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同时封妃(1/2)
朱翊钧看着陈矩,心思渐渐明朗起来,“你是说,淑嫔她......是吃朕的醋?”
陈矩好笑道:“陛下英明神武,于朝政之上游刃有余,独独却一时看不穿淑嫔娘娘这小女儿家的心思。”
朱翊钧指点着陈矩,“陈矩啊陈矩,你成精了,你这眼睛当真是毒!”
陈矩谦卑道:“其实陛下耳聪目明,只是偶有一叶障目,奴婢只不过是多此一举,替陛下将那障目之叶移开罢了。”
朱翊钧将一杯梨花茶饮尽,即刻便往宫外走,“今儿拿翊坤宫的灯笼!陈矩,往后你可少生病,否则可没人能帮着朕摘叶子了。”
朱翊钧坐在銮驾之上,陈矩与崔文升在后头跟着。
崔文升凑近陈矩,钦佩道:“师傅您可真有能耐,早上皇上还是怒火滔天地从翊坤宫出来,您三言两语之下,皇上竟然又迫不及待去看淑嫔娘娘了。”
陈矩手中的拂尘敲在崔文升脑袋上,压低了声音训斥,“要不是你和常云这两个糊涂东西不争气,用得着咱家操这份儿心么?”
崔文升摸了摸脑袋,“徒弟也不知道常云这小子会帮着白檀做这样的事情,您今儿赏他的这顿板子不轻,定能叫他长记性的。”
陈矩便瞪了崔文升一眼,“机灵着些罢!小崽子们。”
朱翊钧下了銮驾,走进翊坤宫中的时候,首位出来相迎的却是白檀。
朱翊钧却连看也不曾多看白檀一眼,径直进了殿中去寻怿心。
白檀眨着两只懵然的眼睛,不知道朱翊钧为何突然便这样冷淡了,赶忙站起身来拉着陈矩便问:“陈公公,皇上这是怎么了?”她朝着左右看了两眼,“常云呢?”
陈矩走着要侍立在殿门前,“皇上的心思,咱家做下人的如何知道?白檀姑娘先回吧,皇上有淑嫔娘娘在里头伺候着。”
彼时的怿心,恰好浸水沐浴完毕,着一身丁香色的如意暗纹寝衣坐在木榻之上,拿着一把小银剪子修剪着一株茉莉花。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身后,发梢微湿,屋顶的灯光流转其上,莹亮有光。
朱翊钧沉声道:“早上说昨日动了胎气,现下可好些了?”
怿心不行礼也不回头,剪子一合,刷的剪下一朵茉莉来,只道:“肚子不疼,胸口疼。”
朱翊钧坐到怿心身后揽过她,伸手便要去替她轻揉右侧胸口,“怎么会突然胸口疼了?是不是当时的伤口愈合得不好?”
他是极为自责的模样,他喜欢她,她又为了他受了伤怀了孩子,即便她再如何使那小女儿家的性子,他也该包容她的一切的。
“不是右边儿,是左边儿。”
朱翊钧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伤口不是在右侧么?”
怿心只盯着眼前的茉莉花儿看,“臣妾不是伤口疼,是心里疼。”
朱翊钧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怿心话里的意思,张口便要解释,“是朕的错,朕当她是你指来的,所以朕才......难怪你生这样大的气,连手帕也撕了。”
怿心撩起头发到身前,转过头去看朱翊钧,“头发湿了,别浸湿了陛下的衣裳。手帕......陛下还想要么?若是陛下还想要,臣妾愿意替陛下再绣一块儿。”
朱翊钧捏着怿心的面颊,轻嗅她一头秀发之上的香气,却故作肃然,“你当这世上会有这样便宜的事儿么?撕了再绣一块儿便了事,当真想得美。”
“那......”怿心伸出两根手指,“两块儿?”
朱翊钧忍俊不禁,按下怿心的两根手指,“只当是朕怕了你罢,再绣一块儿就是了。朕有时候当真弄不懂你,时而温柔缄默,时而俏皮活泼,时而刁钻悍妒,时而勇敢无畏,郑怿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是......”怿心长长的睫毛一闪,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孩子的母亲呀。”
“你呀!”朱翊钧环住怿心如今粗实的腰身,“朕拿你们娘俩真是越来越没有办法。”
怿心看着朱翊钧搁在自己身前的手,低眉浅笑,“陛下,再怎么说如今白檀也是您的人了,她又有了您的骨肉,您是不是应该给白檀一个名位?”
朱翊钧顾不得怿心这话到底是真心这样想还是故意试探,只眉心拧起,丝毫不见喜色,“她有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