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逃难进行时,我靠咸鱼翻身 > 第六十章流放

第六十章流放(2/2)

目录

他的目光落在贺富宽的红棕马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这匹马性子温顺,脚力又好,实在比他这匹老马强多了,李铺头早就惦记上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贺富宽,把马牵过来,我要喝水。”

李铺头勒住缰绳,对着贺富宽喊道。贺富宽赶紧牵着马走过去,递上水壶。

李铺头喝了一口,故意把水洒在马背上,然后假惺惺地说:“这马跟着你真是委屈了,等到了兰考,就让它跟着我吧,保证顿顿有好料。”

贺富宽握紧缰绳,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多谢铺头好意,只是这马是我的心头宝,我舍不得。”李铺头冷笑一声:“到了兰考,可就由不得你了。你识相点,我看在马的面子上也会给你找个轻松的活计,你若非跟本铺头对着干,没你好果子吃!”

李铺头撂下一句狠话,独留贺富宽一人在风中凌乱。

天黑透的时候,队伍在一个破庙里落脚。役夫们拿出自己带的干粮,就着冷水往下咽。

贺富宽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窝头,掰了一半递给陈炳生。陈炳生推辞着不肯要,贺富宽板起脸:“吃吧,明天还要赶路,不吃饱怎么行?”陈炳生这才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贺富宽看到角落里有个老妇人,正偷偷捡着李铺头扔掉的剩饭。

那剩饭上沾着泥土,可老妇人却像捡到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饭粒放进嘴里。贺富宽走过去,把剩下的半个窝头递给她。

老妇人愣了一下,然后对着他连连作揖:“多谢这位后生,多谢,多谢!”

“大娘,您怎么会在这里?”贺富宽忍不住问道。老妇人叹了口气:“我儿子本来在城里做小买卖,前几天官府说要征徭役,把他抓了过来。

我放心不下,就一路跟着来了,可我年纪大了,走不动路,只能跟着队伍蹭口饭吃。”

贺富宽听着,心里一阵发酸。这世上,像他们这样的苦命人,还有多少呢?

夜里,贺富宽躺在稻草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了家里坐月子的媳妇,想起懂事的大闺女,还有年幼的儿子、二女和刚满月的小女儿。

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担心自己。他摸了摸身边的红棕马,喃喃自语:“老伙计,等大闺女来了,咱们就回家。”

与此同时,贺瑾儿的家里,梁红玉正坐在油灯下,手里拿着大女儿留下的信,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其实不怎么识字,但她明白信上的意思。

梁红玉把信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既担心女儿,又牵挂丈夫。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默默祈祷:“老天爷,求你保佑瑾儿和他爹平安无事,让他们早点回家。”

而此时,贺瑾儿和苏遇白一人骑着马,一人骑着驴沿着官道一路向东。

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他们大多是因为黄河水患,逃离家乡的百姓。

原本熟悉的地貌,因为洪水的冲刷,变得面目全非。贺瑾儿拿出提前画好的地图,发现上面标注的好几处道路都已经被淹没了。

“这地图不管用了。”贺瑾儿皱着眉头,把地图收了起来。

苏遇白看了看四周,安慰道:“别着急,我们可以问问路上的人。”

他们骑着马,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老农在路边锄地。苏遇白勒住缰绳,问道:“老伯,请问您最近有没有看到一支劳工队伍经过这里?”

老农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劳工队伍?前两天倒是有一支从这里经过,往兰考方向去了。他们走得很慢,队伍里还有不少老人和小孩呢。”

贺瑾儿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老伯,您确定吗?他们是不是有一个铺头骑着黑鬃马,还有一个人牵着一匹红棕马?”老农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那匹红棕马看着还挺精神的。”

贺瑾儿心里一阵激动,她知道,他们离贺富宽越来越近了。

苏遇白看着她,笑着说:“你看,我就说我们一定能找到伯父的。”

贺瑾儿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她望着眼前被洪水冲刷过的土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些天,她发现路边的土壤越来越松软,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缝。她怀疑,可能有更大的灾难正在酝酿。

“苏郎君,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地貌不太对劲?”贺瑾儿指着路边的裂缝问道。

苏遇白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头:“确实有些奇怪,这土壤怎么这么松?”贺瑾儿忧心忡忡地说:“我担心,这里可能会发生塌方。如果真的发生塌方,那些劳工们就危险了。”

苏遇白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别担心,我们会尽快追上大叔,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的。”

贺瑾儿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把手抽出来。这张脸离自己太近了些!好不习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