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资格（1/2）

太上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清玄子继续道：“弟子猜测，女娲师叔与伏羲师叔或许并非不知道人族将有此劫，而是知道，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至于其中缘由……弟子只能猜测巫妖量劫之后，人族当兴。巫妖二族占据洪荒太久，气运之盛几乎覆盖整个天地，人族若想真正走上洪荒舞台，便必然要等到巫妖二族退场。只是为何人族还要先经历眼前这一劫，弟子便有些想不通了。”

太上听到这里，微微颔首赞许道：

“能想到这些，已然足够。”

清玄子精神微振，问道：“还请师父解惑。”

太上并未直接解释，只是抬起头，目光仿佛越过了太清宫的宫墙，落向遥远无尽的洪荒大地。

片刻之后，他方才缓缓说道：“清玄子，你方才已经见过为师的太上天道。那你可知，一方天地想要长存，最重要的是什么？”

清玄子想了想，答道：“秩序？”

“是，也不是。”

太上声音平静，“秩序只是其一。天地之所以能够长存，在于阴阳消长，在于盛衰轮转，在于有生有灭。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一个种族亦是如此，若只知得天地之眷顾，而不经风雨，不历劫难，纵然一时气运鼎盛，也不过是无根浮萍。”

清玄子心中微动。

太上继续说道：

“人族自诞生以来，得女娲造化，受圣人庇护，又得为师传下金丹大道。其弱小时，所遇机缘之多，已经远胜洪荒绝大多数种族。然而天地从不会真正偏爱任何一族。想承天地之运，便要有承载那份气运的资格。”

“资格……”清玄子低声重复了一遍。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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