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别人的脸是可以丢的(2/2)
安槐被迫仰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你不困?”
“本来有点困,被你那把破菜刀一吓,现在精神得很。”
靳朝言低笑一声,捉住她两只冰凉的手,直接揣进了自己温热的衣襟里,贴在跳动有力的胸膛上。
砰、砰、砰。
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那鲜活炽热的心跳声源源不断地传达到指尖。
安槐贪恋这股暖意,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胸口蜷缩了一下,没有抽回来。
靳朝言被她这小动作弄得眸色一暗,低头在她冰凉的唇角亲了一口,嗓音微哑:“就半个时辰,睡也睡不踏实。既然横竖都要等,这半个时辰,咱们也别闲着。”
安槐斜睨了他一眼:“不闲着,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安槐不说。
他温热的大手已经顺着安槐的腰线摸了上去,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带着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磨得人皮肤发烫。
安槐被他闹得没法闭眼。
帐内温度节节攀升,呼吸交缠。
宫女太监都站的远远的。
然后在心里感慨。
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有劲儿。
虽然陛下和娘娘都挺忙,也不耽误事儿。
半个时辰后,人回来了。
殿门外,响起了三声轻微而克制的敲门声。
“皇上。”
杭玉堂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人……来了。衣裳也都按您的吩咐,换好了。”
靳朝言勾了勾唇角,翻身下床,利落地穿好外袍,又弯腰替安槐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走吧,出去看看。”
安槐整理好衣裙,起身下榻。
吱呀一声。
紫宸殿的大门从里面打开。
夜风扑面而来。
安槐迈过门槛,抬眼往廊下一看,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只见丹陛之下,直挺挺地站着两个男人。
这两人身上穿着灰扑扑、甚至还打着两个补丁的粗布短褐,腰间胡乱缠着一根草绳,脚上蹬着一双露脚趾的破布鞋,脑袋上还歪歪扭扭地戴着顶破毡帽。
这副打扮,活脱脱就是街头巷尾最不起眼的打更人,还是混得最惨的那种。
听到开门声,那两个“更夫”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抬起头来。
“皇兄,皇嫂。”
两人声音里还带着点刚从被窝里被薅出来的沙哑。
安槐借着廊下的宫灯,仔细打量了这两张脸。
这一看,眼角也忍不住轻轻抽了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打更的。
是靳朝言两个大冤种弟弟。
都是先帝留下的儿子,靳朝言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