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陈桃攻略会计家人(1/2)
兄长被官吏押走那日,苏蝉与官兵争执遭遇推搡,额头撞上梁柱当场昏厥过去,阿娘急得在邻居家门前下跪,求他们叫人去请城西的大夫。
大夫过来之后,苏蝉也醒了,可她看不见了。
大夫说:“令爱的脑部遭遇重击,以致失明,老夫对此束手无策,只能开些调养身体的方子……”
苏蝉看不见,但能听见阿娘在哭,她哭着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用来给女儿买药,儿子已经被抓走了,她就剩下一个女儿。
“我可怜的蝉儿,你兄长生死不知,你千万要振作起来,莫要想不开,阿娘找大夫给你治,一定能治好的!”
苏蝉镇定道:“阿娘,我没事,虽然看不见,但我依旧能做活,鱼尾巷的人家冬日需要洗衣,我可以洗衣服赚取,阿娘不必忧心。”
苏家兄妹的阿娘姓刘,刘氏今年四十有二,却比那些五六十岁的老人还要苍老,两鬓斑白,穿着夹了棉絮漏风的袄子,哆嗦着去煎药。
在刘氏的脚步声离开后,苏蝉才敢小声哭泣,后来她渐渐也不敢哭了,怕把复明的希望哭没了,可她已经焦头烂额,却还有人上门挑事。
那些听声音就知道五大三粗,来者不善的打手,说是可以救兄长出来,条件却是要他们一家签卖身契,从此为这些人背后的主子卖命。
这么些天是恩威并施,警告和送礼并行,她险些要因为那些足够赎买兄长的银子妥协,是阿娘站出来将那些斥退。
“阿珩若是知道此事,决计是不会同意的,此时妥协,可救他出来之后呢?我们娘俩从良籍转奴籍,我已半只脚踏入棺材,可你不同,阿蝉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娘不愿你为了你阿兄,将来子孙后代为奴为婢!”
苏蝉忍着泪意,咬牙每日喝药,期盼着眼睛重见光明,她要像巷子里的其他娘子一般,绣花,做小买卖,或是嫁人也行,聘礼用来为阿兄改善条件。
她们已经对苏珩即将问斩的事实接受且麻木了。
昨日拒了那些人,今日为何又上门纠缠,她心里恼恨,便不自觉带出火气:“你们死心吧,若再敢骚扰,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去报官的!”
门外的声音柔婉好听,带着诧异:“请问,这里是苏家吗?我家夫人听闻令郎遭遇,心生同情,特命我为苏二娘子找一份营生。”
不是之前那些人?那些人都是男子,从未带过女眷上门。
苏蝉依旧不肯开门,只是语气稍缓:“你家夫人是谁?”
“承安侯府当家主母,薛琼章。”
苏蝉听过这个名字,她去西市寻活计的时候,曾打听过那里好几家绸缎庄都隶属于一个姓薛的娘子,那绸缎庄的匾额听说还是薛东家亲手提的字,听闻薛东家对底下做事的人仁善大方,给的工钱比其余店铺要丰厚不说,每每有剩余的废料子,都可以让伙计带走。
她当时还在羡慕,若是自己也能进里面干活的话,至少阿娘过冬的衣服料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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