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不怕赔本吗(2/2)
夫人们放在手里把玩,都被这手感惊道。
秦婉悄悄问:“琼章,你花了这么多心血,也不收钱,不怕赔本吗?”
薛琼章考虑过这一点,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的青花瓷还没建成一个完整的工坊,目前工匠稀少,穆萨一个人当牛马用,也只制作了每人一个用礼盒包装,再用琉璃盏一块加起来做成礼盒。
她最终的目的还是希望打响口碑。
青花瓷比起青瓷白瓷都更加精美,也更符合这个时代人的审美,这可是老祖宗严选。
她不信传不出名气。
薛琼章也悄悄说:“秦姐姐,青花瓷所用黏土特殊,旁人不能轻易仿制,因此只有我一家才能制作。我是打算将其献给陛下的。”
秦婉看她,惊讶得瞪大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发呆的野兔子。
薛琼章心里觉得好笑,扒拉好姐妹的衣袖,小声道:“我家几个儿子都那样了,献出宝贝保平安嘛。”
“只不过其中一条生产线,还是握在我自己手里的。”
谢家在陛下眼里既然已经站在了李景和那一头,那她也自然要为主公谋福利了。
这个方子,就由李景和递交上去吧。
至于以后,真流放了也都是命。
薛琼章看淡了。
一场樱桃宴宾主尽欢,可长安城中却开始掀起流言。
有人道:“听闻那谢家大郎君,担心和之前的巡盐御史一样惨死,其实在半路就投靠了那些个江南的贪官污吏。”
“如今边疆战事吃紧,正是需要粮草与军饷之际,而朝中却有如此蠹虫,蠹虫不知贪墨了多少银两,供其家人大肆挥霍,如今还办起那劳什子的樱桃诗会,啧啧啧,贪官家眷,理应抄没家产充公才对!”
这样的言论也渗透进了国子监。
谢灵筠近来感觉自己被鬼缠上了,走到哪都有人蛐蛐他家,蛐蛐他母亲,蛐蛐他大哥。
他大哥明明是领了朝廷的命令,因公殉职,居然被人造谣成了与贪官污吏沆瀣一气。
谢灵筠的拳头隐隐发痒,可他不能动手,这次要是被开除,母亲就算写信也保不了他了,他不能再给家里添乱。
但背地里做点什么,总不至于赖在他头上吧?
他看向自己的“老师”,“阿蕴,我这么做可以吗?”
邵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抱着一卷书,读书声远去。
当天夜里,诋毁他谢家与母亲的几个学子提着灯笼挤厕所。
后半夜拉到虚脱,第二日上课的时候,几个人捂着屁股,神情像霜打了的茄子。
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