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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嫡女重生文里的表妹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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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随意应付着,人已经昏昏欲睡了。

他无可奈何,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溧阳再看见陈颂棠时,说不生气是假的。

当然闹得那样难看,她实在有些没脸见嫂子,话语间便十分的不客气,“若不是怕阿楚的身体受不了,我早将她带回来了,讼棠,你实在是过分了。”

陈颂棠端端正正跪在她面前,只说是。

溧阳叹气,“你既然有心,何不早早同我们商议?你母亲病了一场,我连门都不好意思进,这算什么?”

“是讼棠有错,请姨母责罚。”

溧阳一时气笑了,“责罚?你连陛下的圣旨都求来了,我怎么敢责罚你。”

可说来说去,她都像是吃了碗夹生的饭,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你这么做,竟让我陷于不义之地,我哥哥纵然不会说什么,可嫂嫂一片仁心,反倒成了笑话,讼棠,我若是能做主,是万万不会把阿楚嫁给你的。”

陈颂棠便叩首认错。

溧阳心中烦躁,当即便起身,“你既然只有这个态度,那就请回吧。”

走到一半,溧阳侧过身看他,“鹤机说得对,我实在不该送阿楚去王府,陈颂棠,就当是阿楚命不好,我亏欠她许多,往后……往后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她说完就走。

陈颂棠跪在那里,垂着眸子不语。

一直未曾说话的陈鹤机讥笑“表兄,你现在高兴了吧,我阿娘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张罗出来的婚事黄了不说,一块长大的表兄妹竟然勾连出私情玩私奔那一套。

陈鹤机很想把他的脑子挖出来看看装了什么。

“我承认我有错。”

陈颂棠抬眸看向他,“可我没有办法。”

陈鹤机没说话。

“我知道母亲不会接受阿楚,所以只能铤而走险求来这道圣旨。”

“我宁可做个逆子,做个被人耻笑的小人,也不会拱手相让,让她嫁给别人。”

“永远都不可能!”

陈鹤机蘧然起身,极冷地盯着他,“那我阿姐呢?”

“你把她强留在身边,她将来要承受非议,要被曾经亲近的人疏远讥讽,她怎么办?”

陈颂棠微微一顿,“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肃王妃接到圣旨时,小黄门还在贺喜,往外说着大把的好话,字里行间都是揶揄这桩美谈。

等她僵着脸把人送走了,才看向站在一边的陈颂棠。

“你还留在这干什么?你既然被迷昏了头,什么都不要,何必来我面前添堵。”

陈颂棠跪在她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头,才开口道“母亲,我不能没有阿楚。”

肃王妃脸色一变,当即便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混账!”

陈颂棠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

肃王妃胸口剧烈起伏着,恼怒到极致,她也只是压着声音,“所以你要我王府的脸丢尽么?你知不知道你爹被多少人讥笑?”

“我连门都不敢出,王府的墙根儿下都是闲话。”

肃王妃冷笑着“你们确实是桩美谈,青梅竹马,**舟清许,我是那个恶毒的母亲,是天底下的笑话!”

怒到极处,肃王妃终究砸了手边的茶盏,瓷器迸溅的声音像是刀子一般,叫旁人大气都不敢喘。

陈颂棠膝行到她跟前,全然不顾瓷片会伤了他的腿。

“是我强迫了表妹,母亲,阿娘,我从没有求过您什么,我此生别无所求,只要她一个。”

“娘,我不能让她嫁给别人,我会杀了他的。”

肃王妃何曾见过他这样的模样。

她不由得审视着他,眸光哀怜又不敢置信,“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难道你心里,我这个母亲就这么恶毒,容不下人么?”

陈颂棠低声道“我本想回来就告诉您。”

肃王妃合上眼,话语间满是颓然,“你确实是疯了,我说你为什么执意要蹚浑水,明明遇刺了却还是要骑马赶回来。”

“你发着高烧病的连门都进不来,你却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人。”

“真不该可怜她,将她留在府里。”

这话像利剑穿心一般,陈颂棠便道“娘,我自知有错,有罪。”

肃王妃起身就走。

可直到夜里,肃王妃刚刚卸妆,女官就急匆匆过来传话,“娘娘,世子还跪在外头。”

肃王妃的声调蘧然拔高,“什么!”

她又匆匆赶到外头谈话的花厅,果真见到他跪在冰冷的砖石上,一旁的侍卫拿着斗篷正在往他身上披。

见她来了,俱是十分恭谨地往后退了几步,“娘娘。”

肃王妃低头看着他,见他脸色惨白,便看向一旁的侍卫,“蠢货,还不将他扶回去!”

