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陆砚深的童年(1/2)
这里是我中学。”陆砚深牵着林栀的手,隔着玻璃窗指校园里面。
“我初中高中是一个学校。”陆砚深接着说,“中学时候家里人就不怎么管我了,而且我一直住校,和他们感情很一般。”
“你们家的氛围是不是挺压抑的?”林栀关切着又问。
陆砚深淡然:“何止?”
深呼吸一口气后,陆砚深才继续道。
“小时候我不知道我不是她亲生的,所以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完全不像一个母亲。而没有母亲的庇佑,又怎么会被其他人重视?”
陆砚深提起这段往事,眼睛深邃地如同黑夜,就像他同年的黑暗一般。
“我们陆家的人其实不多,多的是我奶奶那边的人,你之前去过我家,应该看见,我们住在一个庄园。”陆砚深搂着林栀,“白家的所有人也都住在一起,虽然每栋别墅之间有距离,但终于是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是每周的家宴。”
“家宴?”林栀讶异,“每周?”
家宴其实并不陌生,但每周的话,确实就稍微有点离谱了。
“每周六。”陆砚深解释,“因为这个时间,不管是住校的,还是工作的都会回来。”
“那要是有意外的事情没办法来呢?”林栀好奇问。
“罚跪。”陆砚深冷冰冰说了两个字。
“什么?”林栀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应该没有听错吧?
罚跪?
都什么年代了,还罚跪?
“奶奶在商业上确实很有天赋,祖上一直从商,但很多落后的观念并没有随着时代发展而与时俱进,又加上我爷爷去世早,她又是他们那一辈的大姐,所以没有人可以忤逆她,也没有谁能够压得住她。”陆砚深说得轻飘飘,可让人听得很沉重。
林栀光是听着就大概可以想象出来,陆砚深的奶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控制欲、掌控欲、以及对权利权势的极度占有。
陆砚深又道:“不过她在外人面前一度表现和蔼可亲,这几年可能是上了年纪,也慢慢相对平和了不少。”
林栀望着陆砚深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知道是需要安慰的,于是只能紧紧抱住陆砚深的手臂,抓紧他的手掌给他力量。
“陆氏集团明面上是陆氏集团,但在家里实际是白家人作为主导。到了我们这一代三个都是儿子,若静是好几年后才出生,也是她出生后,白致礼和白行止对我的排外成了对若静的宠爱。”陆砚深依旧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往事。
“白致礼高傲目中无人,白行止因为姓白,不会太向着我,一向都是白致礼想办法针对我,白行止沉默。”陆砚深冷眼看了看自己的学校,“我和他们年龄相差不大,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在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学校也是。”
“所以……”林栀似乎有些猜到了,“你才住校?”
陆砚深点头,“住校至少可以减少在家里看见他们的频率。”
是了,没有住校的时候。
白致礼甚至会直接笼络所有庸人排挤陆砚深。
衣服是脏的,裤子是破洞的,就连饭菜在陆哲和贺芳不在的时候都有可能是馊的。
所以啊,陆砚深只是表面是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而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也一直处于保密的状态。
童年的陆砚深缺失了太多,以至于等他有了可以自己离开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去Z市。
“我的童年,没有父爱也没有母爱,我甚至是国外才偶然得知我不是她亲生的孩子。”陆砚深自嘲地笑了。
林栀看着心疼。
“那你有想过找你生母吗?”林栀问。
“她去世了。”陆砚深低沉回答,
林栀心头一惊,“那你知道她葬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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