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恋爱脑三哥的觉醒(2/2)
凭什么?都是母亲的孩子,她就能锦衣玉食,万众瞩目,而自己连给心爱的女人买个像样的首饰,给她一个正经名分都做不到!
莺儿还怀着他的骨肉呢!
就在这时,宋忆秋端着一杯酒,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三哥。”
宋浩初正在气头上,迁怒道:
“你来干什么?别以为上次送了点破首饰我就会感激你,和桑语比起来,你不过是个粗鄙的边关野妇!我永远只有桑语一个妹妹,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宋忆秋脸上立刻露出受伤又委屈的神情,她叹了口气,从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被泪水晕染过的纸条:
“三哥,你这么说忆秋,忆秋真是……太伤心了。”
她语气低落:
“莺儿妹妹无法来到这宴会,我心中一直记挂,甚是难安。可母亲严令禁止她出现,怕坏了妹妹的声誉……”
“我见莺儿妹妹实在可怜,便答应帮她……偷偷捎封信给三哥。这若是让母亲知道了,怕又是一顿家法……”
她作势要将纸条收回:
“既然三哥如此不识好人心,那……便算了吧。”
“等等!”
宋浩初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抢过纸条,急切地问,“是莺儿托你带给我的信?”
宋忆秋垂下眼眸,轻声道:
“我见三哥魂不守舍,实在不忍欺瞒。信就在这儿,三哥看与不看,自行决定吧。”
宋浩初迫不及待地展开纸条。
只见上面字迹凌乱,还有几处明显被泪水晕开的痕迹:
“浩初亲启:
妾身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听闻今日府中盛宴,妹妹风华绝代,万众瞩目。妾身心中既为她高兴,又……又自惭形秽。
思及自身,与你之间,怕是从出生起便是云泥之别。一想到我腹中的孩儿,将来或许也要重蹈妾身的覆辙,走一条不见天日的旧路……浩初,你会……让妾身失望吗?”
落款处只有一个墨点,仿佛有无尽的哀怨无法诉说。
这封信,字字泣血,句句含泪,正好戳中了宋浩初此刻敏感的神经。
他本就因丫鬟的议论而心烦意乱,这封信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想到莺儿在别院柔弱不能自理,以泪洗面,而宋桑语却在这里风光无限,享受万千宠爱,巨大的不公感几乎将他吞噬。
他看向宋桑语的眼神,彻底带上了不满。
如果当初她肯稍微大度一点,让莺儿暂时住进她的院子,莺儿何至于如此委屈?甚至可能有机会参加茶会!
宋忆秋看着他烦躁不堪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关切地火上浇油:
“三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在担心莺儿姑娘?你放心,别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好生照料。就是……莺儿姑娘这几日似乎忧思过重,精神头不太好啊……”
她故意转过身,目光羡慕地望向被簇拥的宋桑语,语气无意感叹:
“唉,桑语妹妹今天这一身行头,真是光彩照人。怕是抵得上寻常人家几辈子的嚼用了……不过也能理解,女孩子嘛,一辈子能风光的机会也就这么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