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赶出去（2/2）

“是……”

小厮不敢怠慢，赶紧按照褚绛凝的吩咐将她赶了出去，任凭她怎么哭喊，也不给反应，王爷不在这个院子做主的就是王妃，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要听命行事便好。

襄言躲在房内悄悄偷看着，心有余悸，“清安，你说王妃怎么忽然将韵儿赶出府了？要是我们也被赶出去可怎么办。”

清安顿了顿，“她是王妃，咱们的去留她能决定，她若是赶咱们出去，咱们也没有办法。”

“不行！”谁知襄言反应有些大，“我不能被赶出去！”

闻言，清安停顿了一会，眼眸眯了眯，而那边的襄言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又弥补着，“若是被赶出去，咱们的名声都没了，还会连累家里，还不如在这小院中守活寡来得好呢，虽然王爷……”

她余光看了眼清安，“虽然王爷只肯让你亲近，但是，能留在这里一日，我也总归是王爷的姨娘！”

清安抬眼看了她一眼，并不做回答，其实去哪里对她而言并没有差别，她欠墨淮焱的已经很多了，若是今日他的妻子要赶走她，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

等到那几位小厮回来后，褚绛凝又如法炮制地将莹如唤出来，但有了前车之鉴，莹如并不会忤逆她，只是忍着腿部的疼痛，打扫着院落。

先不论她能不能打扫得干净，褚绛凝本就只是在找她们麻烦而已，结局都会是被赶出府门。

又快要到用晚膳的时间，褚绛凝已经赶走了两位姨娘，这会儿正让拂霜去唤襄言。

襄言一听到自己了，心中更加慌乱，扯住拂霜的衣摆，直接将她唤作“姐姐”，“拂霜姐姐，您行行好，告诉我，怎样才能不惹怒王妃，不被她赶出府去，我真的不想被赶出府，这……这天色都这么暗了，我都独自一人实在无处可去啊！”

拂霜轻轻抚开襄言的手，福了福身子，“五姨娘，奴婢只是奉命来唤您，其他的是王妃的决定，还请姨娘莫要为难于奴婢。”

褚绛凝的意图本就是要将她们全数赶出去，好以此来惹怒墨淮焱，所以无论她们如何做，结果都是一样的。

襄言来到褚绛凝屋子时，一直都是颤颤巍巍的，直到听到她只是吩咐了她去做几道菜，才回问，“王、王妃，若是妾做好了，是不是，您就不会赶出去了？”

她抬眸看着她，“我何时说要赶你？”

闻言襄言唇角上扬，“多谢王妃，妾一定会给您做好的！”

看着她她那幅模样，拂霜都觉得于心不忍了，“姑娘，您今晚就要将她赶出去吗？”

褚绛凝浅笑地撇头，“怎么，你担心她？”

“奴婢不敢。”拂霜有些惶恐。

“你说什么不敢，你想说的，在我的面前都可以说，放心，都赎你无罪，你都陪着我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

“姑娘。”拂霜挠着脑袋有些含羞，她方才时真的挺害怕她家姑娘生气的，一时间竟忘记了，她家姑娘并不是对谁都这样。

“听说王妃今日，又干了些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