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军官老公太威猛,娇美人揣崽随军 > 第752章 大红色的裤衩子

第752章 大红色的裤衩子(2/2)

目录

晒谷场旁边那一排房子,灰扑扑的墙皮剥得厉害,最里头那间挂着块“生产大队办公室”木牌子的,就是村公社的办公室。

李建设以生产队长的名义,向来是不参加一线劳动的。

双抢这么忙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办公桌后头,翘着二郎腿,捧着他那个“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着从供销社弄来的花茶,隔着窗户看外头的人晒得脱层皮。

孟时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更没理会李卫国在身后的叫嚣。

她把镰刀往腰后一别,迈开腿就朝着办公室冲了过去。

“诶!你干什么!你给我站住!”

李卫国急了,伸手想拦,可他那个常年握笔杆子的瘦弱身板,哪里挡得住孟时时?

转眼间,孟时时已经冲到了办公室门前。

她连停顿都没有,借着冲势,右腿高高抬起,腰腹猛地发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本就腐朽的木门被她一脚踹得狠狠砸向两侧墙,门轴发出痛苦的“吱嘎”声,门框上簌簌地往下掉灰,整间办公室都在这一脚下颤了三颤。

办公室里,李建设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搪瓷缸浓茶,悠哉悠哉地咂摸着一口。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他吓得手一抖,茶水泼了大半条裤腿,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一抬眼瞧见孟时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瞬间火气就窜了上来,茶缸往桌上一墩,“咣当”一声响。

“孟时时!怎么又是你!你一个姑娘家,整天不是闯进这里就是闹到那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孟时时半点不怵,几步走到桌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

“李队长,你明明答应了,只要干一样的活就给一样的工分,不分男女。转头就不认账了?杏花昨天摇了一整天风谷车,手都磨出血泡了,凭什么只给她记五个工分?”

李建设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珠子骨碌一转,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低头翻账本的记分员李卫国。

然后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无辜又为难的表情。

“你什么胡话呢,什么一样的活一样的工分?有这样的事情吗?我怎么没收到上级下发的政策通知?卫国,你是记分员,政策你最熟,你,咱们生产队有这条规矩吗?”

李卫国立刻会意,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

“据我所知,上级文件里从来没有明确规定过男女同工同酬。咱们生产队一贯执行的,就是男劳力一天十个工分,女劳力七个,体弱妇孺五个。这是多年的老规矩了,不能随随便便就改。”

李建设背着手直起腰来,冲着孟时时露出一个轻蔑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听见没有?卫国是记分员,他最懂政策。孟时时,你年纪轻,不懂规矩,我不怪你。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你一张嘴就改了。至于那什么‘答应’……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怕是记错了,做梦梦到的吧?”

孟时时盯着他那张翻脸不认人的嘴脸,算是明白李建设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她眯了眯眼睛,不怒反笑,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

“李队长,您记性这么不好,那我帮您回忆回忆——三天前的夜里,您在哪里来着?”

李建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强撑着挺了挺胸脯。

“夜里?我、我当然是在家里睡觉!我老婆孩子都能作证!”

“哦,在家睡觉啊……”孟时时拖长了尾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那我怎么在粮仓里,瞧着您跟张寡妇在一块儿呢?”

李建设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瞬,但到底是当了几年的生产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梗着脖子硬撑。

“胡八道!你一个姑娘家,深更半夜不睡觉,跑粮仓去做什么?我看你是疯魔了,满嘴胡话!”

“是不是胡话,您心里清楚。”

孟时时不再跟他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李建设见她突然转身,心里更得意,以为孟时时是认输了。

一旁的杏花却急得眼眶通红,一把拉住孟时时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时时,算了……李队长不认账,我们没办法的。这工分我不要了,你别为了我跟他们闹,得罪了队长,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孟时时回过头,轻轻拍了拍杏花的手背。

“杏花,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工分。今天他能扣你的,明天就能扣我的,后天就能扣所有女人的。咱们流了汗、出了力,凭什么白白让人吞了去?放心吧,我有办法。”

她着,几步走到晒谷场边那堆农具旁。

在一众诧异的目光里,孟时时径直抽出一根最长的竹竿,约莫有两丈来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周围正在翻稻铺的妇女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起来。

“时时这是要做什么?”

“拿竹竿干啥子哟……”

“该不会真的要跟李队长打起来吧?那可不得了!”

李建设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见孟时时手里那根长竹竿,扯着嗓子喊:“孟时时!你干什么?拿竹竿子想打人啊?你、你这是破坏生产秩序!”

孟时时理都不理他,拎着竹竿几步跑到晒谷场中央那间堆满杂物的破瓦房前。

那房子屋顶的房梁伸出屋檐半截,木头上满了灰,还挂着几缕陈年的蛛网。

她仰头看准位置,踮起脚尖,把竹竿高高举起,探向房梁与瓦片之间的缝隙,左挑一下,右拨一下,发出“咚咚”的闷响。

围观的村民们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个个伸长脖子,满脸好奇。

“她在挑啥子哟?”

“那房梁上还能有啥?除了灰就是鸟屎——”

话音未,竹竿头猛地一沉,挑出来一团皱巴巴的布片。

那布片在空中晃了晃,被风一吹,舒展开来——

竟是一条男人的粗布裤衩子!

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竟是鲜艳的大红色!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