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保护姐夫战（2/2）
他夹起一块裹了药膳的鸡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抱怨：“你们也太没道义了，为啥练功不叫上我一起？”
程墨冷笑一声：“让我把你废了，重新练我两仪观的功法，你就可以加入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说笑，没想到王震球竟然真的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程墨赶紧摆手：“你可别乱想了，我就开个玩笑。”
王震球抬起头，脸上竟然有些失望：“只是玩笑吗？师叔真是不讲情面呢。”
程墨沉默了两秒，语气颇为郑重：“你小子老老实实走自己的路，将来超过丁嶋安也不是不可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震球嘿嘿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好嘞。”
张楚岚在旁边默默喝着粥，心里却在翻涌，他没见过王震球的真正实力，但听程墨拿他与丁嶋安相比，想来绝对不会差。
而这样一个实力不俗的人，竟然真的考虑过自废功法重头再来，这份心性，换做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他凑到冯宝宝耳边，压低声音说：“宝儿姐，小心这个家伙，他恐怕不简单。”
冯宝宝正在专心致志地剥一个茶叶蛋，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晓得，放心吧，他打不过我。”
张楚岚愣了一下：“宝儿姐你认识他？”
“上次和狗娃子回西南，看到他和别个打了的。”
张楚岚更加疑惑了：“上次是哪次？”
冯宝宝把剥好的茶叶蛋塞进嘴里，想了想，摇了摇头：“搞忘了。”
张楚岚嘴角抽了抽，端起碗继续喝粥。
……
九点半，两座比武场边都已站满了人。
龙虎山的高功道长与军方派来的裁判员一同登台，声音在炁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们宣读了比赛规则，条款简洁明了，没有半点含糊的空间，然后同时宣布比赛开始。
两边场地同时开战。
前几轮比赛倒也算得上精彩，各家各派的功法与异能轮番登场，引来看台上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与喝彩。
有人用符箓在擂台上炸出一片火光，有人以炁化形凝出刀兵对轰，有人身法诡异如游鱼在对手的攻击缝隙中穿行。
程墨注意到场边有一些人格外专注。他们记录的方式与其他媒体不同，不是举着手机拍热闹，而是架着专业的录像设备，镜头紧紧锁定擂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旁边还有人拿着本子在飞速地写着什么，偶尔低声交流几句，神情严肃而冷静。
程墨看着他们，心中对上面为何要做大这场罗天大醮有了更深的理解。
一对一的擂台对战让各方异人的能力尽数展现在镜头之下，随后进行分析、解读与归纳。
不是为了学习掌握这些功法，而是要找出应对之法，找到每一种异能的破绽与弱点，以求用更小的代价捉拿与掌控。
不是说一定要拿下所有异人。只是暴力机构总会用最坏的情况来做推演，确保面对任何危险时都能从容应对。
当然，有这种见识的不止程墨一人。
九佬在看台上的包厢里坐着，目光从那些记录者的身上扫过，表情各异，却无人开口点破。而类似王也这般心思通透的人物，自然也看出了上面的意图。但他们都不会说出去。
甚至，某些人还会尽力推动这件事。
这是一件利好大多数人的事，同时也是给自家增加底蕴的机会。官方能学到的，他们怎么就不能学呢？
于是，场中又多了不少人开始记录。
有人掏出了手机，有人借来了纸笔，有人干脆用上了录音设备，对着擂台上的对战念念有词地做着实时分析。
场面一时间变得有几分像学术研讨会的现场，只不过讨论的不是论文，而是怎么破解对手的看家本领。
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赛，是程墨最感兴趣的一场。
风星潼对战贾正亮。
……
午后的阳光铺满擂台，石面被晒得微微发烫。
贾正亮和风星潼从两侧台阶走上去，一个脚步沉稳，一个步伐轻快。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互相抱拳。
看台上，程墨的眼睛亮了起来。夏禾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笑什么？”
程墨朝擂台上努努嘴：“你看这俩人，像不像小舅子对战未来姐夫？”
夏禾看看擂台，又看看程墨，眉头微蹙：“贾正亮和风沙燕？他们俩认识吗？”
“不认识。”程墨摇头，笑意更深，“正因不认识才有趣。这场比赛打完，这段姻缘怕是就没了。”
夏禾噗嗤笑出声，引得旁边二壮凑过来问怎么了。
夏禾低声说了两句，二壮一阵无语：“师兄乱点什么鸳鸯谱，这俩人连面都没见过。”
朵朵踮着脚尖往擂台上看，什么都没看明白，又扯了扯二壮的袖子问怎么回事，二壮只是摇头不说。
裁判举起手臂，猛地挥下。
贾正亮身形未动，右手在腰间一抹，三柄飞刀同时出鞘，悬停在身前，刀尖对准了风星潼的方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控物。看台上有人低呼了一声。贾家的飞刀，能同时控制三柄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水平，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出手就是三柄，确实有几分本事。
风星潼站在原地，双手还插在口袋里，姿态松弛。
三柄刀分作三个方向，左路直取肩头，右路绕向腰侧，中路正面突进，角度不同，速度却完全同步。风声尖锐，刀光在空气中拖出三道银线。
风星潼终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他侧身避开正面那一刀，同时右手在左路飞刀的刀背上一拍，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全场，那柄刀被拍得偏离了方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右路的刀已经到了腰侧，他身体往后一缩，刀尖贴着他的衣服划过去，距离皮肉只差一个指节。
三柄飞刀全部落空，在空中划了个弧重新回到贾正亮身边。
贾正亮面无表情，右手又往腰间一抹。又是三柄飞刀跃入空中，与之前的三柄汇合，六柄刀在他身前排成扇形，刀尖上下浮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观赛区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一片惊呼。
“六柄？他控制了六柄？”
“贾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这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来着？贾正亮？之前没听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