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从早食摊娘子到当朝首富,古人送钱抢破头 > 第58章 山海兜、水晶鲙

第58章 山海兜、水晶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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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云娘在世?”崔牧喃喃地念着这几个词,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机械的重复。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那骇人的光亮几乎要灼伤人眼,方才的阴郁死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兴奋,扭曲了他原本清俊的轮廓。

“礼县的许家食肆,许桑柔?”他一遍遍咀嚼着这几个地名和人名,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幻影。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得身后的圈椅都晃了几晃。

“你自己吃吧!”他对着满桌几乎未动的精致菜肴烦躁地挥手,懒得看刘小妇哪怕一眼。

他抬脚就走,根本不想跟任何人解释。

侍立一旁的刘小妇一脸茫然,不知二郎为何突然如此。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二郎,这天色已晚,您这是要去……”

“去‘锁春院’!”崔牧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眼中闪烁着偏执的火焰,“我现在就去!”

他再不看任何人,也顾不上身后刘小妇惊愕无措的眼神,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纸卷,如同攥住了一丝希望,他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灯火辉煌、香气弥漫的花厅,身影迅速没入庭院浓重的夜色里。

晚风卷起他月白的衣袂,那背影甚至透露出一丝急切和癫狂。

满桌的珍馐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冰冷而讽刺。

山海兜的剔透,梅花汤饼的精致,水晶鲙的莹润,螃蟹鲜那霸道的浓香,还有荔枝膏水清甜的凉意……

所有精心营造的美味与享受,都在主人骤然离席的决绝下,成了一堆残羹冷炙。

刘小妇怔怔地望着崔牧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精心保养、染着蔻丹的手,又看了看那满桌的佳肴。

她慢慢俯身,用指尖捻起桌面上那块已经凉透的螃蟹鲜。指尖传来油腻冰冷的触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沉重的、物伤其类的悲凉。看崔二郎这样子,也许又是听闻哪里有个长得和唐二娘很相似的小娘子了罢。

“看这样子,难道又要多一个被带入这深宅大院,碾碎了血肉,只为供人片刻玩味的可怜人了吗?”

锁春院。

这三个字,如同一个禁忌的咒语,深藏在崔府的西园最幽僻的角落,被经年的尘埃与周边的幽静所覆盖。

院门上那把沉重的黄铜大锁早已锈迹斑斑,锁链上也结满了蛛网,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崔牧一路疾奔,气息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他粗暴地一把推开引路小厮手中哆哆嗦嗦举着的灯笼,从腰间摸出一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艰涩刺耳的“咔哒”声,仿佛开启了尘封已久的棺椁。

“哐当!”沉重的院门被猛地推开,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在惨白的月光下形成一片迷蒙的雾障。

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淡淡腐朽气息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激得崔牧身后的随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崔牧却恍若未闻,一头扎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疯长得几乎没过膝盖,在夜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

抄手游廊的朱漆早已斑驳剥落,栏杆也朽坏了大半。正房的门紧闭着,窗纸破损,像一只只空洞绝望的眼睛。

崔牧目标明确,直奔正房。又是一把锈锁被打开,房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被推开。一股更为浓烈的陈腐气息涌出。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隐约可见房内陈设依旧,只是都蒙着厚厚的灰尘,挂着蛛网。桌椅床榻,依稀能辨出当年的精致与华美,如今却如同蒙尘的枯骨。

崔牧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壁上。

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蒙着素色锦缎的卷轴画。锦缎上也落满了灰尘,颜色暗淡。

他像着了魔一般,踉跄着扑到墙边,不顾那呛人的灰尘,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扯落了那层覆盖的锦缎!

灰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月光里疯狂舞动。一幅色彩依旧鲜丽、却因岁月而略显沉暗的工笔画,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画中的女子,身着淡雅的鹅黄襦裙,云鬓轻挽,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她侧身立于一棵枇杷架下,微微垂首,唇边噙着一抹温柔娴静的笑意。

崔牧痴痴地望着画中的人,呼吸急促,眼神狂热得近乎病态。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隔着冰冷的空气,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描摹着画中女子的轮廓,从弯弯的眉,到秀挺的鼻,再到那含笑的唇……

“云娘……我的云娘……”他喃喃低语,声音嘶哑,饱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思念与偏执的浓烈情感,“你看,我又找到你了,我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更像你的……”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礼县求学巷,许家食肆许桑柔!”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消息,如同念着救赎的咒语,“这次找的人定能更像你几分!我们……我们定能再续前缘!你等着我,云娘,你等着我!”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被灰尘呛得咳嗽的随从喊到:“吩咐下去!备好车!明日一早,我要出发去礼县!”

月光透过窗棂照射出画中女子永恒不变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依旧娴静,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看透了崔牧那自我感动的、癫狂的、不知悔改的“爱”意,竟然透露出一股惊悚和悲哀来。

“可怜可叹唐云活着的时候受尽崔二郎磋磨,死了反倒成了崔二郎的白月光心上人。”

“疯狂收集有关她的周边,这不就跟那《情深深雨蒙蒙》女主她爹一样吗,娶那么多姨太太,都是因为五官有一部分像晴晴,哦不对,至少晴晴是受尽宠爱的,唐云不是啊!跟个虐文女主似的!唐云亏死了!”许桑柔听完打听回来的一些传闻分析道,大腿都要被她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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