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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蕊寒香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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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拿开药碗,轻拍怿心的背,“喝的这么急做什么?”

“我快一些喝下去,孩子就能快一些平安。”

朱翊钧的手轻放在怿心小腹之上,温言软语道:“你这么在乎这个孩子吗?”

怿心覆上朱翊钧的手,“很在乎,非常在乎。”

“怿心,朕答应你,不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朕都会倾尽一切对这孩子好,朕要给这孩子最好的一切。”

朱翊钧的允诺叫怿心欣喜,“那臣妾就先代孩子谢过父皇了。”

“你不要命了吗?就这样扑出来为朕挡刀?”朱翊钧愧然不已。

怿心的眉眼舒展开来,“总之你没事,就好了。”

朱翊钧动容万分:“这话该是朕对你说,你没事,一切就好了。”

怿心便这般,安安静静在翊坤宫中休养了两个多月,身上这刀伤才算是痊愈,腹中孩子有朱翊钧的严格吩咐与关照,太医院自是丝毫也不敢怠慢,更是精心调养着。

五月里阳光明媚的时候,庞保与刘成搬了木榻出来放在翊坤宫的院中,白苓仔细地扶着怿心出来坐在太阳底下。

腹中孩子过了头三个月,胎气一日稳固过一日,怿心心中,也是一日沉静过一日。

她看着枝叶繁茂的几株梨树,轻叹道:“今年一直在屋里躺着,都没看到梨花盛放的样子。”

“等你养好了身子,往后害怕看不到么?只怕年复一年,你要看得生厌了。”李德嫔带着金月从门口进来,便是温温柔柔的话。

怿心忙就要站起来相迎,李德嫔却即刻拉着她坐下,“你如今身子重,可别轻易乱动。”

怿心嗔怪道:“不过是怀孩子罢了,哪里就这么虚弱了?我在宫中躺了这么久,你也不来看一看我,可把我给憋闷死了。”

李德嫔解释道:“这可不能怪我,是皇上下了令儿的,谁也不准进翊坤宫打扰你,这不今早才撤了,否则我们到现在也看不到你。”

怿心笑道:“左右这梨花也谢了,翊坤宫中也不曾有什么好景致,恰好你来了,不如一道往宫后苑走一走?否则成日憋在这儿,我怕身上的病刚好,心里又要憋出病来。”

李德嫔盯着怿心看了半晌,这才下了决心,婉然笑道:“好罢好罢,我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带着你出去走一走,但愿皇上知道了,不会怪罪我。”

行于朱墙碧瓦之下,怿心看着往来的宫人,倒觉恍若隔世,“一连休养了两个月不曾出来,如今更是觉得这些宫女太监,都要认不得我了。”

李德嫔失笑,“怎么会?你如今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淑嫔娘娘,不认得谁也不能不认得你。”说着,她忽然唏嘘,“素日里只当张顺嫔性子清冷,不落尘埃,却不想还有这样的心胸,竟为了张家去行刺皇上,真是糊涂油蒙了心的,平白断送了自己的一条命。皇上赐了火刑,想想便觉得可怖。”

怿心微微蹙眉,“提刀行刺,厌胜之术,她是铁了心要至皇上于死地,桩桩件件皆是万死之罪,皇上哪能容她?”

李德嫔牵着怿心的手,与她一道步上宫后苑的堆绣山,指着山上亭子的牌匾道:“你应该知道了,皇上下令拆了观花殿,内官监便以太湖奇石兴建堆绣山,又于山上建这座御景亭,立于此,可远眺紫禁,俯瞰整个宫苑。”

怿心极目远眺,便觉天朗气清,胸中也开阔起来。前头拐角处一个身形缓步而过,极是颓然的模样,怿心疑道:“刚刚走过去的,是周端嫔么?”

李德嫔朝着前头望了望,肯定道:“正是她。张顺嫔死后不久,太后就叫皇上解了周端嫔的禁足了。其实解不解的也无甚不同,左右如今冯张大势早已化作云烟去,她身后再无依靠,又如何能再有昔日气势?”

怿心朝着周端嫔离去的方向思忖着轻叹,“张顺嫔的心计,远不止我们表面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李德嫔不解,“这话怎么说?”

“大公主周岁宴当日,张顺嫔舍弃周端嫔,替我洗刷冤屈出主意的时候,我便觉奇怪,以她们二人的交情,便如你我一般,张顺嫔怎会临阵倒戈?后来她说是为了还我人情,因为我曾见她私烧纸钱而未动声色,我便不曾多心,如今想来,自是没有那般单纯。”

李德嫔想当然道:“必定是为张居正焚烧的纸钱了。”

(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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