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成亲(2/2)
抬花轿的人是一个月前,天帝送惊蛰的徜云宫里自带的人。四只麒麟在花轿片面开路,以防嘛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这一天,晴空万里,云彩上也带了些浅浅的红色,因为一路上花瓣就没断过。
到了徜云宫,停轿,惊蛰下马,撩开帘子,伸出手,等着浅夏把她的手放上去。浅夏透过盖头,大概认出这是惊蛰的手,她疑迟一下,还是把手递给惊蛰,惊蛰的手很大一下子把浅夏的手全部包在他自己的掌心里,牵着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府邸。
浅夏心里紧张的不行,手心里都出汗了,惊蛰悄悄的捏捏浅夏的手心,浅夏知道惊蛰就在身边陪着安心不少。
跨过火盆,来到正堂,天帝天后坐在首位。
帝倾城和闻夙做在天帝天后的左下方,这次,帝倾城为了不抢浅夏的风头,特意换了一件水红色的衣服才来的徜云宫。
“一拜天地。”
惊蛰和浅夏弯腰拜了天帝天后。
“二拜高堂。”
惊蛰和浅夏拜了帝倾城和闻夙。因为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亲人,帝倾城又是浅夏的师父,所以拜帝倾城和闻夙也不为过。
“夫妻对拜。”
两个人相对而拜。
“礼成。”
来参加婚礼的众人并没有鼓掌庆贺,惊蛰和浅夏浅夏正疑惑时,只听又有人说:“喜今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有人把庚贴分别交到惊蛰和浅夏手里,一人各一份。
又有人说:“这是你们的成亲庚贴,若他日你们二位因为性格还是其他方面的原因。皆可毁了庚贴,一封和离书,从此两位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人顿了顿:“希望你们不会有这么一天。”
帝倾城忽然站起来,拉着浅夏的手宣布:“从此以后,云雀一族,由浅夏接管,她不仅是我帝倾城的徒弟,更是云雀一族的女君。”
来的人都接到了帝倾城的请柬,没有谁不敢给帝倾城面子,所以都来了,帝倾城此时宣布浅夏接任云雀女君的事,更是让大家知道,浅夏的身份是配得上惊蛰的,不存在高嫁一说。
之前背浅夏上轿的少年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来到帝倾城面前,帝倾城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代表女君身份的腰牌和玉佩。
金色的腰牌上正面刻了复杂的浮雕花纹,背面刻着一个浅夏的“夏”字,腰牌末端缀了暗黄色的穗子。温润的白色玉佩上也同样刻着复杂的浮雕花纹,背面也刻着一个“夏”字。末端缀了由深蓝到浅蓝色的璎珞。
帝倾城把腰牌和玉佩挂在浅夏的腰带上。
浅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帝倾城说的礼物就是让云雀一族交给自己,还特意选在了自己成亲这天宣布,这是当着整个九重天所有人的面宣布的,昭告了九重天的人,不能轻视了自己去。
浅夏什么也顾不上了,自己掀了盖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打扮后的浅夏这么美丽动人。她端了一杯茶,跪在地上敬帝倾城,说:“师父大恩,无以为报,徒弟定不负师父恩德。”
帝倾城大大方方的接了浅夏的茶,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听到有人高声说到。
“我来晚了,莫怪。”
所有人看去,驳容一手抱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一手牵着一个美丽优雅的女人笑容满面的款款走来。
帝倾城一个没忍住,嘴里的水不雅的喷了出来,还好惊蛰及时拉开了浅夏,浅夏才没遭殃。
驳容大方的介绍:“这我媳妇儿,裳流年,这我儿子,缈慕。”
帝倾城转头问闻夙:“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没有又睡了几百年,几千年呀,我只是睡了一觉,他哪冒出来的孩子和媳妇儿。”
闻夙看着吃惊的帝倾城只是笑笑:“你正常的很,等结束了你在问他。”
帝倾城一挥手,旁边的人给浅夏的盖头盖好,喜娘这才说:“送入洞房。”
这对新人才算圆满的完成了婚礼。
其他人都忙着灌惊蛰酒,也没有人注意帝倾城这边。
帝倾城正揪着驳容的耳朵说:“你,从实招来。”一边教训一边对裳流年说:“姑娘你别怕,要是逼你的,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裳流年抱着自己儿子爽朗一笑:“你就是帝倾城,驳容经常跟我说起你,我是裳流年,初次见面,他说你人很好相处的。”
帝倾城看着裳流年的样子,松开驳容,也笑了,说:“他是不是经常说我坏话,你别怕,我没他说的那么恐怖。”
“我能看看你儿子吗。”
裳流年把儿子递给帝倾城,小家伙也不怕生,看着帝倾城就拍着手咧嘴笑了,口水都流下来了。
“好可爱的小家伙。”
“他很喜欢你,就连驳容抱他他都不一定这么开心。”
帝倾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孩子就亲的很,听了裳流年的话笑的更欢了,挑衅的看了一眼驳容。
闻夙和驳容无语扶额,帝倾城忽然抬起头示意裳流年靠过来点,悄悄问裳流年:“晚上闹洞房,去不去。”
裳流年眼睛一亮,当下就点头,小声说:“当然去,怎么可能少了我。”
两个女人一拍即合,帝倾城把小家伙塞给驳容,拉着裳流年就跑了,剩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屁孩儿在风里凌乱,谁能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刚刚还母爱泛滥的帝倾城怎么一下子就正常了。
房间里
已经挑了盖头,吃了生饺,喜娘往**撒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才让浅夏坐在**。
已经进行到了新郎新娘喝合卺酒的部分了。喜娘说:“新郎新娘喝合卺酒。”
惊蛰取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浅夏,浅夏接过,抬眼和惊蛰相视一眼,喝了酒。
喜娘这才拍手称好,又说了一大堆吉祥话才退了出去,不待惊蛰和浅夏说些什么,就有人把惊蛰拉出去,说是不把他灌醉不会送他回来的。
浅夏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