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副克里斯（1/2）

江曦月从后面追上来，脸色惨白地扶住陆云霆，“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叶云缈也收起思绪冲过去，视线死死盯着陆云霆渗血的小臂——西装外套被划开一道口子，暗红的血珠正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滴出小小的血花。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伤口边缘隐约露出一道旧疤，形状狰狞，像条褪色的蜈蚣。

“没事。”陆云霆推开江曦月的手，声音比平时低哑，目光却锐利地扫向巷口，“去调监控。”

江曦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忽然转头瞪向叶云缈，声音因愤怒而发颤：“若不是你非要停下来看什么雕花，我们怎么会在这条破巷子里耽搁？云霆怎么会被撞？”

叶云缈攥紧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青石板的凉意透过鞋底传来，她看着陆云霆被撞的位置——那里的石缝里还嵌着摩托车轮胎的黑印，显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可她没辩解，只是蹲下身，指尖快要触到那滩血迹时，被陆云霆按住了手腕。

“别碰。”他的掌心很烫，“去叫救护车。”

救护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四十分钟才到医院。

护士剪开陆云霆的袖子时，叶云缈的呼吸骤然停滞——那道新伤下方，果然藏着一道旧疤，从手肘一直蔓延到腕骨，与她在灯塔文件里看到的“薄先生”旧伤记录惊人地吻合。

据她说，那是当年他为保护自己而被划伤。

“在看什么？”陆云霆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

他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医院的消毒水味，眼神却像深潭，看不清底。

叶云缈猛地回神，指尖无意识地抬起，几乎要触碰到那道疤痕。就在指腹即将相触的瞬间，江曦月厉声喝止：“叶秘书，请自重！”

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耳尖泛起热意：“抱歉。”

转身走向走廊，自己需要出去透气清醒一下。

走廊尽头的窗户正对着停车场，叶云缈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忽然僵住——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出冷光，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刚想细看，病房门开了，陆云霆和江曦月走了出来。

“走吧。”陆云霆的声音带着刚包扎过的沙哑，小臂上的白色纱布渗开一点红。

叶云缈再回头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汇入车流，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尾灯。

她攥紧手机，忽然想起刚才摩托车冲过来时，车手透过头盔依稀可见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

“在想什么？”陆云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站在路灯下，影子把她完全罩住。

“没什么。”叶云缈摇头，指尖冰凉，“那辆摩托车……会不会是故意的？”

陆云霆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去个地方，你或许就知道了。”

两人先把江曦月送回酒店，虽然她支持陆云霆的所有行为，但还是对叶云缈抱有充足敌意。

“到哪都保护她，她明明就是个拖油瓶...”剩下的话都被陆云霆关门后飘散在风中。

车往城郊开去时，叶云缈看着窗外飞逝的稻田，忽然觉得那道摩托车的刹车痕，像个刻意画下的句号，要终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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