。
不能杀,那就封。
苏白蹲下,按住地面。人皇之力灌入石层。
白金纹路沿着地面扩散。碰到那东西的呼吸范围时,纹路被一口吞掉。
苏白手背刺痛。
“它能吃人皇之力。”
白羽宁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她在守门族地,声音压得很低。“王种本来就以人皇血脉为食。”
“万年前守门人封它,就是因为它追着人皇血脉不放。”
龙晴骂了一声。“那当年为什么不彻底杀掉?”
白羽宁沉默。
白敬接话。“三百条命只够封。”
“杀,需要一个完整人皇。”
苏白站起。
完整人皇。
100%觉醒。
他现在85%。
“倒计时多久?”苏白问。
姜云曦说:“你问觉醒时间还是王种苏醒时间?”
“都问。”
“王种苏醒,十四天。”
“你要100%觉醒,按现在速度,最快也要两个月。”
苏白的眼神沉下去。
时间不够。
他看向那团黑暗。王种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外面的两百只污染体,还在排队朝这里输送能量。
“那就断粮。”
剑圣抬眼。“杀光外面的?”
苏白摇头。“杀光一批还有下一批。”
“源界能不断产生新的污染体。”
“得从根上断。”
他指向王种下方。“它的食管在哪?”
万象发动。精神力不去碰王种本体,而是顺着地面钻。
十秒后,他找到了。
王种肚子
管子连着旧遗址最深层的空间裂口。
不是虚空裂隙。
是一条极细的源界通道。
“那条管就是喂养通道。”
“切断它,王种没有外部能量,醒不了。”
龙晴问:“能切吗?”
苏白看着通道位置。
在王种正下方。
要切通道,得从它肚子底下钻过去。
剑圣看了一会儿。“我钻。”
苏白看他。“它翻身你就死。”
剑圣说:“它在睡觉。”
“万年没翻过身?”
白敬的声音传来。“记录显示,它三千年翻一次。”
剑圣握剑。“那今天轮不到。”
苏白思考了五秒。“不。我来。”
“你去,它会被血脉吸引。”
“所以我只暴露半秒。”
苏白把罪审之门取出。“这东西能驱逐低阶吞噬体。”
“王种不是低阶。”
“但喂养通道是低阶管道。”
龙晴懂了。“你把罪审之门打进通道里,通道自己会崩。”
苏白点头。
剑圣问:“半秒够吗?”
苏白看着王种的呼吸节奏。
吸气三秒。呼气两秒。中间停顿一秒。
停顿那一秒,它的感知最弱。
“够。”
他等了六个呼吸周期。
第七次停顿。
苏白瞬移。
半秒。
罪审之门从他掌心射出,钻入地面,命中喂养通道。
王种的呼吸停了一下。
苏白已经瞬移回原位。
地面传来断裂声。
喂养通道被罪审之门撕开。通道内的低阶污染传输被审判罪域锁住。
无法流通。
王种翻了一下。
三人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
它没有醒。只是翻身。
像被子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