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闹剧,观密报(2/2)
他病房的人……他的不少追隨者都被我们送去了红色病房(暴力倾向者病房),但荀丧客十分狡猾,他从不亲自出手,我怀疑他在病房里。传播一些危险的观念和工具,但是我们找不到证据。
每件事都是他搞的鬼!但每件事他都能够置身事外!
我必须要报告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就在我写下这封信的两天前,下午的时候,他们刚刚从纺织间走出来,用过晚食,在活动大房间里,在被砸坏的琴面前,一大群病人开始搂在一起,他们围成了一个圈,互相把手臂搭在对方身上。
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像是在哼唱,又或者是悲嘆,並且靠的越来越紧,並继续快速的哼唱著,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这一切,他们像是一个圆盘状的狗尾巴一样摆动了起来,或者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心在跳动。可他们明明是一群疯子!一群大部分都是恶臭衰老的病人!
看到他们这么做,职守的守卫林大眼试图把他们分开,但他们围的很紧,这个圈子很稳固。
我当时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也试图儘可能温柔的分开他们……
但是他们趁我不注意,突然鬆开一道口子,三五个人强行用手抓住了我,我很不情愿,当然那也很恐怖……
那群疯子把我拉进那恐怖的圈子里去,我几乎无法准確回想起那段记忆,那太令人生厌了,我想起来就想作呕。
那群病人毫无收敛之意,並且继续违反我们的规定走在一起!
直到赶来的辅助杜禪师的您的四个弟子。还有被女官传唤来的二十多个三台守卫,这些人儘可能的温柔的,分开了他们,我才得救。
『哈哈,看到这儿我不禁笑出了声,荀没荀丧客带领的精神病军团把我忠心耿耿的皇甫老太医也是害惨了。
自恋型人格障碍擅长情感虐待、贬低、操控、冷暴力、剥削、背叛,这些行为可以很好吸引的,诸如bpd依赖性人格障碍,他们恐惧拋弃,非常外倾的一种性格。
他们对自我的定位往往来自於其他人的评价,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永远自信,有一套理论的疯子自恋型人格障碍更能吸引他们了。
或者hpd表演型人格障碍,这是非常可悲的一种人格类型,在后世布莱克义务出诊的时候,接诊过一个阿美丽卡的告中生。
喋喋不休的说自己和其他人裸聊被拍照片的事情,她大概用了一个小时告诉布莱克,她把相关的聊天截图发在自己的s和脸书上,是多么正確的一个决定,她声称这样可以让別人不要怀疑她的人品。
不要说专业的心理医生,就连傻子都知道她在故意用这件事来吸引別人对他的关注。这种人格的可怕之处就是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只在意他者,往往是一个虚幻的社会大他者对他的关注和评价,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做出这些蠢事的行为逻辑本身就是为了引起关注。
还有dpd依赖性人格障碍,他们习惯於顺从或者依附在一个完美的人身上,甚至不需要什么证明,只需要这个人声称自己怎么样云云就可以,他们太缺乏安全感了,只有在完全被控制的情况下才可以把压力转嫁出去,他们依赖的是依赖本身,完全不会在意这个行为给他带来的影响。
像是后世龙国的很多所谓的精神小妹,糟糕的环境滋生了很多轻度的依赖性人格障碍,有时候只需要一杯柠檬水,……
可悲的是,以上说到的这几种人格类型,在我的疗养区里到处都是……也就是在此时,我才想到了。这些不同精神障碍的人的排列组合所带来的不良后果。』
那孩子从来不愿意和我说话,只要我一靠近,他就抱著耳朵开始尖叫。我听闻您在最初接触他的时候就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您应该明白我的感受,我实在无法难以和他进行交流。
说实话,这么多天下来,不管是什么疗法,没有人能够成功和他沟通。
但是我有所耳闻,这得感谢您的木块疗法,这让我们在病人中获得了朋友,木块指引他们告诉我说他要反抗我们的疗养区。
这也让我发现了隱匿迂迴躲在眾人背后的荀没荀丧客,也就是现在呈现在你面前的这个结论,这你应该知道,他们说他是罪魁祸首。
说他想让所有的罪人,所有的病人高兴,並且不再理会我们。
他们甚至说,他声称病人们应该全面接管疗养区。
我们的病人朋友们是这样告诉我的。
基於以上的种种情况,我谨慎的向您提出以下建议。
第一点,为了防止病人们假装服药,偷偷的在尿桶中倒掉,所有的药剂都必须在我们监督下进行服用,並且必须提高药量,以免他们在白天的时候兴奋的大吵大闹。
第二点,必须全面禁止亲人去探望,我们必须阻断所有的外来的食物或者用品流通。
第三点,我们必须制定严格的规定,禁止类似於唱歌,大笑,窃窃私语和搂作一团这些行为。
第四点,要做一个特殊的笼子来保护我们所配给的乐器和玩具,必须把受到他影响的几个病房病人彻底隔绝起来,以保护类似於琴弦的那些部件落入破坏分子之手,让真正想要放鬆的病人可以放鬆,这是必要的……言论自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找一个理由来把荀丧客彻底保护起来。
这份报告分別流转於我,谢紜,还有皇城负责我这边的女官手里。
我在那之后我见过他三次,不过效果並不良好,每次他都很拘谨,並且话很少。
而在那个他走进我办公室的下午,他平静的像一头小羊羔,走进了肥沃的牧场。
我剃了刚长出来的头髮,呈现一个青皮的状態,在窗户边望著外面的云朵。
他同样走到窗户旁,望向窗外,那天他穿著一条蓝色的下袴,他把一个不怎么干净的两襠穿在了外面,一双草鞋,衣服的很多带子都没有扣在一起。
他的头髮相当的长,而且肤色比之前还要苍白。
大概在一盏茶以后,他转过了身子,在桌子左边,我设置的短皮毛沙发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