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这是干啥?(2/2)
阎阜贵躲闪不及,眼镜被打飞掉在地上,左边脸颊上立刻多了三道血红的指甲印子。
“你这疯婆娘。你敢打我,”阎阜贵疼得呲牙咧嘴,抬手去推三大妈。
两人瞬间在院子当中扭打成一团。
三大妈也是豁出去了,连扯头发带咬胳膊,仗着干惯了体力活,硬是把没几两肉的阎阜贵按在地上揍。
“哎哎哎,怎么还打起来了,快拉开。”刘海忠端着茶缸想上前摆威风。
刘志光抬手一挡。
“一大爷,清官难断家务事,让他们两口子自己解决吧。”
刘海忠一看刘志光拉着长脸,立马把迈出去的腿缩了回来。
易中海刚倒台,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刘志光的霉头。
阎阜贵被压在地上喘不上气,衣服都被扯烂了,实在熬不住这顿揍,更熬不住旁边街坊们指指点点的臊皮。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别打了,”阎阜贵捂着脸哀嚎。
三大妈这才松了手,一把夺过他怀里那几张攥的皱巴巴的大团结,凑够了五十块钱,转头走到刘志光面前。
“志光,一共五十,你点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成不。”
刘志光伸手把钱拿过来。
他没去数,直接揣进上衣兜里。
刘志光扫了一眼地上的阎解成和阎阜贵,高声道,“往后你们家儿子,再敢往淮如身上打半点歪主意。我刘志光可就不光是要钱了,我还要你们全家的命。听清楚了吗。”
阎解成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阎阜贵捂着脸靠着墙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是心疼那五十块钱,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刘志光推上飞鸽自行车,带着秦淮如大步跨进中院,回了后院。
前院留下一地鸡毛,三大妈瘫在地上直抹眼泪。
回到后院屋里。
刘志光把门一插。秦淮如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长长呼出了口热气,走到桌边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
“志光,你说高健那种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心思那么恶毒啊。”秦淮如在床边坐下,还有点后怕,“要不是你今天去接我,我真不敢想…….”
刘志光走过去,从兜里把那卷沾着汗的五十块钱掏出来,扔在方桌上。
“那种娇生惯养的狗东西,觉得四九城里没人敢治他们。”刘志光坐在秦淮如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放心吧,高健被我打折了半条命,他老子要是脑子没毛病,这阵子绝对不敢再露面。”
秦淮如一听这事全平了,眼眶一红,凑到刘志光的颈窝里。
“我就是怕他们没完没了的给你添麻烦。”
“啥叫麻烦。”刘志光捏了捏她的脸蛋,“有人送上门来给咱们发财,这是好事。拿着这五十块钱,明儿扯两块花布做身新褂子。”
秦淮如噗呲一声被逗乐了,心里的疙瘩算是散了。
转过天,正是星期二。
四九城的天气不错,外头太阳倍儿亮堂。
刘志光起了个大早。这几天是特殊时期,强子和赵小翠刚进去,高健刚挨完揍。虽然明面上没人敢招惹,但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亲自护送秦淮如上下班。
两人吃过热腾腾的棒子面糊糊配大葱炒鸡蛋,刘志光蹬着飞鸽自行车,一路把秦淮如稳稳当当的送到红星小学门口。
没啥意外情况,马路对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些下三滥的憋犊子,这回是真挨揍挨怕了。
刘志光调转车头,顺道去东直门外的菜市场买了二斤棒骨和一条草鱼,溜达着回了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院里清静得很。
青壮年都去上班了,三大爷阎阜贵今天请了病假没去学校,缩在屋里生闷气。
昨晚那一出,愁的他半个月都得失眠。
刘志光懒得搭理前院的动静,回到自己屋里,把门从里面插好。
桌上摆着清华大学大一到大三的高数教材,还有一摞写的密密麻麻的演算草纸。
翻开老娘留下的那本厚重的数学笔记。
不得不说,孙兆芳当年在苏联莫斯科大学的底子是真扎实。
很多国内教材上写不明白的微积分推导过程,在老娘的本子上都有细致的批注,边上还用不同颜色的墨水画着圈,点出了爱出错的地方。
刘志光拿着钢笔,笔尖在草纸上刷刷划着傅里叶级数的公式。
一旦思路卡壳,他就闭眼,脑子钻进随身空间里。
那些数学模型的轮廓,在空间里看着清楚得很。
这随身空间不仅能修复破损物件,还能让他脑子清爽,琢磨事儿的速度比在外面快一大截。
整整一个上午,刘志光搞完了半本高数习题册。
这种进度要是让徐教授看见,非得吓一跳不可。
到了下午三点多,他生火把棒骨炖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骑着车去接秦淮如。
一路上太平得很。
接到秦淮如的时候,她手里还拎着半兜子红皮鸡蛋。
“这是干啥?”刘志光接过网兜,顺手挂在车把上。
“张大爷塞给我的。说是你昨天在胡同口把那些流氓收拾了,替学校周边清了祸害,非要谢你。”秦淮如坐在后座上,搂着刘志光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刘志光蹬着车踏板,没接茬。
两人回到家,骨头汤已经熬的白花花的,肉香顺着窗缝飘了满院子。
秦淮如挽起袖子,手脚利索的把草鱼做了个红烧。两人拿着白面大馒头,吃的满嘴是油。
刚放下饭碗,正准备烧水洗脚,前院大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响。
没一会的工夫,中院过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刘志光在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