陈颂棠扯住她的衣摆,哑着声音道“娘,求您宽恕我。”

一旁的侍卫一时十分为难,“娘娘,世子连炭火都不许我们送,我们如何敢动手。”

这话摆明了是推诿,可肃王妃终究是心软了。

她弯腰将他的肩背摸了摸,果真是一片冰凉,甚至还被夜露浸湿了大半。

她一时想骂他,却又心疼他。

终究只能道“你起来。”

陈颂棠仰头看着她,“阿娘,我知错了。”

话说完,便一头栽进了王妃的怀里。

青竹把他背回去的时候小声抱怨,“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世子,苦肉计都要用烂了。”

昏迷不醒的陈颂棠这会已经清醒了。

闻言只是浅浅笑着,“有用就好。”

青竹将他塞到**,又喊了人给他擦身子,“娘娘倒是吃这一套。”

眼见着陈颂棠又一次发起了高烧,抱怨越发的多“您倒是跟女郎说才对,那一箭差一点就把你留在了那,不是我跟着,那样大的雨,那样重的伤,还要提防着刺客。”

陈颂棠一言不发。

青竹无奈,青竹叹气。

“那姓洛的想要您死,您还留着他,我真是不明白。”

“女郎的心也忒狠了。”

人心偏颇,青竹跟了他这么多年,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一方面知道楚柔不知情,一方面又恨她不知情,只一味地相信旁人的甜言蜜语。

陈颂棠瞧了他一眼,“她什么都不知道,杀了他,她怕是要惦念他一辈子。”

青竹气恼不过,颇有些置气地将药摔在一旁,“真不明白你们到底在折腾什么。”

这种被情爱牵着鼻子走,神魂颠倒的模样真是叫青竹开了眼。

陈颂棠失笑,“你不懂。”

青竹阴阳怪气,“属下当然不懂,世子自然是最懂的,全天下没几个人能像您一样痴情。”

说完就走,可出来了,又觉得不甚解气,便去了暗牢里寻洛书。

洛书刚受了刑,不重,些许皮肉伤。

青竹蹲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你说你何必,要钱要权要势,女郎能给的,世子能给,郡主给不了的,世子照样给。”

洛书冷冷的瞧着他眸光中颇为轻蔑与不屑,“你们也可以杀了我。”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女郎。”

青竹啧了一声,他真是不明白。

“女郎把你当作取乐的玩意儿,你但凡是个男人,怎么会喜欢她呢?”

洛书没说话,青竹再一次看到了他那熟悉又莫名其妙的目光。

“你不懂。”

青竹:………

洛书轻笑,许是扯到了伤口,他脸色不大好看。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陈颂棠根本不理解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很亮,隐隐带着偏执与隐秘的疯狂,“他不明白女郎为什么不开心,不明白女郎为什么喜欢抱着我。”

洛书轻轻笑着,“女郎不是拿我取乐,她需要我。”

青竹觉得他疯了。

然后转头喊人再把他“伺候”一遍。

洛书一声不吭,低着头硬生生地受了。

“是我的。”

“她是我的!”

青竹亲手将他的下巴给卸了,冷声道“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肃王妃眼看着陈颂棠一颗心全送进去了,只能认命了。

肃王倒是心情很不错,“自我接手军防要事,陛下身边俱是谗言,再寻个世家女,不是好事,况且阿楚自幼在我们身边长大,性情品性都好,你何必自寻烦恼。”

肃王妃叹气,“我当然知道阿楚很好,可她的身子你是知道的,况且,大郎这么逼她,将来出了什么事,我也为难。”

要是强抢民女,肃王妃倒是好办,直接把陈颂棠拉出去打一顿再说。

可偏偏是溧阳的女儿,自家的侄女,她夹在中间实在为难。

肃王便笑,抱着她极用力地亲了一口,“你这个当娘的怎么犯糊涂了,阿楚真的半点不肯,讼棠怎么敢强留她?”

一语点破局中人。

肃王妃片刻间就明白了连连叹气,“两个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糊涂。”

“真是孽障,我这辈子真是欠了你们陈家的。”

楚柔被关着,虽然行动不便,倒也自得其乐,没有作。

“暴发户,我不能做女主还是有原因的,这会子换成女主,一定想方设法的开始想办法逃了。”

她不想逃了,这几天她是想明白了,陈颂棠要真想留她,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青竹偶尔过来传话,言语间颇有些微词,楚柔也很上道,捏着帕子含泪道“我想回去看看表哥,行吗?”

青竹没说话。

次日陈颂棠就过来了。

楚柔一把扑到他怀里,泪如珍珠一般滚下来,“我听说你病了,你是不是为了我们的事去求舅妈了?”

她本也聪慧,陈颂棠毫不意外她猜出来了。

他高兴她这样牵挂她,“我一切都安排好了,阿楚,我带你回去。”

楚柔简直不敢相信。

他便笑,拉住她腰间的链子半迫着她依偎着自己,“阿楚,我们回去。”

楚柔高高兴兴地回去,以为自己自由了。

哪知陈颂棠把她身边所有的婢女都换了一批,然后又在床脚上各自捆了链子。

为了警示她一般,他亲自给她示范了一遍,有她宽大的衣裙遮掩着,添上三四重的幔帐,链子格外的隐蔽。

“阿楚,成婚后,我就给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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