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准备一战定天下,决定皇位归属!(1/2)
贾环话音刚落,夏金桂眼睛一亮,忙躬身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三叔叔是秦王之尊,能得您吉言,是我们宝玉的福气!”
嘴上喊着“秦王之尊”,却偏要称“三叔叔”,这夏金桂果然是个妙人,性子彪悍得能让九成九的男人绕着走,原著里坑的是薛蟠,如今倒霉蛋换成了贾宝玉。她心里门儿清过犹不及的道理,没多坐便拉着贾宝玉告辞了。
等人走净,贾探春才冲贾环叹:“这回宝二哥算是有救了。”
这话不假。虽说贾宝玉常让人恨铁不成钢,可府里人也不是真恨他,多是看不惯贾母、王夫人对他的纵容。如今有夏金桂这么个“管事的”媳妇,至少他能收收性子少犯错,已是天大的幸事。
贾环点头:“是他的福气。宝兄弟那性子,也就金桂这般厉害的能镇住。”
贾探春和赵姨娘听了都默默颔首。
接下来几日,贾宝玉没再来秦王府,夏金桂倒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到底是跟着父亲做过生意的商贾女,她的应酬本事甩那些养在深闺的千金几条街,没几天就跟贾探春混熟了,还常去贾琏府上串门,跟着探春去程家、盛家走动。
贾环没拦着。夏金桂没做错什么,不过是借着走动修复贾府与他的关系,没攀附谁也没利用谁,单是这份聪明就叫人挑不出理。她见着贾环不卑不亢,说话得体,贾环就算想挑刺都挑不出来,反倒觉得宝玉积了大德,虽说往后得守着这么个“母老虎”,倒也安稳。只是从此宝玉身边再难有莺莺燕燕,最不痛快的是贾母和王夫人,夏金桂压根不拿正眼瞧她们!尤其听说婆母们从前苛待贾环,她更铁了心疏远二人,一门心思讨好贾环。
贾政倒是乐开了花。虽说儿媳凶悍,可总算把宝玉管住了,那些贴身的丫鬟全被遣了,只剩夏金桂带来的粗使婆子。偏她聪明得很:不拦着宝玉纳妾,可纳的都是自己挑的五大三粗的丫鬟,比爷们还壮实。宝玉见了哪敢动歪心思?既堵了外人说她善妒的嘴,又稳住了自己的地位,这手段高明得不足为外人道。
贾府的鸡飞狗跳,贾环一时顾不上。这日他难得上朝,每月初一的大朝会,京城正五品以上官员都得露面,他平日倒能偷闲,唯这天必须到。
果不其然,他被人弹劾了,就为上回擅闯礼部那事儿。原本众人只当小事,哪料景德帝突然拍案:“贾环!”
贾环抬眼望去,见皇帝面色沉得能滴出水,忙出列躬身:“臣在。”
景德帝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仍厉声道:“擅闯礼部、坏了礼法,你可知罪?”
弹劾的文官们都愣了,他们本想着最多让皇帝罚贾环一月俸禄,哪料圣上竟动真怒?贾环啥时候失宠的?
“臣知错。”贾环垂眸应下,心里直犯嘀咕:就为这点事,陛下至于发这么大火?
景德帝似恨铁不成钢:“朕素日信你,你却屡次罔顾国法,今日闯礼部,明日是不是要闯皇宫?”
文官们见状立刻起哄:“陛下英明!秦王藐视礼法,当严惩!”“臣附议,该削爵让他闭门思过!”
他们哪管皇帝因何动怒,只当是打压贾环的好机会。贾环却敏锐察觉到,景德帝说这话时眼神闪烁,分明话里有话。
只听皇帝沉声道:“你既领了封地,留京不合规制。即日起返回边疆,无圣旨不得回京!”
听景德帝这话,满朝文武脸都白了。跟贾环结过梁子的楼太傅一伙,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兴奋得直搓手,搁这儿等着放鞭炮庆祝呢。
霍不疑几人脸色骤变,刚要开口,却被贾环抬手拦住。贾环抬眼与景德帝对视片刻,喉间滚出沉音:“臣,遵旨。”
贾环居然应了!楼太傅等人全懵了,京官多金贵啊,离了中枢去地方,再大的权也不过是个地方官,哪还有什么体面?
景德帝心里门儿清:“对不住了贾环,朕这身子骨,撑不住了。”
昨夜病情急转直下,太医会诊后直摇头,说他已时日无多,全靠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原本盘算好的长远计,只能仓促启动:第一步先把贾环赶去辽东;第二步煽惑藩王造反,等他们打得不可开交;第三步逼贾环“被迫”造反南下,既平了内乱,又能顺理成章收皇位。
要是现在就立贾环为储,天下藩王准得抱团针对他。景德帝不知贾环有系统傍身,只当寻常权臣,真硬推储位,就算贾环能赢,也得损兵折将。如今病危,计划只能提前,借着今日这点由头,正好名正言顺逐他出京。
景德帝转向皇后与越妃,掏出两道圣旨:“第一道,等藩王作乱后打开,速送辽东给贾环;第二道,等他‘造反’成了再交给他。”
第一道递给皇后,第二道给了越妃。
两女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掉,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景德帝却笑了,抚着她们的发顶:“没事,早晚要来的,不过是早了些。如今大周鼎盛,又有贾环这等千年难遇的奇才,平定乱世、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皇后与越妃吸了吸鼻子,郑重应道:“陛下放心,等办完您交代的事,我们便随您去,绝不叫您孤单。”
景德帝眼底漫开心疼,将二人揽进怀里。
早朝散后,“贾环触怒圣颜,贬往辽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眨眼传遍京城。
满城哗然!前儿还风光无限的贾环,怎就一夜跌进泥里?皇帝厌弃,位高权重又如何?往后定是失了重用,慢慢被削权,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这是所有权臣的宿命,可谁也没料到贾环的“那一天”来得这么急。
些个晓得贾环厉害的,此刻后背直发凉:他该不会一怒造反吧?以他如今的势力,真要反了,大周怕是没人拦得住。
可贾环压根没往造反上想,正拧着眉琢磨景德帝的用意,实在想不通啊!任他想的理由,听着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怪。
“王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前儿陛下还赏您呢,今儿咋就翻脸了?”薛蟠急得直搓手。
众人皆皱眉不语,谁也摸不透景德帝这出戏唱的哪一出。
贾环低声自语:“莫不是要立太子了?陛下怕我碍着储位,才把我打发去辽东?”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由头,他的立场,确实太敏感了。
贾环远走辽东的事儿,算是板上钉钉了。
景德帝下旨,限他三日离京赴辽东。文官集团闻讯,差点放鞭炮庆祝,贾环这一走,京城再没能压得住他们的主儿了。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文官治天下的老日子,又要回来了。
秦王府里挤得满满当当,都是跟贾环交好的。这回被“打包”驱逐的,不止贾环自己,薛蟠、贾琏、霍不疑、顾廷烨一帮人全在名单上。贾环集团的核心成员,没一个能留在京城。唯独顾千帆,仗着皇城司总指挥使的身份走不了,侥幸留下。
“王爷,这可咋整啊?”程始急得直搓手,旁边的盛紘也眉头拧成疙瘩,贾环跟他们两家的女儿都有婚约,这一走,女儿们的终身大事岂不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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