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楼家之势，如日中天（1/2）

贾环立于高台之上，腰间天子剑铿然出鞘，那是景德帝出征前亲赐的太祖配剑，历代周帝传承的信物。此刻剑光照亮他坚毅的面庞，他沉声如雷：

“大周宁国公贾环，于此狼居胥山昭告天下，自今日起，漠北草原永为我大周疆土！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家江山！”

剑锋直指草原图腾狼神，寒光闪过，狼首应声而落！将士们胸膛剧烈起伏，嘶吼声震彻草原，连狼群都在肃杀气焰下瑟缩。

皇城司的海东青化作离弦箭，撕裂长空向京城疾驰。沿途驿站换鹰不绝，每处探子展开捷报时皆气血翻涌：“辽东大捷！宁国公登狼居胥山！”

羽翎使数月后重临帝都，满朝文武倏然僵立，谁料僵持之战竟一朝破局？

“难道他真做到了？”百官心头剧震，藩王密探更是死死盯住宫墙。

金銮殿内，景德帝正与群臣议政，忽闻殿外嘶喊：“八百里加急！辽东大捷！”

“宣！”帝王霍然起身，指尖颤抖。

丞相萧钦言展开捷报，瞳孔骤缩：“这……不可能！”老狐狸的镇定瞬间崩裂。满朝哗然中，盛紘，那个站在末位的五品小官，攥紧了官袍。女儿盛明兰已成县主，贾环的荣耀便是盛家的荣辱！

更深的阴影在百官心底翻涌：辽东光复意味着郡王爵位与国公头衔将落贾环之手。嫉妒啃噬理智，他们宁可这奇迹从未发生。

“念！”景德帝的喝令如惊雷炸响。

萧钦言强抑震撼，字句迸出：

“宁国公血战夺回辽东最后一郡，拒北城已插周旗！三州全境光复，五百年沦陷河山，重归大周！”

死寂吞没大殿。一年光复五百年失地？纵知贾环善战，朝臣亦未料这般摧枯拉朽！

“哈哈哈！好！好啊！”景德帝狂笑拍案，“太祖遗志，今由朕手完成！大周终为天下共主！”

他望向北方，眼中炽热如焚：战国纷争的中原，周朝疆土终过半壁，而辽东光复，意味着真正的天命归一！

捷报如巨石砸入死水。盛紘踉跄扶住廊柱，县主之名能否兑现，在此一举。

萧钦言摩挲着捷报边缘，目光扫过百官：那些嫉恨的面孔下，一场针对宁国公的暗箭，已在弦上。

只是，他们地处边境，最肥沃的土地仍在周朝手中。可即便如此，那些分裂出去的小国依旧叫嚣，说周朝不算正统，唯有光复辽东三州的汉人王朝，才配称正统。

如今好了，辽东三州被贾环一举光复。从今往后，周朝便是汉人正统。那些割据的小国，定会心惊胆战，他们的子民都会知道这件事：谁光复辽东三州，谁便是天下之主。

这是南北朝乱世中，那位差点一统天下的唐朝末代皇帝留下的断言。

“陛……陛下，还没完呢。”

萧钦言声音发颤，正是因为捷报最后一条，才让他失态至此。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念道：

“光复辽东之后，此战共灭异族大军八十余万，漠北草原再无大规模反抗之师。”

“故臣领六万精锐，深入漠北，驱逐各部异族，一路杀至狼居胥山，”

“以天子剑斩下草原部族狼神之首，祭祀苍天，昭告天下：自今日起，漠北草原并入我大周版图！”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尽皆是我大周疆土！’”

满朝瞬间死寂，无人敢信自己的耳朵。

斩异族八十余万！封狼居胥，将整个漠北草原纳入疆域，这是何等神仙战绩？

萧钦言将捷报递给大太监戴权，躬身对景德帝道：“此战所得牛羊、金银等战利品已送入京城，折算下来价值数亿白银，皆是异族五百年来从中原掠夺的。”

“另有鞑靼、契丹、突厥、匈奴、女真等各部将帅、皇族头颅，也已送至京城。”

“此战无俘虏。宁国公言：异族士兵悍不畏死，不战至最后一人，绝不言降。”

最后一句，萧钦言说得古怪，所谓“悍不畏死”，实则贾环根本没打算留俘虏。

几个文官原本眼睛一亮，想借机进言，可瞥见景德帝兴奋到发红的眼，立刻闭了嘴。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贾环功劳太大，等皇帝兴奋劲儿过了，忌惮之心必起，那时再弹劾，才能借势打压。不然，贾环手握二十万大军，又有开疆拓土、光复失地的天大功劳，天下谁能制衡？

“好！好！好啊！”

景德帝连说三个“好”，激动得咳嗽起来，脸色苍白跌坐龙椅。

百官脸色骤变，随即眼中精光闪烁，皇帝身子明显不行了，却迟迟不立太子。看来，他们得早做准备，看看各地藩王谁更合适。若能得个“从龙之功”，就算贾环，也未必压得住。毕竟新帝登基，还会像景德帝这般信任贾环吗？

他们不知，景德帝早已安排妥当：那些藩王，没一个能坐上皇位。

“吏部尚书听令！”景德帝强撑着精神，“即刻抽调官员，速往辽东、漠北！这一次有宁国公缴获的金银，给朕往死了用，要将两地打造得固若金汤，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夺走！”

吏部尚书出列：“是，陛下！”

不少官员眼底发亮，家中谁没有子弟？辽东、漠北刚入版图，百废待兴，在皇帝全力投入下，必会飞速发展。届时政绩、功劳有多少？简直不敢想。若能送子弟去那边为官，简直踏上升迁快车道。

“还有，”景德帝话锋一转，“武将任免、驻军编制、规模制定，全由贾环自行决断。”

百官脸色再变。这是什么意思？这简直是把辽东、漠北当成贾环的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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