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未知的祸事(1/2)
出了和园,众将官已分立门侧把守。
一胖汉坐在马车前等候。他是凌云鹰的亲随,名叫包无穷。
“哈哈!我以为你们俩肯定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没想到——”包无穷眼珠子一转溜,“怎么还多了一个,还是个美貌的小娘子?!”
“包二叔,回去再说。”
凌云鹰转身,请少女同乘马车。
一落座,凌云鹰就瞥见她腰间佩戴的青玉柱。这质地与纹路,与自己的佩玉极为相似。
凌云鹰试探地问:“娘子的佩玉,似是昆仑派所有。”
少女此刻惊魂未定,闻言微微一颤,战战兢兢地取下玉佩,递了过去。
她心中虽有犹豫,但眼前之人刚刚救自己出囹圄,除了信任,她别无他法。
“你们是好人,我跟你实话实说……”
凌云鹰接过来看,玉佩上刻着两个字“千重”。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青玉柱,与少女的佩玉质地相类,上面刻着“云鹰”,两相对比,质地、刀工,如出一辙。
“昆仑弟子随身佩戴青玉柱,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你我……是同门。”
千重十分焦灼地打断他,带着哭腔说:“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睁眼就在蛇牢里……连这个名字,都觉得陌生!”
她紧紧攥着双拳,指节都发白了,眼底尽是恐惧和茫然。
凌云鹰难以置信。
失忆?除非头部受了极重的伤,可她看起来完好无损。而且她内力深厚,掌法奇妙,什么人能重伤她?
突然,千重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凌云鹰唬了一跳,忙伸双臂托住,人落至他臂弯中时,只觉柔若无骨,一丝幽微香气袅袅沁来。
他霎时面色惨白,浑身僵硬,冷汗从额角渗出,划过脸颊,一滴一滴,慢慢地浸湿了衣领。
半晌,他勉强缓过来,作贼般低头飞快瞄一眼,竟见她目下发青,面无血色,双唇泛紫,好似死尸一般。
他猛然想起半年前天长县某乡一桩惨案。
那户人家因生意分红不均被灭门,数十名死者皆目下深绿,双唇黑紫,显然是中毒身亡。人犯随后畏罪自杀。
当时,叶从明的夫人听闻受害人死状,猜测死者乃中毒王谷“紫蛛毒”。
但淮南节度使一不愿案情反覆,二不愿牵扯江湖势力,数度暗向叶从明施压,此案最终草草了结。
这时,马车停住,帘外传来包无穷的声音:“二郎,这儿是后院角门,咱们从这里进去,隐蔽些。”
凌云鹰气息紊乱,却仍极力克制压抑,佯作从容,低声道:“你……叫几个侍女来帮忙……”
老包一把掀开帘子,看到这情景,大叫一声:“你真迂腐,人命关天,哪儿顾得上什么礼不礼?!”
说时早将千重拉过,麻利地扛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风风火火朝院子冲去。
未行几步,便见叶夫人携侍女迎来。因凌云鹰所住院落离此角门最近,一行人便将千重搬至那院西侧房中。
人方沾床,叶夫人便搭上千重的脉,沉思片刻,屏退侍女,压低声音:“真是奇怪。凌兄弟,这娘子中了紫蛛毒。这毒见血即发,二刻便身亡,神仙也难救。可是,这娘子非但没有……甚至脉搏沉而有力,面上青紫正在消退,这、这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千重脸上中毒的症状肉眼可见地消退了,此刻虽面色煞白,但气息沉稳,倒像是累极睡着了。
叶夫人再诊片刻,神色愈发凝重:“奇怪,太奇怪了!她体内气息异常复杂,好像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在相互拉扯!”
叶从明推门进来,问:“这娘子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能无水成冰?”
叶夫人上前迎过夫君,将脉象细细明说,又道:“这倒让妾想起一桩江湖秘闻——鹤鸣山天师派的和光玄玉,传说能令人经脉重塑、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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