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是谁,我在哪,这个世界怎么了(2/2)
【他好宠!她那么作,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手把手教!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前面的瞎了吗?这是纵容!这是包庇!冯香儿这种厨房废物就该被赶出去!】
【理智讨论,姚影帝这个姿势,刚好把冯香儿圈在怀里,还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他就是故意的!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恐怖如斯!】
姚清寅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水流要这样,顺着菜叶的纹路冲洗,才能把泥沙带走。”
冯香儿感觉自己的猪耳朵都要被他苏麻了。
她猛地抽回手,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她指了指他,“让开。你挡着我发挥了。”
姚清寅微微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冯香儿已经锁定了新的目标。
不远处的案板上,柳依眉正对着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发愁。那肉太大了,她的腕力不够,切起来十分费劲。
冯香儿眼睛一亮。
表现的机会来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推开柳依眉。“放着我来!”
柳依眉一个踉跄,差点撞到后面的陆伯山。
“你干什么!”她怒道。
冯香儿没理她。她盯着那块油光水滑的五花肉,猪脑子里浮现出地府食堂后厨处理食材的画面。用刀切?太慢!效率太低!
真正的厨神,敢于使用任何工具!
她目光一扫,精准地锁定了墙上挂着的一口——铸铁平底锅。
她反手抄起那口锅,掂了掂。
分量很足,手感很好。
“嘿!”
她大喝一声,抡圆了胳膊,对着案板上的五花肉,猛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案板剧烈地颤抖,五花肉被砸得原地弹起半米高。
还没等众人从惊骇中回过神,冯香儿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
“砰!砰!砰!砰!”
她把平底锅当成了战锤,对着那块可怜的五花肉,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物理超度。每一击都用尽全力,每一声都震耳欲聋。
厨房里,肉末与油花齐飞,尖叫共哀嚎一色。
一块肥肉精准地弹射出去,啪叽一下,糊在了柳依眉刚补好的精致妆容上。
另一块瘦肉打着旋儿飞出,擦过陆伯山的耳钉,带起一阵劲风。
阮思逸的护目镜上,瞬间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油渍。
“冯!香!儿!”柳依眉的咆哮,几乎要击穿所有人的耳膜。
就连一向冷静的姚清寅,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俊美的脸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纯粹的懵逼。
与此同时,费吴导演室里。
费吴和杨杰书正围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涮肉,桌上还摆着冰镇可乐和刚切好的西瓜。
“来,书书,尝尝这个,A5和牛,入口即化。”费吴夹起一片雪花牛肉,在滚沸的汤里涮了几下,体贴地放进杨杰书碗里。
杨杰书心不在焉地吃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旁边监控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直播着厨房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噗——”杨杰书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她……她这是在干嘛?拆迁吗?”
“艺术。”费吴欣赏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抡着铁锅的身影,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叫解构主义烹饪,你不懂。你看这镜头感,这张力,这冲突!收视率,绝对爆了!”
杨杰书看着冯香儿把五花肉砸成肉泥,忧心忡忡:“他们中午……不会就吃这个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拿起一个打包盒,往里面飞快地夹着牛肉和毛肚。
费吴斜睨他一眼,没做声。
“那个F币,到底有什么用?”杨杰书换了个话题。
“F币,”费吴神秘一笑,“F,可以是FeiWu的F,也可以是Fortune(财富)的F,更可以是……Faire(失败)的F。它能让你在关键时刻,换取一次特权,或者……买下另一个人的‘失败’。”
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那个泰然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姚清寅身上。
厨房里,战争终于平息。
冯香儿扔下已经微微变形的平底锅,看着案板上那滩已经不能称之为“肉”的物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用切了。”
就在柳依眉即将爆发的前一秒,客厅的电视突然亮了。
费吴的声音响彻整个民宿:“恭喜玩家冯香儿!因其勇于打破常规,富有开创性的烹饪精神,以及为节目创造了卓越的娱乐效果,特此奖励……F币一枚!”
一个金色的虚拟硬币,从天花板的投影仪上缓缓落下,精准地掉进了冯香儿的手里。
冯香儿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属硬币,一脸无所谓地揣进了兜里。
厨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这个世界怎么了”的表情看着她。
半小时后,一桌堪称“生化武器”的午餐,被端上了桌。
柳依眉的炒青菜里,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清香。
陆伯山的土豆丝,粗得像薯条。
陈淳熙切的水果,大小不一,宛如狗啃。
唯一能吃的,是姚清寅做的那份罗宋汤,和阮思逸严格按照分子料理法烤出来的……三块焦黑的面包。
众人围坐在餐桌前,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杨杰书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他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冯香儿身边,将她面前那盘散发着洗洁精味的菠菜推开。
“咔哒”一声,他打开了饭盒。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酱香和肉香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
里面是满满一盒,色泽红亮,炖得软烂入味,还在微微颤抖的——红烧肉。
杨杰书把饭盒推到她面前,又递给她一双筷子,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香女神,我知道你饿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一脸认真,“他们做的没多少,我怕你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