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知羞字是何意(2/2)
拂霜没有应声,没等多久,一双手按上她**在外的肩膀。
那只手摸上她肩侧时,她便察觉不对劲的,触感不对,拂霜没做过什么苦活,手上很是细滑,并没有任何茧子,而触上她的这双手,明显很是粗糙。
她猛然睁开眼,往着浴桶的另一边撤去。
抬眼,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中。
是她那便宜夫君墨淮焱。
她松下一口气,镇定下来,“你怎会在这儿?”
墨淮焱眉梢微挑,对她的反应稍稍有些意外,“本王本是来给我的新妇收尸的,但现下看来是不需要了。”
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才在快两日的时间赶上他们,听手下说她安然无恙时,他只觉她真是幸运,而现下看来,她不只是安然无恙,同她一起摔下去的陆凌州还被磕破的额角,发着温病,可她呢?
竟然舒舒服服地沐着浴。
“多谢王爷关心,妾身甚好,暂时不需要收尸的人。”
她歪着脑袋回视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此刻不着寸缕而感到羞涩,“倒是王爷,怎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因为担心妾身吧。”
“是又如何?”
他回问,褚绛凝耸耸肩,“妾身自然是不能如何,您是王爷,您欢喜便好。”
她正泡着浴呢,谁有闲心同他闲聊啊?
“所以王爷,您能离开了吗?”
墨淮焱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她身上,面上没什么表情,让人读不懂他此时的心情。
“你是我的王妃,本王在这有何不妥的?”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浴桶中水温渐渐凉下去,褚绛凝手的耳铛上按了按,漫不经心地开口,“王爷,水凉了啊,而且,我很困。”
昨夜在悬崖之下她几乎没怎么睡,在天光渐亮的时候,又将自己的外衫脱下,佯装一直给陆凌州盖着的假象,而后一直到傍晚才回到驿站。
她很累了,不想在同无关紧要的人搭话。
她从水中直接站起,在墨淮焱的注视下淡定给自己穿上衣衫,“王爷,妾身乏了,您想如何请自便,妾身先睡了。”
墨淮焱,“……”
他没动弹,直到褚绛凝躺在床榻上了他都没有动弹一下。
他面上虽然不嫌,但耳根已经泛红,内心是少有的震惊,这女子,是真的不知羞字是何意吗?
喉结翻滚,他迈步从窗口跳了出去。
暖色烛光下,床榻上的褚绛凝缓缓睁开眼,凝视了上方一会儿,又将双眼合上。
这一夜平静,毫无波澜。
第二日醒来时,驿站正堂四位都聚集了,没有墨淮焱,他昨日来过之事,只有褚绛凝一人知晓。
“阿……世子妃,你受的箭伤怎么样了?”
陆凌州的身体强健,经过一夜的调整,现下已然恢复如初,看见褚岑脸色泛白,眼角带青的模样,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