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上药,别疼醒她!”顾西宁的命令。(1/2)
“还活着,呜呜,还活着,呜呜妈妈还活着”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膝间,“妈妈还活着,没有丢下衣衣一个人,呜呜呜,妈妈还活着,没有丢下衣衣一个人,没有丢下衣衣一个人,没有丢下衣衣,呜呜呜”
听见胡亚衣的哽咽自语,顾西宁放下了已经按上了电话号码的手机,然后蹲在了她的面前,“别哭了!”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抬起她埋在双膝间的头,试着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见她没有抗拒,顾西宁再试着将她拥进怀里,“别哭了!”第一次安慰人的顾西宁,在胡亚衣的面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三个字,将自己的衣服借给她,希望能擦干她脸上的眼泪。
被人拥进怀里,胡亚衣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了安全,这种安全让她想要发泄,“对不起,妈妈对不起,衣衣知道错了,衣衣不该让别人摘了脸上的面具,衣衣真的知道错了,真的”在顾西宁的怀里,胡亚衣一遍又一遍的自责着。如果这一次胡美悦有了什么不测,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眼泪湿了胸前的衣服,话语揪起了心底的心疼,环在她腰际的双手不自觉的加大了拥抱的力量,似是要将这个在自己怀里哭泣着尤再哽咽自语的人儿嵌进自己的血液里,而那想要替她挡尽风雨的决心在这一刻变得坚固!
怀中的抽泣停下,颤抖转为安静,放松环在她腰上的双手,看着窗外的月色,将下巴放在胡亚衣的头顶。脚蹲得麻了,怕惊醒怀中在放下担心后累倒而好不容易睡着的人,他坚持着这个姿势,将人拥在怀里。收回视线,看着她紧紧贴在一起的上下眼皮,“亚儿,亚儿!”见自己的呼唤没有进入到人儿的耳中,他这才将人轻轻地从地上抱起,再轻轻地放在胡美悦病床边的陪护**。看着担心之后安静睡下的容颜,拨开滑下脸颊两侧的秀发,手指停在那双眼睛之上,“妈妈”突来的呓语,顾西宁收回了手。可是下一秒,胡亚衣的身体在窄窄的陪护**翻了一个身,吓得他又再一次倾出身体的同时伸出自己的双手,将眼前的心中之人圈在自己的双手之间,怕她因此掉下床去。
睫毛之上还粘着泪珠,双唇也因为紧咬而透着乌紫,移下视线,一双眼睛停在那一对磕破的膝盖之上。拧眉,起身,打电话,“我是顾西宁,把圣德医院308病房的病历调出来给我!”短短的两句话,一个命令,然后就是结束通话的按键音。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对不起,就算是侵犯了你,我还是要那么做!拧紧的眉松开,拉上窗帘,顾西宁来到了那张窄窄的陪护床边,没有打扰,没有伸手,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门外传来敲门声,怕胡亚衣会因此而被打扰,松开的眉又一次拧了起来。起身,开门,只见圣德医院的院长带着胡美悦的主治医生站在那里,战战兢兢,毕恭毕敬!转头,确定胡亚衣没有因此而惊醒,这才轻轻地带上门,“半夜打扰到院长,实在是抱歉!”
看着顾西宁关门的动作,听着他带着歉意的说话,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让洛城的市长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还让自己火速赶来!“顾先生这边请!”如古代臣子见到帝王一般,院长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其它的人都自动的跟在了他的身后。想着市长在电话中的交代,“给我用上百倍的小心侍候着!”分不清是因为当时市长在电话中说这句话时的严肃,还是因为在顾西宁打开病房门那一刹那透出的帝王信息,又或者是‘顾’这个在D国独有的姓氏,院长只知道此时的他就连抬头看顾西宁背影的勇气都没有,甚至直到此时,他方才敢悄悄地伸手擦着自己的额头上一瞬间便渗出的汗珠。
“顾先生请!”院长亲自搬来自己的办公椅,再用自己的袖子擦着一尘不染的凳面。直到用自己的手亲擦了,确定本就干净的凳子上没有灰尘了,干净了,这才侧身让开。
看着院长的小心翼翼,“院长不必如此拘束,是西宁鲁莽了!”不喜欢这种气氛的顾西宁出声,试图缓解现在的太过安静。却殊不知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让院长更加的恭敬了!
见顾西宁坐下,“顾先生,这是病人的病历!”院长躬身,亲手将胡美悦的病历交到了他的手中。
接过院长手中的病历,“给院长添麻烦了!”
看着顾西宁投来的透着笑意的眼睛,“不敢不敢!”院长在接着说了两个‘不敢’之后,便退到了一侧,与胡美悦的主治医生陈医生站到了一起,不再说话。
院长办公室的门也在这时候被人打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然后在顾西宁的面前行了一个礼,恭敬的称道,“先生!”
没有去理会来人的礼数,“在这里等着!”一个简单的命令之后,顾西宁来到病房,然后弯身抱起了胡亚衣,小心的避过她膝盖上的伤,开门向着刚刚的办公室走去。将白云迟眼睛里的讶异看在眼里,将怀中的胡亚衣换了一个姿势,没有弄醒她,只是让她的伤口更好的呈现在白云迟的面前,“上药,别疼醒她!”命令依旧简洁,明了。
眉一挑,“OK!”从随身带来的医药箱中取出东西,遵照顾西宁的吩咐,白云迟的上药也显得小心翼翼。
低头看着白云迟熟练的给胡亚衣上药,虽然偶尔她会皱眉,但是可能是因为在过度的担心之后才好不容易放下心来,所以她并没有醒来,而是在顾西宁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的睡去。
白云迟看看,不语!
见白云迟站起身来,用手比了一个‘OK’的动作时,顾西宁低头,也看见了那缠在胡亚衣膝盖上的白白纱布,眉又一次皱了一下。空出一只手,将身后办公桌上的病历随着交给他,“看看吧!”
白云迟翻着顾西宁交给自己的病历,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时不时的会推一推那一幅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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