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叶鸿蒙落地,五个老东西欺负我娘亲?(1/2)
“娘。”
这个字从叶鸿蒙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跟叫人吃饭似的。
千仞雪半跪在碎砖堆里,灵剑拄地,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白衣变红衣,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左手掌心的割裂伤被碎砖蹭了几下,疼得她嘴角直抽。
六翼天使虚影早散了,背后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影,挂在发丝间,风一吹就没。
她抬头。
透过脸颊旁几缕凌乱的金发,看到了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十岁少年。
玄色劲装,干干净净。
嘴角还沾着灵果汁。
整个人跟这座满目狼藉的战场格格不入,就好像走错片场的小演员。
千仞雪紧绑了一整场的身体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不是刻意松的。
是撑不住了。
肩膀往下一塌,脊背微微弯了一点点,呼吸声从急促变成了长长的一口气,从鼻腔里慢慢泄出来。
“鸿蒙,你来了。”
声音哑得不行,气息断断续续,但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叶鸿蒙拍了拍右手上的灵果汁,指缝里卡的那丝果肉纤维被他弹掉,落在碎砖上。
他走过去。
短靴踩过一片枯黄的花瓣,嘎嚓一声。
蹲下来。
十岁的孩子蹲在千仞雪面前,脑袋歪了歪,打量她满身血污的样子。
左肩三寸的口子,血浸透了整条袖子。
左手掌心两道割裂伤,还在往外冒血珠。
右臂从指尖到肩膀全是麻的,经脉里窜着阴寒之气。
灵剑上五道裂纹,金色流光一点没剩。
他的小脸上闪过一点什么。
很快压下去了。
“爹让我来的。”
语气故作轻松,跟汇报作业似的。
“娘亲你受伤了,等会儿我处理。”
千仞雪嘴角扯了一下,想笑,牵动了脸上的划痕,疼得又缩回去了。
“你爹呢?”
“爹说他有别的事,让我先顶着。”
叶鸿蒙从袖口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丹药,塞进千仞雪嘴里。
“先含着,别嚼,让它自己化。”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千仞雪左肩的渗血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叶鸿蒙站起身。
把腰间的鸿蒙短剑抽了出来。
剑身一尺三寸,通体漆黑,剑格上刻着细密的鸿蒙符文,在月光下隐隐流转着暗金色的光。
他转过身。
面朝菊斗罗。
面朝鬼斗罗。
面朝蛇斗罗。
面朝两个缩在断墙后面的黑袍长老。
五道封号级气息从五个方向压过来,魂力波动搅得空气都在嗡嗡响,地上的碎砖在震动中跳起来又落下去,啪嗒啪嗒的。
叶鸿蒙站在碎砖堆里。
纹丝没动。
衣角都没晃一下。
“五个老东西欺负我娘亲?”
童声清脆,在废墟中回荡了一圈。
“挺能耐。”
这六个字落地的时候,蛇斗罗的喉结滚了一下。
两个黑袍长老的后背贴着断墙,脚底板在碎砖上蹭了蹭,想退又不敢退。
雪崩在龙榻旁边听得整个人都呆了。
他使劲揉了揉耳朵。
十岁。
对着五个封号斗罗说“挺能耐”。
御林军残部面面相觑,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菊斗罗回过神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不过他腰部的少年。
刚才那颗果核穿碎花掌的画面还烙在他脑子里,烧得他头皮发麻。
嘴唇动了两下,嘶哑着开口。
“你是叶辰的崽子?”
叶鸿蒙歪了歪头。
那股漠然的劲儿,七分像叶辰,三分像小舞。
但那三分里带着一种叶辰身上没有的东西。
嚣张。
十岁孩子独有的、毫无顾忌的嚣张。
“你管封号斗罗终结者叫崽子?”
叶鸿蒙拿短剑的剑尖指了指菊斗罗流血的右手。
“脑子不好使。”
菊斗罗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蛇斗罗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孩子说话的口气比他爹还大……”
“你也想挨一颗果核?”
叶鸿蒙头都没回,语气平平淡淡的。
蛇斗罗的嘴立刻闭上了,毒雾又往回缩了半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