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突如其来(1/2)
洛缇走后,奥缇娜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好久,她的脑子好乱,无论怎么回想,脑子里断断续续的记忆怎么都串联不起来。
妈妈曾经是她唯一的依靠,被伯爵抛下后,妈妈就常对她说,不要相信那些贵族的花言巧语。可奥缇娜知道,妈妈一直留着伯爵离开时留给她的那封信。上面写着自已肯定会回来找她。
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父亲,奥缇娜一直是厌恶的,她恨他抛下了她们母女俩。恨妈妈在临死前都在念叨他的名字。
那天夜里,挂着伊索德家徽的马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意外,他以为父亲会来给她一个解释,就算是虚伪的谎言也好,告诉她自已其实没有那么绝情。好让自已能有一个理解母亲到死对这个男人都念念不忘的理由。可下来的却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和她说,自已的父亲想见她,想弥补这些年对她们的亏欠,甚至拿出了和母亲那封信上一样笔迹的信。她信以为真,她想要一个答案。就算是为了妈妈也好,她想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不来找她们。
可等到上了马车,她看见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脖颈处传来的痛感像是电流似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只是瞬间她的理智就像窗外倾泻而下的雨一样,摔了个粉碎。
醒来时,教会的人已经将马车包围,她不明白为什么,可马车玻璃倒映出了她脖子上的伤口,他感受到了自已逐渐冰冷的手脚,她知道自已被血族咬了。那个瞬间恐惧和不安的情绪蔓延在她的心底。
她的心被恐惧填满,她靠着这份恐惧压抑着吸血的欲望,跑出去想和教会解释自已的遭遇,却像是被野兽般被驱赶了回去。
她听见门外的人说,直接把她烧死,她闻到了糊味,本能告诉她,要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逃脱教会的追捕的醒来时自已便出现在了伦杜姆外的森林里。
理智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惊讶的发现转变的不仅仅是身体,血族的侵蚀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她的心理。刚开始的不安,抵抗,随着体温一点点消失,转而变成了像是儿时看见新奇事物的好奇。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情逐渐变得麻木,那颗异样的名为好奇的种子,像是在她心底扎了根像如同寄生的爬山虎一样,越长越大,等她意识到时已经结出了名为期待的花。从那时起她便断绝了进城寻求帮助的想法。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转变,最可怕的是明知自已在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却无能为力。
意识开始时断时续,虽然奥缇娜很不想承认,可望着水坑中和以前判若两人的自已她惊恐的发现自已居然满心欢喜。可她越开心,就说明血族的侵蚀越深。她该害怕才对,她该手足无措的哭泣才对,可当时的她真的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直到昨天夜里,她被肩膀上肌肤撕裂的痛觉唤醒了意识。她看见那根刺穿自已肩膀的银剑。一下子愣在原地,变得不知所措。
奥缇娜打开了房门,她原本是想去先洗个澡的,可走往一楼的时候,望见了洛缇阳光房虚掩着的门。
血族的本能使她惧怕这阳光,可她偏要和它对着干。想证明自已不是那种怪物。
阳光房里被洛缇支起了花架,上面摆放着各式的花,从枝叶的繁密程度和根本看不见的枯叶可以看出来主人对他们的爱惜。花架中间有一条用麻绳拴起来的秋千。难洛缇得白天醒着的时候会在这里晒太阳。
奥缇娜坐到了秋千上,打量起阳光房里那些花盆。明明每一株长势很好可却没有一朵花盛开着。虽然不惧怕阳光,可和以前温暖的触感不同,现在的太阳对她来说是那么的灼热。像是靠的太近的火炉。
她望着天空,想起了今天早上。想起了恢复理智时哭的几乎不能自理的自已。她现在明白当时是什么唤醒了她丢失的情绪了,她害怕自已死在那里。
直到从外面回来的洛缇推开阳光房的门,奥缇娜还坐在那个秋千上。眼神木木的望着天空。因为长时间的照射阳光,她苍白的皮肤像是粘了水的宣纸,印出了
洛缇干咳了一声,试图引起奥缇娜的注意。他以为自已开门的时候,奥缇娜就该转头看自已的。
可奥缇娜还是木讷的望着天空,望着她一动不动的背影。洛缇的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该不能是晒太阳晒傻了吧。
“别晒了,被人看见会很麻烦。”
洛缇上前推了奥缇娜一下。
少女的身体随着秋千轻轻摇曳,奥缇娜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点点头。
“你不会在这儿坐了一个下午吧?”
望着奥缇娜依旧带着血污的腿,洛缇知道她没去洗澡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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