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武侠电影情节(2/2)
田埂上,贺凡的眉头瞬间皱起,他放下保温杯,和吴悠、沈丹一起,快步衝到田边。
“怎么回事”
贺凡抢步近前问道。
“我……我脚上……有东西在咬我!”
刘艺菲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她白皙的左脚脚踝內侧,一条黑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正牢牢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那东西的身体隨著吸血而微微胀大,周围已经渗出了一圈暗红色的血跡。
“是蚂蝗!”
张靚影失声叫道。
她从小在四川长大,小时候子啊外婆家的水田里见过这种东西,深知它的厉害。
那东西在刘艺菲雪白的脚踝上蠕动著,样子確实十分嚇人。
“別动!千万別用手去拽它!”
田边的老农经验丰富,立刻大声喊道,同时迅速趟水赶了过来。
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对眾人说:“是蚂蝗,山里的水田常见,你们都让开点,別惊著它。”
老农让刘艺菲保持不动,然后用手在旁边的水里用力拍打了几下,溅起水花打在蚂蝗身上。
那蚂蝗受到惊扰,身体扭动了几下,但依然没有鬆口,老农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盐包,捻了一点盐,精准地撒在蚂蝗的身体上。
几乎是瞬间,那条蚂蝗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起来,从刘艺菲的脚踝上脱落,掉进了水里。
刘艺菲如释重负,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郭奇林扶住。
蚂蝗脱落的地方,留下一个清晰的小伤口,殷红的血珠正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和周围的泥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快,快上岸处理一下!”
沈丹在田边焦急地喊道。
刘艺菲在苏畅和张靚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田埂边,坐了下来,一名工作人员立刻递上了乾净的毛巾。
老农也跟著上了岸,看著刘艺菲的伤口,表情严肃地说道:“伤口得赶紧处理,我们这儿有医药箱,有酒精和生理盐水,擦一下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正是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在用酒精之前,有个土办法最管用,也最保险,这田里的泥水脏,细菌多,蚂蝗的唾液里也有抗凝血的成分。最好是先用嘴把伤口里的脏血吸出来,吐乾净,这样能防止感染,伤口也癒合得快。”
用嘴吸
老农的话音刚落,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刘艺菲那个还在渗血的脚踝上。
嘉宾们面面相覷,郭奇林一个大男人,又是晚辈,这种事他做不合適,朱雅文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虽然算是刘艺菲的男闺蜜,但这种事大庭广眾之下也拉不下脸去做。
女性工作人员虽然著急,但这种亲密的举动,她们也犹豫不决。
刘艺菲自己也愣住了,她试著俯身自己去吸,可那个位置显然也做不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人脸上微妙的表情——震惊、犹豫、尷尬、不知所措。
沉寂中,一个身影动了。
是贺凡。
他迈开步子,直接走到了刘艺菲面前,没有说一句话,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蹲下了身子。
在场所有人都在呆呆的看著他了。
刘艺菲忽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来:“贺凡,你……”
“別动。”
贺凡低低呵斥了一声,一手轻轻扶住刘艺菲冰凉的小腿,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起了她的脚踝,用毛巾简单擦拭一下伤口周围的泥水,低下头,对准那个还在冒著血珠的小小伤口,直接用嘴唇覆了上去。
现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过稻田的沙沙声和远处几声模糊的鸟鸣。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思考。
吴悠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丹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田里的其他嘉宾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震惊。
摄像师们凭藉著职业本能,將镜头死死地对准了贺凡和刘艺菲,一个近景,一个全景,將这充满衝击力的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贺凡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做作。
他用力吸吮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侧身將一口混著血和泥水的唾沫吐在旁边的草地上,接著,他再次低下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但在旁观者眼中,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伤口已经不再往外冒血,只是一个清晰的红点。
他鬆开手,站起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转向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吴悠,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吴悠,去车里拿医药箱。酒精、碘伏、生理盐水、棉签、纱布、创可贴,都拿过来。”
“啊……哦,好,好!我马上去!”
吴悠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跑去。
贺凡的指令打破了现场的僵局,其他人也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刘艺菲还坐在田埂上。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被贺凡捧过的脚踝,那个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她却感觉那块皮肤滚烫得惊人,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著地面,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现场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变得说不出的诡异,每个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口吸毒血
这特么是什么古早武侠电影狗粮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