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失败者的复盘（1/2）

演示会后，卡尔博士的高级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与外界预想中的暴怒或沮丧截然不同，他没有摔东西，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咒骂。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敲响了。

是他的副手，一个同样来自德国的年轻学者，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博士……您……还好吧？”副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甘，“那个中国女人，她……她一定是作弊了！那种溶剂的配方，根本就不可能在三天之内研发出来！背后一定是谢彦礼……是谢彦礼用资本的力量，从哪里，为她窃取了商业机密！”

卡尔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示意副手，将办公室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降了下来。

然后，他将那场让他沦为国际笑柄的演示会录像，投了上去。

“暂停。”

当画面，定格在宋明月用显微探针，进行分离操作的那个特写镜头时，卡尔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可怕。

“你看她的手。”

副手凑上前，不解地看着屏幕上，那双纤细的手。

“手腕下沉，指节微曲，用的是典型的东方悬腕笔法。”卡尔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这种手法，能最大限度地，抵消呼吸和心跳带来的微小颤抖。这不是靠设备，能弥补的差距。”

他快进，再次暂停。

这一次，画面，定格在了宋明月，回答专家提问的瞬间。

“再听她的回答。”

“从材料化学，到历史考据，每一个问题，她都没有丝毫犹豫。逻辑链完整且自成体系。”卡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这不是靠提前背诵，就能做到的。”

他关掉投影，转过身，看着自己那个，依旧一脸不忿的年轻副手，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我们输了。”

“在技术上，我们轻敌了。”

副手闻言，更激动了：“可是博士！就算她技术好又怎么样？！这件事，明明就是谢彦礼在背后操纵！是他，用他那该死的东方资本，破坏了我们学术圈的规则！这不公平！”

“公平？”

卡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栋属于谢氏集团欧洲总部的、高耸入云的地标性建筑，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浮起了一丝密密麻麻的嘲讽。

“在这个世界上，资本，就是最大的公平。”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副手，冷静地说。

“把我们手头，所有关于谢氏集团，近期在欧洲的商业动向，尤其是，关于‘巴斯德工业’并购案的所有情报，都整理一份出来。”

“我要知道，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

副手愣住了：“博士……您这是……”

“既然他们，不遵守学术圈的规则。”卡尔的半边嘴角，向上扯了一下，眼神冰冷刺骨，“那我们就，用资本圈的规则，陪他们，好好玩玩。”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悄无声息地，弹出了一个加密邮件的接收提示。

邮件的标题，像一句魔鬼的低语，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

【你想夺回属于你的荣耀吗？】

他心头一跳，握着鼠标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点开邮件，里面的内容，让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瞬间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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