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睡不着了,你得对我负责(大改(1/2)
赵文昌闻言,点了点头。
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在吃饱喝足之后也彻底松懈下来,那一股被自己抛在后脑勺的倦意就跟潮水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等吃完了饭,撂下碗,姜晚秋立马就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赵文昌站起身,非常识相的主动三两下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到了厨房的盆里,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小媳妇儿已经迷迷糊糊地爬上了炕,连外衣都没脱,脑袋一歪就想睡。
“先把衣服脱了再睡。”赵文昌走过去,坐在炕沿边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姜晚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却没什么力气。
赵文昌没再多说,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帮她解开外衣的扣子,又帮她把鞋袜褪去,将人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这一晚,姜晚秋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又是那间黑漆漆的破坯房,是周老头那张布满阴狠褶子的脸,是其他几个女人绝望的哭泣,还有那冰冷的枪口抵在脑门上的触感……
“不要!”
她猛地一抽气,从梦中惊醒,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黑暗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腰上忽然横过来一条沉甸甸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揽,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是赵文昌。
姜晚秋刚才还惊魂未定的身体,被这么一搂,下意识地就往那温暖结实的热源里缩了缩,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去。
赵文昌显然也是刚醒,嗓音里还带着股喑哑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就呵在她的耳廓上:“做噩梦了?”
“嗯……”姜晚秋吸了吸鼻子,应了一声。
等脑子清醒了,她这才发觉自己胸口闷得厉害,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上气儿。
赵文昌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别怕,我在呢。”
“我觉得我胸口闷得慌,是不是和昨天被吓到也有关系……”姜晚秋小声问了一句。
赵文昌沉默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我给你揉揉?”
姜晚秋的脸一下子又热了起来。
没等她给出反应,赵文昌已经有了动作。
他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轻轻扳了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东北的土炕烧得暖烘烘的,被窝里更是自成一方天地。
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勉强能勾勒出男人硬朗的轮廓。
他们离得太近了。
姜晚秋紧张得攥紧了被角,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赵文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没有一丝犹豫,覆上了她心口上方的衣料。
他的手掌又大又糙,掌心的温度更是烫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仿佛能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姜晚秋的身子瞬间绷直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赵文昌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紧张,只是用那粗粝的指腹,在她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那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却带着一股蛮横的安抚意味。
他的视线灼热得吓人,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缓缓俯下身,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女人:“还闷吗?”
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那双杏眼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惊奇地发现,随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不轻不重的揉搓,那股堵在心口的闷气,好像真的顺着力道散了。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小声嘟囔:“你别说……好像真的不闷了。”
赵文昌手上的动作没停,低低的笑了出声:“老人们都说,人受了惊吓,就会下意识的提着一口气。活人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就容易心口发闷,睡不安稳。”
姜晚秋眨了眨那双清亮的眸子,脱口而出:“那死人呢?”
赵文昌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沉沉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女人的大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死人要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就容易成僵尸,大半夜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到处找活人。”
姜晚秋的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黑漆漆的夜里,一口薄皮棺材的盖子“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破烂寿衣、浑身僵硬的死人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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