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熙王朝千万大军，便会踏平你这天地玄门！（2/2）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咆哮道。

“母后又将这盆花，转赠给了我的母亲。”

司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继续说了下去。

“那花的名字，很好听。”

“叫‘鬼兰’。”

轰。

这两个字，像是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司启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凤仪宫的桂嬷嬷，已经什么都招了。”司云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司启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他瘫在床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桂嬷嬷……

母后的人……

她把他卖了。

为了自保，他的亲生母亲，把他推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司启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像是夜枭在哀嚎。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给了司云，还输给了他最敬爱的母后。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司云，又像是在问自已。

“她不过是一个亡国公主的儿子，一个废物！你为什么要帮他，连母后也要舍弃我！”

司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因为你蠢。”

“下毒的手段，都如此粗劣不堪，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你连做一个合格的恶人，都不配。”

“父皇将你禁足，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这十六年来，毫无长进。”

司云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司启最痛的地方。

“啊——！”

司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扑了下来，想要和司云同归于尽。

但他刚离床，就无力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司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沾满血污的手。

“杀了我。”

司启趴在地上，仰起头，用一种祈求的语气说道。

“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杀了你？”

司云俯下身，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那太便宜你了。”

“父皇留着你的命，是要你好好看着。”

“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拿走，你曾经拥有的一切。”

“你的太子之位，你的荣华富贵，你母后的家族……所有的一切。”

“你就在这东宫里，慢慢烂掉吧。”

说完，司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

他走出了寝殿，走出了东宫。

身后，是司启那由痛哭，转为狂笑，最后归于死寂的，绝望的哀鸣。

皇宫的夜，很长。